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給出肯定答案後，元瑟話鋒一轉：“但很少，屈指可數。”
“那些人都是怎麽融合的？”林羽追問。
“兩廂情願。”
“沒有其他辦法了？”
“沒有。”
元瑟當即搖頭，沉聲道：“如果實力足夠強，可以強行融合任何法寶，因爲非武者持有的法寶，本身攻擊力并不強，可創世之源不一樣。”
人類畢竟是血肉之軀。
在外對敵時，有各種防禦法寶，有護身真罡。
可對内呢？
身體内部的血肉，可禁不起狂轟濫炸。
一旦強行融合創世之源，身體内部就會變成戰場。
别說仙道五重天……
哪怕超越仙道，也一樣被弄死！
“這……”
林羽擡頭，看着不時閃過電光的夜空，呐呐道：“你說的兩廂情願……怎麽個情願法？”
“我也不是很清楚，據說是……被動接受考驗。”
“考驗？”
“具體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就是被它認可，它願意跟你融合才行。”
“要不……試試看？”
“虛界比地球大得多，資源也要豐厚得多，有不少人見過創世之源，也有不少人嘗試融合，不過……那些試試看的人，幾乎都死了。”
“……”
林羽陷入猶豫之中。
無疑，作爲虛界皇室核心嫡系，元瑟知道的秘密比較多。
他說的自然而然也是真的。
幾乎都死了麽？
“老祖，要不……還是算了吧？反正你有九天息壤，已經比絕大多數人強得多，何必再冒險？”見林羽在猶豫，風翊可不想他冒險，趕忙勸阻。
“對啊！”
林羽突然笑了。
“那就好。”風翊總算松了口氣。
“我有九天息壤，可沒那麽容易死，對吧？”林羽笑道。
噗！
風翊差點沒當場吐血。
他還以爲，林羽那麽說是放棄嘗試了，沒想到自己這一句話，反而讓他決定去冒險。
“不是……老祖！你也不會飛，怎麽嘗試？”風翊試圖找理由阻止。
“簡單。”
儲物戒指微光一閃。
瞬間，他掌心多出幾枚小珠子。
咻！
一枚珠子彈射到空中，在強大的真氣催動下，足足飛到一千多米：“我去看看，不行随時跑路，别擔心——爆！”
珠子在一千多米高空爆開，林羽的身影随機消失不見。
高空中。
林羽身影浮現。
受地心引力影響，剛出現就要下墜。
他立馬伸手，朝下方虛空拍出掌力，利用反作用力抵禦吸引，另一隻手再次彈射，第二顆小球呼嘯飛出。
就這樣，很快升至四五千米，已經進入雲層之中。
咻！
又一顆小球爆裂。
直接穿過濃厚雲層，出現在雲端之上。
終于，他看到了那東西！
七千米高空。
雲層之上。
一顆直徑十餘米，通體呈深紫色的球體，正懸浮在高天之上。
那球體……
像是一團光。
但又不完全是光。
球體内部充盈着無盡雷芒，跟釋放在雲層中的閃電不同，内部雷芒呈現出紫黑色，散溢出讓人絕望的能量——林羽絲毫不懷疑，那玩意一旦全力攻擊，就能瞬間秒殺自己。
轟！
林羽不斷朝下方拍出掌力，以維持在高空不掉下去。
“跟我融合，怎麽樣？”他大喊。
“……”
雷球沒任何變化。
“難道聽不懂普通話？”
他小聲嘀咕一句，随後改成西班牙語，結果還是沒有變化。
對了！
他心思一動，改成上古語言：“跟我融合，怎麽樣？我知道你能聽懂！”
突然間，正在引動外界雷暴的雷球，莫名其妙停止釋放雷芒。
它靜止下來了。
嗖！
随後，伴随着光影一閃，雷球消失不見。
竟然……
虛空中出現一個人！
一個有着東亞人相貌的中年男人。
國字臉。
滿臉的絡腮胡。
關鍵無論胡須還是短發，都好像觸了靜電般炸開，且全身萦繞着絲絲電芒。
對此，林羽并不驚訝。
當初在地下，他見到的九天息壤母體，同樣能變成人類模樣，而且是随心所欲變化外形，可老可少、可男可女——玄極紫雷當然也可以。
“你身上……有九天息壤氣息。”男人盯着林羽。
果然！
它能聽得懂上古語言！
林羽很激動，趕忙點頭道：“對啊！你看，九天息壤願意跟我融合，說明我還是很有潛力的，你也……”
“你要接受考驗？”男人毫不客氣打斷。
“考驗？”林羽一愣。
元瑟之前也說過，要想跟創世之源融合，必須是兩廂情願的——比如，通過對方的考驗。
不過……
他最希望的結果還是，通過其他方式說服它。
現在看來，是沒什麽可能了。
“不敢，就滾！”中年男人爆喝。
“如何考驗？”林羽皺眉。
“抵禦我的攻擊。”
“……”
林羽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你比我強那麽多，我如何能擋得住？既然是考驗，就意味着有通過幾率，哪怕這個幾率再小，可我跟他正面對抗，是不存在任何幾率的！”
有幾率通過才能算考驗。
不可能通過……
是仇殺！
“放心，我會把我的攻擊力，壓制到跟你一樣——勝過我，我就追随你。”男人一臉嘲諷的笑。
同階？
林羽懸着的心立馬放下。
同階之下，他不懼任何對手！
包括元瑟這種，被虛界譽爲同階無敵的天才，不也一樣被自己輕易擊敗？
“那就試試。”
锵！
林羽當即喚出神劍。
“在我這，沒有試試一說，通不過隻有死。”男人喝道。
“來吧！”林羽絲毫不懼。
與此同時，仙器戰衣憑空出現。
另一邊。
中年男人消失不見，重新變成雷球本體。
咻！
一道雷芒射來。
果然！
正如對方承諾的一樣，用感知感受雷芒的能量，也隻有仙道五重天——對方把攻擊力壓制在，跟他完全相同層次。
戰技——逐月！
林羽條件反射用身法躲避。
然而……
喀！
剛要施展身法瞬間，用于施展身法的真氣剛凝聚，雷芒竟然已經命中身體。
快！
太快了！
快到他根本用不出身法！
其實，這也不奇怪。
比如他是仙道五重天，禦劍大約是六七倍音速。
但他的對手不是武者好吧？
根本不能用，武者的戰鬥方式對比：雷電的傳播速度，根本不是音速級别，而是光速級！
是的。
雷芒剛出現的瞬間，他用不出任何招式，直接就被命中了。
嗤……
雷芒瞬間突破護身真罡。
畢竟，在諸多防禦手段中，護身真罡是最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