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要參選商會主席?”
“這不太可能吧?你這麽年輕,怎麽跟那些人老一輩的生意人競争?”
“不管能不能赢,我都想試試。”
陳海也知道他參選成功的可能性不算大,甚至有可能因爲這件事情,成爲之後初選時李秉攻擊他的借口。
導緻其他商會成員都不願意選他。
遼海集團生意做得很大,但也不沒有跟遼東市所有企業建立聯系,所以他們在可選可不選的情況下,先是被李秉施壓,再聽說了這樣的事情,自然不會對陳海有任何好感。
隻不過陳海這邊自然也不是毫無準備。
如果他真因爲這件事而無法通過初選的話,那就隻能依靠錢兵那邊了。
按照錢兵的說法,他昨天就已經趕到了深城,那是秦連月所在的地方,并且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已經說服了秦連月,兩人明天早晨就能趕回遼東市。
到時在初選會議上,必然可以給李秉沉重一擊。
按照往年的經驗,每一次初選擇大概能有五六個人通過,李秉當然是其中之一,如果最後陳海無法通過的話,那麽他也會把李秉拖下水。
至于之後誰來控制遼東市商會,陳海相信這世上還是好人多的。
簡單來說,他要是能選上,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但要是選不上的話,那就把李秉也給拖下來,讓一個中立的存在成爲主席,那樣的話,李秉依舊無法利用遼東市商會來找他的麻煩。
還有一個最壞的結果。
那就是李秉成功擠掉了陳海,同時又讓自己成功留在了遼東市商會,這樣一來,那麽陳海就前功盡棄。
陳海内心感慨,終究還是在遼東市根基太淺。
他父母早逝,就算不是父母早早離開,以陳家的能力也不可能跟李秉所在的李家抗衡。
那可是維持了上百年的大氏族。
蔣清跟蔣白互相看了眼,他們見陳海态度似乎非常堅決,其中蔣清還記着上次自己兒子出事時陳海出手相助的事情,于是就對蔣清說道:“大姐,不如我們回去找爸,讓他出手幫忙吧?”
蔣清有些遲疑。
陳海連連擺手說道:“老爺子年紀大了,這事他也幫不上什麽忙,還是算了吧。”
“誰說老爺子幫不上忙了?”
蔣清搖頭道。
蔣麗麗給陳海解釋道:“我們蔣家在遼東市也是有些名望的,也算是一個望族。”
“名門望族?我之前怎麽不知道?”
“你對蔣家的事情什麽時候上過心?”
蔣清翻了個白眼。
陳海尴尬撓頭,在那之後聽了幾人的解釋,發現蔣家還真不簡單,或者說是蔣家背後的大家族不簡單。
蔣麗麗的爺爺蔣浩氣,雖說隻是蔣家的一個普通長輩,但他卻是大氏族蔣家脫離出來的人,背後還有一個大家族!
而蔣家在遼東市也有一定的經營,要是不論親疏的話,蔣家成員超過萬人!
在這其中出現幾個做生意的,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當初小叔進部隊還是托了族裏其他長輩的幫助呢,這一次你要争商會主席,說不定爺爺真可以幫上忙。”
蔣麗麗勸說陳海。
陳海也沒什麽好矯情的,他也知道自己如今選上的可能性不大,一心就想着把李秉給拖下來。
但要是可以通過蔣家的關系,讓自己成功通過初選的話,那麽後續的可操作餘地也就大了許多。
于是他點頭答應下來,開車帶着蔣麗麗還有兩位姑婆趕去了蔣家老宅。
在車上的時候,蔣清開口道:“我們兩個之所以會趕來這裏,就是聽了老爺子說的,他天天看新聞的,就是看到了報紙所以才生氣。”
“爺爺生氣了?”
陳海頓時一驚。
那老爺子脾氣可不太好,要是他都已經生氣了,那麽自己就這樣過去的話,不會挨打吧?
明天就是初選的時間了,他可不想沒有讓蔣浩氣幫忙,反而還被他打了一頓!
“呵,你當初是怎麽做事的自己心裏沒數嗎?如今雖說有所轉變,但也該替過去的事情還債了!”
蔣清作爲大姑,此時教訓起了陳海。
對此陳海也隻有苦笑,他無奈歎息一聲,誰說不是呢?
他确實應該替過去的事情還債!
隻不過……
他也是無辜的啊!
畢竟這副身軀是陳海的不錯,但那是原來的另外一個陳海,而自己隻不過奪舍占據了身體的人。
懷着擔憂的心情趕到了蔣家老宅院裏。
他跟蔣麗麗等人進去之後,正堂内一個老人正戴着老花鏡,皺眉看着手裏的報紙。
“爺爺,我們來了。”
“你們來幹什麽?”
蔣浩氣不耐煩說道。
他看着蔣清跟蔣白,不滿道:“不是讓你們兩個過去看看麗麗嗎?怎麽把人都帶過來了。”
“是這樣的爺爺,其實之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陳海這段時間連酒都已經戒了,我也已經原諒了陳海,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報道,是因爲有人故意要整陳海。”
蔣麗麗過去安撫爺爺。
蔣浩氣雖說還是有些生氣,但他心情更多的還是複雜。
畢竟他也知道,這段時間陳海表現非常出色,不隻是照顧了蔣麗麗母女,甚至也在外面賺了大錢。
老人擺手說道:“跟我說這些幹什麽?我也沒有怪罪他的意思,那混小子是什麽人我還是清楚的。”
“爺爺,我們是來求你幫忙的。”
“哦?幫什麽忙?”
老人好奇看着蔣麗麗。
于是她就把李家的事情說了一遍,蔣浩氣陷入沉思狀态,其餘幾人期待看着老爺子。
特别是陳海,其實他心中也是有些慚愧的。
蔣麗麗的爺爺畢竟年紀也已經大了,讓老人參與到這種事情當中來,隻怕也不太合适,隻要蔣浩氣有一點的不情願,他都不會強求。
但事情跟陳海所想不太一樣。
因爲這篇報道,蔣浩氣的心情确實不好,因爲這些本應該已經過去的事情,如今又一次被重新提起,對于蔣家人來說也是顔面無光。
而且還因爲事情已經過去,他總不可能再因爲這事來教訓陳海一頓,那樣的反而是自己的孫女要跟自己急!
所以蔣浩氣心裏難免憋屈。
但聽了蔣麗麗等人述說的,他笑着起身道:“原來就是那個叫做李秉的是吧?這忙我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