“塔克拉瑪幹沙漠。”
很快，凰尊那邊得到結果：“國内隻有這一處，至于國外……”
“不用國外。”
林羽當即搖頭，沉聲道：“這古硯有很多年了，那時跟其他國家少有來往，還有東亞民族才用的硯台，不可能在國外被開發——隻能是國内。”
“你現在要過去？”凰尊忙問。
“是。”
他點點頭，說道：“還有一個多月，這段時間也不忙。”
“牢裏那位呢？”
凰尊知道他旁邊有人，所以沒說得太清楚，隻要林羽明白就行了。
“讓她繼續看錄像，别管她。”
林羽笑了笑，結束通話後看向範靈漱，一臉歉意：“範老，我有急事要立刻離開，就不再多留了。”
“這……”
“對了。”
他報出一個電話号碼，沉聲道：“萬生墨對我很重要，我欠了範老一個人情，日後但凡有需要的時候，打這個電話——自然有人會幫您。”
“我跟你一起去！”範靈漱趕忙上前。
“啊？！”
“要不然……就讓我盡地主之誼，二選一。”她露出狡黠的笑。
“……”
林羽苦笑。
不過回過頭一想，爲了還範震隆的人情，他本來就打算讓範靈漱，成爲真正意義上的武者，而不是在可憐的武道境界，多少年都難成大器。
更何況，先前跟九天息壤融合，并擁有神奇能力的事，她也都是全程旁觀。
還有隐瞞的必要嗎？
“那走吧。”
“嗯！”
範靈漱歡天喜地跟上去。
看到兩人離開，範震隆露出一抹笑意，低聲喃喃道：“共事一夫，似乎……也沒什麽吧？老沈，我可沒讓靈漱去搶，你孫女的男人。”
他想着，沈素玉已經跟林羽離婚，就算現在還藕斷絲連……
那又沒有呢？
大不了讓林羽同時收下兩個。
豈不知……
林羽身邊的女人何止沈素玉？
下山後，範靈漱帶着林羽，走進一棟别墅中。
雖說遊雲門在俗世，并沒有太多的産業，卻不表示完全不入俗世，反而範震隆經常待在俗世，參加和舉辦各類書畫展——他在俗世名氣還不小呢。
單憑他在書畫界的名氣，又怎麽可能會沒有錢？
武夷山下。
這棟别墅就是他的。
嗡！
奔馳轎車從别墅中開出來。
“武夷山市就有機場。”
範靈漱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不過……這種旅遊幹線機場很小，應該沒有飛最西邊的航線，我看看能不能聯系包機。”
“不用了。”林羽搖頭。
“爲什麽？”範靈漱不解。
“到了就知道了。”
林羽笑了笑，随後話鋒一轉：“有沒有興趣，進入真正的武者世界？”
“真正的武者世界？我本來就是武者啊。”範靈漱不解。
“你的修爲……連入門都算不上。”
“你……瞧不起我？！”
女孩噘着嘴，有點不高興了。
“沒……”
林羽讪笑，說道：“隻是就事論事。比如這次遊雲門危機，如果你修爲足夠高的話，根本就不會有問題——喬鷹那點修爲，根本不入流。”
聽他這麽一說，範靈漱有點疑惑：“我怎麽覺得……你特别想讓我變強？”
盡管她沒聽說過劍閣，也不清楚林羽詳細身份，但是從七星宗高層态度，就能看出林羽身份極高。
這樣一個人……
沒看到七星宗的人都在巴結？
不知有多少人想跟他混，而目的就是爲了從他那，得到各種各樣的好處。
其中，就包括提升修爲。
他呢？
主動提出讓自己變強！
她怎能不疑惑？
“我畢竟承了範老的人情。”林羽無奈說道。
“所以……你之所以這麽做，是爲了還爺爺人情？”範靈漱皺眉。
這個答案讓她心裏不舒服。
她想聽到的答案是，林羽不是爲了還爺爺人情，而是單純想要讓她變強。
爲了她，不是因爲爺爺！
林羽一愣。
他何嘗不明白範靈漱的心意？
可是……
他給不了她希望。
最終，範靈漱既沒答應也沒拒絕，而是故意岔開了這個話題，林羽也不明白她的意思。
從下山到抵達機場，總共也就一個多小時。
轎車停在出發層大廳外。
“你先等一會，我找地方停車。”範靈漱從駕駛室下來。
“不用。”
林羽話剛落音。
一個年輕男人快步走來，眼角餘光瞄到範靈漱，旋即對林羽恭聲道：“林先生，可能還得一會才能到。”
“沒事。”林羽點頭。
“小姐，我幫您停車。”年輕人立馬走過去。
範靈漱看了看林羽，得到他點頭示意後，把車鑰匙交給對方。
“他是誰？”看到林羽往裏走，範靈漱追上來問道。
“不認識。”林羽回答。
“啊？！”
“零組織在外面的辦事人員，我哪可能都認識啊？”
“哦……”
範靈漱心裏暗自嘀咕，這個零組織到底有多強，轉而又問道：“真不用我找機場包機？”
林羽笑了笑繼續往裏面走。
“那邊就是安檢了，咱們沒買機票……”
嘎！
她一句話還沒說完，隻見安檢員好像沒看到林羽，就那麽任憑他直接穿過。
她一臉茫然，呐呐道：“難道……仙道修爲能隐身？”
“快點啊。”林羽扭頭。
範靈漱愣了愣，走到安檢門前。
“小姐，您可以過去了。”安檢員很客氣。
沒辦法！
他們接到上面指示，有些人不需要檢查，也不用出示機票。
“不是隐身啊……”她喃喃自語。
“小姐，您說什麽？”安檢員沒聽明白。
“沒……”
範靈漱趕忙追上林羽。
一路往裏。
最終，兩人走進候機廳，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是旅遊支線機場，機場規模比較小，航線也同樣比較少，甚至沒有貴賓廳。
相比大型機場，連候機廳都不大，遊客數量也不多。
林羽剛坐下，立刻掏出衛星通訊儀，通過零組織的資料庫，搜尋一系列相關資料——比如那方古硯的信息，比如此行目的地情況，以及過往曆史。
看他在查詢資料，範靈漱也不好打擾，拿出手機打發時間。
嗯？！
她突然擡頭。
隻因，憑借武者的敏銳感知，她察覺到有一束目光，正從不遠處投過來。
咚！
咚！
咚！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中，一個年輕女孩朝這邊走來。
她一隻手挎着愛馬仕，一隻手挽着一個男人。
男人四十多歲。
西裝革履，氣場還挺強。
看起來……
應該是成功人士。
“範小姐，好久不見。”女孩一臉笑意。
“你是？”
範靈漱一時間緩不過神，眼前這個女人對她而言，似乎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