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至少兩千公裏外，燼川竟然憑空出現，面露驚怒：“差點着了道！可惜……土著，看來你對于聖道，還真是毫不了解——在我的域中，我可以随意轉移空間，哈哈哈……”

林羽目瞪口呆。

随意轉移空間意味着什麽？

他，不可能殺死對方！

哪怕對方輕敵了，哪怕他借助一系列手段，創造出最佳偷襲機會——也沒用！

對方隻要一個念頭，就能在域中空間轉移。

這還怎麽打？

“你的域，功能是什麽？”林羽突然笑問。

“域，隻是限制你逃跑。”

燼川冷笑，面露殺機：“對付區區仙道，不需要用域的殺傷力，否則……就是對我的羞辱！”

“你一定會用域，打個賭怎麽樣？”

“你……”

“如果常規攻擊殺不了我，你就離開這裏滾回去。”

“好！”

“你發誓！”

“……”

燼川隐約覺得不對勁。

他心思一動，立馬發動攻擊，同時喝道：“我，需要對一個土著發誓？！”

這次，常規攻擊不再是全力一擊，而是專門用來對付逐月的，階梯式的攻擊手段，讓逐月身法成爲擺設。

咻！

咻！

咻！

一道又一道分散攻擊。

無論林羽躲過哪一道攻擊，其他攻擊都會接踵而至，避無可避！

林羽沒動。

可就在那些攻擊，靠近他的一瞬間，竟然全部凝滞。

“這是……”

燼川瞳孔緊縮：“神霄弱水……絕對零度！”

他終于明白，爲什麽林羽讓他發誓，還說常規攻擊殺不了，就讓他滾出太陽系，或者說……從頭到尾，對方一直都保留着，一些強大的底牌！

是的。

絕對零度之下，連最微小的粒子，都會停止運動。

這一招，不僅僅能夠凍結，同爲仙道境界的攻擊，即便是聖道強者……

這麽說吧！

哪怕是聖道九重天，常規攻擊所用的能量，也是有基本粒子構成——隻要是粒子構成，就一定會被凍結。

這是鐵的定律！

就好像，對方打造的域空間邊界，即便林羽用盡全部戰力，也撼動不了半點一樣。

甚至……

燼川說了。

哪怕他的攻擊力，增強十倍乃至百倍，依然沒有意義。

爲什麽？

因爲空間是更高層次定律！

同爲常規能量，聖道強者能量遠超仙道，會形成互相抵消的效果，而是當能量面對的是，絕對零度下粒子停止運行，這種宇宙最基本的定律……

能量強弱、多寡就沒意義了。

無論多強的能量，都一樣會被凍結住。

換言之。

抛開域不說，哪怕聖道九重天強者，常規戰力也殺不了他！

“你殺不了我。”

林羽搖頭，笑道：“按照你我的約定……滾回去！”

“找死！”燼川大怒。

“怎麽？不守信用嗎？”

“土著，你激怒我了！”

燼川壓根不可能，跟他眼裏的土著，信守所謂的約定：“可惜了……在域的力量面前，絕對零度毫無意義！”

嗖！

突然，他再次憑空消失。

當重新出現時，已經在這片被域，籠罩的空間邊緣外。

他留下最後的聲音，在域空間内回蕩着：“現在就讓你明白，什麽是不可跨越的差距。域——空間壓縮！”

雙眸中，閃爍着懾人光華。

同時。

他眉心迸射出白色奇光。

林羽臉色劇變。

精神力！

那是源自靈魂的力量，也是支撐域的根本！

常規能量來自丹田，而聖道強者的域，則是通過精神力量，駕馭空間。

直徑4000公裏的球體域空間，立馬以驚人速度開始收縮。

“不好！”

林羽駭然色變。

他終于明白，對方的域是什麽。

壓縮！

把直徑4000公裏的球形空間，壓縮到隻剩下最小的奇點，最終……這片空間内的一切，都将被徹徹底底湮滅！

逃出去？

根本不可能！

正如燼川所說，哪怕他戰力增強十倍百倍，也不可能攻破空間邊界。

能量處于空間之内，是低于空間定義的。

凍結！

眼看着空間球不斷縮小，他立馬釋放出絕對零度。

結果……

毫無作用！

絕對零度能凍結一應物質，甚至能讓仙道境界的他，無視聖道強者常規攻擊。

但！

對于域的空間力量，卻起不到絲毫作用。

“該死……密度越來越大！”他臉色鐵青。

宇宙虛空中，物質密度遠低于地球表面，但終究不是絕對真空，依舊是存在物質的。

可想而知……

當直徑4000公裏的空間，被不斷壓縮成更小區域，空間密度大幅增加。

剛開始還能承受，但随着不斷持續，密度越來越大……

不能壓縮到奇點狀态，他就已經被活活壓死！

呼！

拳頭大小的火焰憑空出現。

沒錯，正是寒炎！

寒炎可以焚化萬物，自然也可以把空間内，密度增大的物質焚盡，減少密度。

當然了，林羽也嘗試利用寒炎，看能不能燒毀空間邊界。

結果完全在意料之中。

“太陰寒息？！”

域空間外，燼川瞳孔明顯一緊：“沒想到你竟然……哈哈！可惜了，焚燒域空間内的物質，不至于被高密度壓死，但也改變不了結果！”

不在前面階段，被高密度提前壓死，但最終空間變成奇點，依舊是死！

僅僅把死亡時間延後一些。

直徑4000公裏的域空間，已經縮小到直徑100公裏。

體積呢？

縮小64000倍！

也就是說，域空間内的物質密度，增加了高達六萬多倍！

林羽後心全是汗。

怎麽辦？

一旦域空間壓縮爲零，就再也沒有活路了，而且是……死的連渣都不剩！

他發現，随着空間不斷壓縮，燼川額頭上出現汗珠。

壓縮速度在變慢。

可以看出來，随着空間内物質密度增加，壓縮消耗的精神力也增加，壓縮速度變慢則意味着……留給他的時間，比想象中稍微多一些。

但那又有什麽不一樣呢？

還是會死！

僅僅多活一會罷了。

或者說……

給他多一些時間想辦法，但前提是能夠想到辦法，否則結果并無不同。

常規攻擊沒用！

神霄弱水和太陰寒息也沒用！

這個用空間打造的牢籠，根本就找不到破解之法。

直徑80公裏。

直徑60公裏。

直徑40公裏。

空間依然在不斷壓縮。

盡管速度變慢，但僅僅是相對而言，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土著，去死吧！”

燼川不斷釋放精神力，盡管這種規模的空間壓縮，對他來說消耗不小，但更多還是得意和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