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黑城,可以沒有他齊威,甚至都可以沒有其餘來投資的企業,但卻不能沒有遼海集團。
這就是齊威内心此時的想法。
所以當有人跟遼海集團發生沖突的時候,他隻有一個選擇。
那就是站到陳海那邊去!
聽到了那邊林天生的呼喊,齊威知道自己如今已經不得不出面了,他邁步走了過去。
但身邊幾名工作人員其實也是有些擔憂的。
“齊主管,我們就這樣過去的話,京城來的那些人真的被氣走了怎麽辦?”
“不用管,被氣走就被氣走,我們黑城什麽人都能少,但就是不能沒有陳海。”
齊威态度鮮明。
他趕過去之後,直接面對了高林。
而高林則是皺眉看着齊威說道:“齊主管,我記得我剛來的時候,你跟我保證過,一定會在黑城給我們提供最好的經商環境,我們之前對黑城的印象還是不錯的,但如今卻是在這邊遇到了諸多麻煩,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所謂的麻煩,就是今天這場聯合會的座位分配問題嗎?這确實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隻不過我也可以跟高會長明說了,就算是今天座位上有明确的分配,那位置也應該是遼海集團的。”
他說的并非是陳海,而是遼海集團。
其實這就已經算是給了高林面子了。
畢竟他也表明了自己這樣做,并非是更加欣賞陳海,或者厭惡高貴,而是單純因爲兩家企業的性質不一樣。
“你爲何要這樣做?難道你覺得遼海集團比我們坤林商會更加勢大?”
高貴不屑質問。
齊威卻聳聳肩說道:“不好意思了,我并非是這樣的意思,但遼海集團對于我們黑城來說,更加重要,所以高會長可以理解我的意思了嗎?”
話音落下,對面的高貴皺眉瞪着齊威。
而齊威也是平淡看着高貴,并沒有因爲他的眼神而有任何改變。
如今反而是高貴沒有辦法了,他确實是把自己架到了台子上,如今下不來台的人反而成了他。
他咬了咬牙,知道齊威大概是不會站他這邊了。
實在是沒有辦法,隻好點頭說道:“好!這個虧我吃下了,面子上的問題也不算什麽問題,隻不過齊主管記住了,雖說這些都不是什麽大事,但是我終究還是要把我們丢失的面子找回來的,到時我想你也不會太好過。”
“你這是什麽意思?”
原本齊威隻是想要當一個中間人,盡量兩邊都不要得罪,但是高貴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已經讓他内心有了些許的怒氣。
高貴沒有理會,自己去了角落的位置落座。
因爲這邊的沖突,他耽誤了自己找座位的時間,堂堂坤林商會的老總,如今也就隻能坐到角落去,就連林天生都已經說了,他會把之前在遼海集團旁邊的座位給讓出來,但是高貴卻沒有答應,直接離開!
可以看得出來,他已經非常惱怒。
陳海笑望着當前的一切,跟身邊的白景幾人說道:“這位高會長還真是有一個有意思的人,跟他那兒子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頭刻出來的,這樣的對手,實在是……非常有意思。”
如今的陳海也就隻能使用有意思來形容了。
畢竟要是用了其他言語的話,隻怕會被人當成背後說壞話。
其實他真正想要說的話是,高貴還是太過幼稚了!
跟高凱華這樣的人也隻是一丘之貉而已,難怪兩人會成爲父子。
白景跟林六之前還頗爲忌憚高貴,但此時也是點頭說道:“确實是太過幼稚了,這樣的人是怎麽在京城那種地方混成一方勢力的?”
“京城的環境自然跟遼東市不一樣,或許高貴的背景不一般吧。”
陳海隻能這樣懷疑。
不久之後,這場事件也就漸漸平息下去。
之後齊威作爲黑城的經濟一把手,主動上台把今天這場聯合會的主要目标給說了一下,無非就是想要給大家建造一個更好的經商環境。
他代表黑城的官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之後,又開口說道:“但一個好的經商環境,也是需要大家的配合的,你們企業代表自己也要配合好,爲了避免出現内耗的問題,所以我提倡今天就成立黑城經濟聯合會,大家就在今天選一個會長出來吧。”
這消息也是之前就已經透露了的。
雖說是黑城官方的提議,還是這幫企業代表都十分贊同此次選舉。
也算是給之後的遼東市商會選舉進行預熱了!
有人跑到了陳海身邊,低聲說道:“陳總,他們都讓我過來問你一句,你對這聯合會的會長是不是有興趣?”
“我将會代表遼海集團參與這場選舉。”
“那就好了,大家一定會支持你的。”
那名企業代表回去之後,就把陳海的态度透露了出去。
其他人紛紛點頭,要是可以跟遼海集團合作,他們在黑城的地位必然可以節節攀升。
如今的黑城已經不是之前的黑城了。
黑城現在已經迎來了一個發展的機遇期,不知道多少外來的企業想要過來這邊投資。
之後黑城必然不可能隻有他們遼東市的企業代表。
而他們這些人雖說來得早,但要是之後失去了在黑城内部的地位的話,那麽之前的紅利可就吃不到了。
所以找一個能人出來,替他們把控住黑城的經濟命脈。
那麽之後他們才能在黑城真正站穩腳根!
而有什麽人可以擔當這樣的職責?
自然隻有一個,那就是陳海!
陳海既然自己願意站出來,那麽這事也就非常簡單了。
遼東市幾十家企業代表,他們都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準備選舉陳海。
而京城那些人,雖說見遼東市這邊對他們有些敵意,但是也并沒有太過在意。
特别是林天生,他低聲對高貴說道:“高會長,看來這聯合會會長的位置非你莫屬了。”
“既然來了黑城,那麽我們就要占據主導權,這是之前就已經定下的,誰都無法改變。”
高貴冷冷掃了眼不遠處的陳海等人。
他眼神當中的輕蔑已經無法遮掩,也不用遮掩。
隻不過旁邊很快就有人低聲勸說道:“高會長,要想拿下這場選舉,起碼要赢得超過一半的票數,我想我們還是需要跟這幫企業代表進行合作的吧?畢竟我們的票數還是不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