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
林羽會意，上前一步拱手道：“大長老是爲自己考量，拉人頭、制造小圈子，還是爲了本門利益考慮，其實……嘴上的争辯，毫無意義。”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争執解決不了問題。
“本座跟大長老說話，何時輪到你開口了？别忘了！即便成了本門長老，你的排位也在最後！”公孫疇呵斥道。
“那……”
林羽聳聳肩，輕笑道：“按照二長老的意思，是不是隻要排位比你高，就有說話的資格了？”
“當然！”
“既然如此，我以九長老身份，挑戰二長老的權威，沒問題吧？”
嘎！
現場一片死寂。
九長老要挑戰二長老？
這……
“哈哈哈……”
公孫疇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來，随後小聲突然停止：“挑戰，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如果輸了……”
“輸了，我這條命任由你處置。”林羽沉聲道。
“我要你的命做什麽？”
公孫疇皺眉，冷然道：“若你勝，二長老之位歸你，可若你輸了……乖乖當個普通弟子，就别惦記長老之位了——這要求，不算過分吧？”
林羽眼神略微一滞。
他本以爲，公孫疇對自己懷有敵意，聽到自己說任憑處置，肯定會很高興才對。
可現在看來……
公孫疇針對的不是自己，隻是單純跟易一有矛盾。
“二長老希望我如何挑戰？”他輕笑道。
“本門名爲丹霞門，主攻的是煉丹之術，自然是比煉丹。”公孫疇傲然道。
噗！
笑聲突然出現。
“誰在笑？！”
公孫疇大怒，不過當順着聲源看去，看到發笑的人是燕歌，他臉上的怒意消失，反而充滿了慈愛之色：“你這丫頭，有什麽好笑的？”
“沒……你們快比吧。”燕歌擺手，憋着沒繼續笑。
跟林羽比煉丹之術？
這老家夥瘋了！
丹霞門中，她算除了易一之外，最早跟林羽接觸的，對他的能力很清楚。
兩人直接盤坐下來。
煉丹之術怎麽比？
很簡單。
就是比誰能煉制品質更高的丹藥。
放在以前，林羽要想超過公孫疇，就得把所有底牌都用上：隻有用出全部能力，才可以煉制極品神丹，穩穩壓過公孫疇一頭，但如今……
他已是仙道八重天好吧？
仙道九重天能煉制極品神丹。
如今，他離九重天隻有一步，所以隻要有一線加成，就足夠壓制公孫疇。
呼！
公孫疇釋放真火。
呼！
林羽也釋放出真火。
境界相同，真火威力也相當。
不過……
在公孫疇看來，僅僅隻有真火還不夠，他認爲憑借多年經驗，勝過對方不成問題。
噗！
就在這時，林羽一口本元心血噴出。
原本，兩人的真火品質相當，随着本元心血融入真火，林羽的真火陡然暴漲，竟然多了一絲深紫色——真火級别提升，瞬間壓到公孫疇。
“你……”
公孫疇大驚失色，叫道：“小子！你瘋了不成？用本元心血……”
什麽鬼？
他還想着說，煉丹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這一口本元心血下去，也隻能維持片刻時間，難不成整個煉制過程中，不間斷用這種方式增幅？
那明顯是不可能的事。
可……
他發現，噴出本元心血之後，林羽臉色霎時慘白。
但是！
慘白隻維持片刻，轉眼又紅潤起來，就好像……
本元心血耗損之後，按說至少要十天半月，才有可能重新恢複過來，可是到了林羽這裏，眨眼間就能恢複——這完全颠覆了他的認知！
帶有紫色的真火……
那是仙道九重天煉丹師特有的标志！
仙道八重天的林羽，利用本元心血增幅，把真火提升到九重天，這意味着什麽？
九重天，可煉制極品神丹！
“你……”
公孫疇盯着林羽，臉色陰晴不定：“你……融合了九天息壤？！”
沒錯！
這是唯一的解釋！
否則，怎麽可能剛吐出本元心血，眨眼間面色又紅潤起來？
“是。”林羽點頭。
“……”
公孫疇苦笑。
他深知，這場比試輸定了！
同爲仙道八重天，對方能不斷用本元心血，持續提升真火的品質，最終鐵定煉成極品神丹，而他隻能煉制上品神丹——勝負，不問而知。
“我……”
都沒來及，把煉丹材料投入真火，公孫疇直接收起真火，咬牙道：“我輸了！”
勝負已定。
何必等煉完再認輸？
“哈哈……”
聽到公孫疇認輸，易一忍不住笑了：“二長老，現在知道了吧？九長老的實力……”
“實力，可不僅僅隻是煉丹。”公孫疇冷然。
“哦？”
林羽笑了笑，聳聳肩說道：“這麽說，二長老還想比點什麽？”
“本門雖以煉丹爲主，但畢竟武者的根本……”
他不服？
不！
更多的是不甘心，是覺得沒面子。
其實，林羽能蓮指出極品神丹，就意味着有足夠的資格，成爲丹霞門長老。
隻不過……
堂堂二長老，在這麽多人面前輸了，他總得找個台階才是。
“其實對我來說，煉丹隻是副業。”林羽怪笑。
副業？
公孫疇不由一愣，還沒緩過神想說什麽，林羽笑道：“要不，切磋一下？”
不對勁！
當林羽提出切磋時，公孫疇注意到不少人，比如燕天嶽、燕歌父女，以及易一爲首的長老，全都露出很怪異的神情，就好像……覺得他是傻子。
身爲二長老，公孫疇可不是真傻。
這些人的表情，讓他意識到林羽不簡單。
“本座……本座懶得跟你計較！”他試圖找台階。
“這樣吧。”
看出他要打退堂鼓，林羽突然說道：“我空手跟二長老過幾招。”
什麽？！
現在所有人都驚呆了。
徒手對兵器？
要知道，哪怕是最差的攻擊法寶，對戰鬥力都會産生增幅，而身爲丹霞門二長老，公孫疇必然持有神器。
即便一方神器另一方仙器，雙方都會形成不小的差距。
何況……
徒手就意味着放棄兵器增幅。
單單兵器這個層面，雙方差距至少達到，驚人的三個大境界！
這還怎麽打？
“秦羽！你瘋了是不是？不用兵器怎麽打？！”燕歌第一個站出來。
“九長老，這……太托大了吧？”燕天嶽皺眉。
先前，看到掌門和衆長老表情，公孫疇意識到林羽很強，恐怕武學層面的差距，比煉丹上的差距更大，所以……哪怕林羽挑戰了，他也不願意應戰。
現在呢？
“好！”
公孫疇眼前一亮，叫道：“九長老，這是你自己說的，可不是本座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