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喝水。
拉屎放屁。
洗澡睡覺。
但凡她自己知道的事，林羽也全部都知道。
從某種程度來說，她的身體……對林羽來說毫無秘密！
“我要殺了你……”
她先是夢呓般，喃喃的說了這麽一句，旋即突然回過神來。
聖劍出鞘！
聖衣覆體！
可怖的能量注入聖劍，劍尖直指林羽：“我要殺了你！混蛋……我隻是爲了證明沒撒謊，你隻要看亞特蘭蒂斯的曆史……爲什麽要看其他記憶？！”
“不是……”
林羽吓一跳，趕忙從床上跳下去，連連擺手：“人的記憶是連在一起的，不存在說選特定的看——隻要看了，就肯定會看到全部啊！”
是她爲了自證清白，讓他使用搜魂術的。
證明能怪他呢？
他很無辜啊！
“你看沒看到？！”她握劍的手都在顫抖。
“沒……”
“撒謊！”
“那你讓我怎麽辦？”
林羽到快哭了，攤開雙手哭喪着臉：“我說沒看，你肯定不相信，我要說看了……”
“看了！我就殺了你！”她怒不可遏。
“你打不過我。”
“我跟你同歸于盡！”
“你沒有同歸于盡的機會。”
“你……”
突然！
激怒之下的汐靈，把指向林羽的長劍，摁在自己粉頸上：“我死，行不行？！”
“不是……”
林羽大驚，趕忙叫道：“你幹什麽？！搜魂是你讓我搜的，何況我隻是看到記憶，記憶是虛無缥缈的，又不是在現實中，看到你的身體，有必要尋死覓活？你好歹也是汐王，這種事……有必要那麽誇張？”
“既然看到了……你難道沒看到，我族的規矩？！”她緊咬銀牙。
“什麽規矩？”林羽錯愕。
“婚嫁之規！情愛之矩！”
“婚嫁情愛……”
林羽當時壓根沒注意這些。
當他把記憶中，通過對汐靈用搜魂術，獲得的記憶翻出來，找出相關内容之後……
他，傻眼了。
當年，反對派遭到驅逐之後，被放逐在隻有水的星球，經過數百萬年進化，成了如今的人魚族。
在數以百萬年過程中，盡管還是延續亞特蘭蒂斯，很多科技、文明、習俗等等，但也形成不同的觀念。
其中，就包括婚姻和愛情。
這一點……
有點類似華夏古代。
特殊情況下，牽牽手或許沒什麽。
但是！
全身都被看光了，那可就沒臉見人了，必須嫁給這個男人！
“這……這什麽鬼規矩啊？！”
林羽吓壞了，趕忙擺手：“你先把劍放下！你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對吧？先放下……對！咱們好好商量，才能把問題解決了，尋死解決不了問題。”
“娶我！”她放下劍，冷冷盯着林羽。
“開什麽玩笑？！”
林羽不由瞪大眼睛：“雖說亞特蘭蒂斯人，跟我們地球人長得很像，可你……”
倘若是真正的亞特蘭蒂斯人，迫不得已之下他還能接受。
可……
經過數百萬年進化，當年那批反對派的後裔，外形已經有了很大變化。
他爲什麽能接受，靈魂不是人類的秦青衣？
爲什麽能接受精靈女皇？
甚至……
在幻境中，他還跟赤蔹攜手終老。
說白了，無論一個女人的内心怎麽樣，男人終究還是視覺動物，林羽也不例外。
秦青衣的靈魂是器靈？
她外形是人類！
精靈族有一些跟人類不同之處？
但總體上跟人類一樣，而且……你不覺得尖尖的耳朵很可愛？
赤蔹是妖族？
但她能幻化成人形，跟人類看起來一樣！
可汐靈……
那麽大一條魚尾巴！
這怎麽接受？
“你嫌棄我？！”她重新擡起劍，抵找粉頸上。
“這不是嫌不嫌棄的問題。”
爲了不讓她傷心，林羽趕忙解釋道：“你看！咱不說别的，就說生活習慣吧。我生活在陸地上，你常年生活在水裏，不管任何一方去改變，都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婚姻中，互相遷就是沒問題的，但總得有個限度吧？讓你在陸地上生活，你的身體就不允許，反過來我也一樣。”
“就因爲這個？”汐靈盯着他。
“還有！”
林羽以爲她覺得，這一個理由不夠：“我下面是腿，你下面是魚尾，咱們真要的結婚了，生的孩子……會不會基因突變，變成個怪物？”
“……”
汐靈似乎陷入思索之中。
“對了！我特别喜歡吃魚，可看到你……我就不敢吃魚了。”
“我不是魚！”
汐靈大怒，斥道：“隻是先祖在那種環境下，進化出了這條尾巴，我本質上是亞特蘭蒂斯人，是……”
“好！魚的事咱先不說，你就說生活環境，怎麽互相遷就吧？還有孩子！你不怕以後的孩子，變成一個怪物嗎？”
“我……”
“先說好！我不是不願意娶你，更不是嫌棄你什麽，而是這些現實的問題，擺在眼前不容忽視！”
“……”
汐靈陷入沉思之中。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講道理的人。”林羽很欣慰。
“所以你在意的，就是這兩個問題？”她擡頭盯着林羽。
“對！”
“……”
她重新低頭皺眉，似乎陷入苦思之中。
“行了，先把我弄進聖器裏面，我盡量讓神霄弱水成長，到時候也好對付澤王。”林羽懸着的一顆心，在她皺眉沉思之中，總算是放下了。
魚尾巴是去不掉的吧？
還有！
哪怕有雙腿，哪怕亞特蘭蒂斯人看起來，跟地球人類外形極其相似，但畢竟來自不同世界。
基因方面肯定有所不同。
所以，這兩個問題是無解的。
那麽……
他已經說明了，不是他不願意娶她，而是現實問題無法解決，所以……
解決不了，就不能怪他了！
嗖！
他重新被收入聖器空間，放心被迫娶汐靈的壓力，投入到吸收靈晶之中。
接下來就是等。
澤王不傻。
汐王這邊以逸待勞，他則要揮軍遠征，客場作戰必須要面對，汐王駐地無數魔法陣——因此，他必須在軍力方面，擁有壓倒性優勢才行。
特别是，洛溟大軍前往汐王駐地，更是讓澤王不敢動了。
可想而知……
爲了讓澤王放心，她必須再次傳出消息，證明她已經跟洛溟決裂。
另一邊，澤王也會派出眼線，确認汐王兵力空虛。
林羽利用這段時間，盡可能多吸收靈晶。
等着那一刻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