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界存在了無數年，并不是地球上古強者，去了之後才建立的，從某種程度來說……我們的先輩，隻是虛界的外來者，通過實力搶了塊地盤。”
姜皓楚開始娓娓道來。
虛界有很多種族。
甚至……
連人族都不止有一種！
人族有三類。
一種是上古強者的後裔，也就是現在的貴民：當然，貴民也有等級之分，皇族跟那些大家族，權勢地位有天壤之别——這是第一類人。
第二類則是上古強者，當年從地球帶去虛界，修煉了武學的賤民。
這類人是現代華夏人的先祖。
至于第三類……
“虛界也有土著居民。”姜皓楚說道。
“土著？！”
林羽瞪大眼睛，驚道：“跟我們長得一樣，還是長得很奇怪？像外星人那種？”
“跟我們差不多，但是有一些區别，不過……應該快死絕了。”
“爲什麽？”
“你以爲我們的先輩，是從誰手裏搶的地盤？”
嘎！
林羽愣住了。
他腦海中出現一副想象的畫面。
虛界也有土著人。
但是！
某一天，一群實力強大的人類，從地球來到了虛界，對本地土著肆意屠殺，搶走了他們的地盤，這才有了從地球移居過去，如今的皇族和四大王族。
鸠占鵲巢。
就像歐洲人去了美洲，最終印第安人幾乎死絕，至今已所剩無幾。
“亞特蘭蒂斯侵略地球，他們去侵略别人……”林羽眸子裏，閃爍着冰冷的笑。
真諷刺！
真特麽無恥！
“我們先輩的實力，比虛界土著強不少，這才建立了如今廣闊的，能跟獸族對抗的疆域。”姜皓楚繼續解說。
“獸族？”林羽錯愕。
“其實就是妖族。”
姜皓楚聳聳肩，苦笑道：“在靈氣濃郁的世界，動物最終……用你們華夏語來說是進化。其實，隻要是有靈力的世界，最終進化模式都一樣。”
林羽很快就明白了。
大道三千，殊途同歸。
虛界也有動物。
那麽……
既然上古時期，靈力濃郁的地球上，會出現動物進化的妖族，虛界爲什麽不可以？
“最大的還要數海族。”
“隻不過，海族長期居住在海裏，不可能在陸地上生存，跟人族、妖族沒利益沖突，幾乎談不上交集。”
“另外還有……”
聽着姜皓楚的講述，林羽利用想象力在腦海中，勾勒出波瀾壯闊的世界。
虛界。
比自己想象中更加恢弘……
突然！
就在林羽喝着茶，聽姜皓楚娓娓道來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素玉？”林羽按下接聽鍵。
在地下密室待了21天，普通手機根本沒信号。
當然，大家知道他有正事，也不會無緣無故打擾。
“聽說你出關了？”沈素玉問道。
“是啊，剛忙完。”
“我跟風小姐在一塊。”
“我知道。”
林羽覺得這句話很奇怪：她跟風槿在一塊，本來就是自己安排的，她哪需要特地強調？
莫非……
“有沒有空？見個面。”沈素玉笑道。
果然！
林羽眼前一亮，趕忙說道：“好！我這就過去。”
挂斷電話，他拉着說得口幹舌燥，剛端起茶杯喝茶的姜皓楚：“皓楚，走！”
“不是……我先喝點茶，不用那麽急吧？”
“急！”
林羽拿起茶壺，塞進他手裏：“路上喝！”
“……”
姜皓楚看着茶壺哭笑不得。
不過他也明白，風槿身系林羽的核心計劃，而該計劃又直接關系到，華夏乃至全球的安危。
可想而知，林羽在意風槿的消息，也就很理所當然了……
悠然。
這是一家高檔會所。
林羽和姜皓楚趕過來時，沈素玉一行已經提前到了。
陶然！
看到林羽進來，風槿幾乎下意識起身，目光中帶着無盡怨恨，目不轉睛死死盯着他，那眼神……好像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絲毫不掩飾恨意。
林羽一點都不在意。
他很理解。
先不說一開始各種威脅，單單是讓一個女孩子，沒日沒夜的看血腥錄像，她恨自己也很合理。
“風小姐……”
沈素玉拉了拉她的手，小聲勸慰道：“他也有他的苦衷。”
大半個月下來，跟範靈漱一起帶着風槿，滿世界的吃喝玩樂，難道單純隻是爲了玩？
不！
林羽的計劃很簡單。
本質上，風槿跟姬臻、姜桀等人不同：姜桀殘暴、姬臻冷漠，即便黎栩稍微好一點，但是在剛去格爾木時，他也一樣毫不客氣，對普通人用搜魂術。
風槿呢？
她爲了不傷及無辜，雖然也對普通人用搜魂術，以獲得關于這個世界的常識，卻給對方服用一枚丹藥。
正是那枚丹藥，護住了那個人的靈魂，不至于徹底變成白癡。
這說明什麽？
她内心之中還有一份善良。
沒錯！
林羽就要讓通過，沈素玉帶着她吃喝玩樂，過程中去發現這個世界，跟虛界的不同之處。
虛界是什麽樣的地方？
強者爲尊！
生殺予奪！
然而，華夏卻不是那樣的。
無論上位者還是販夫走卒，都有自己生存的權力，哪怕是最底層的民衆，生命和尊嚴也能得到保證，隻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就能過上好日子。
毫無疑問，相比實力爲尊的虛界，這裏呈現出來的美好，很容易讓人有同理心。
那麽……
她是降臨地球的人。
林羽則是守護地球的人。
作爲守護者，對她做出一些過分的事，對他來說何嘗不是職責？
風槿死死盯着他。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平息怒意坐下。
“風小姐說，可以讓這個世界，保持現在的安甯。”沈素玉朝林羽眨眼。
這段日子一來，三個女孩一直吃喝玩樂，她和範靈漱絕口不提，關于風槿此行任務的事——這也是林羽叮囑的。
直到今天！
不知爲什麽，風槿竟然主動說出來，不願看到這個世界出事。
于是，就有了現在的見面。
“所以……你願意傳遞假消息？”林羽眼前一亮。
“兩條路，你自己選。”
風槿看他的目光，依然充滿了憤怒，語氣卻還算平靜：“要麽，地球上所有仙道高手，全部都自廢修爲，要麽……全部跟我去虛界。”
嘎！
林羽目瞪口呆看着她，呐呐道：“這跟一開始的選項有什麽不同？”
最開始不也就是這樣的選擇嗎？
“至少，沒因爲你對我做的事，而提出更苛刻的要求！”
風槿咬牙切齒，怒不可遏瞪着他：“各有立場，你對我做的那些……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要想讓這個世界安甯，不讓虛界派更多人降臨，不對這個世界造成損傷，我剛才說的兩條路，是唯一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