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高貴也已經跟阮山出現在門口。
阮山皺眉看着快步離開的阮玉,不耐煩看了眼旁邊的陳海等人。
“你們幾個跟我妹妹說了什麽?她怎麽被氣走了?”
“這跟你有關系嗎?你是誰?”
“你竟然敢問我是誰?”
阮山态度十分冷淡。
甚至還有一點高高在上的感覺。
隻不過他已經盡量收斂了,卻也還是流露了出來。
旁邊的高貴得意看着陳海,“陳總,想不到吧?這一次和風集團可是把他們真正能主事的人給派過來了,你可要做好準備。”
“準備以更低的價錢拿下這場拍賣嗎?”
陳海微笑回應。
高貴的臉色黑了一下。
這家夥的嘴還真夠硬的!
阮山就更不用說了,他本就是一個十分驕傲的人。
這時聽了陳海的諷刺,甚至都想砸錢,陪陳海玩一玩了。
不過他也知道,今天花出去的,那可都是真金白銀,而且還是有可能收不回來的資金。
他不可能爲了陳海的輕視,就犯下這樣的大錯。
畢竟他可不是阮玉!
“呵呵,我總算知道我妹妹爲何要在黑城如此大力投資了,應該就是受了你的挑撥吧?你以爲這樣的話,我們就會真的在黑城砸錢嗎?你做夢!”
他顯然誤會了陳海的意思。
陳海并沒有故意挑釁他,隻是單純沒有把此人放眼裏罷了。
阮山又警告說道:“這一次你已經觸犯了我們和風集團,作爲京城最大的金融投資公司,你們已經被和風集團拉入黑名單了,以後别來京城發展,聽明白了嗎?”
有了一個溫家,又多了一個和風集團。
陳海卻也隻是淡然一笑,點頭說道:“你放心,如果某天我們真要去京城投資,那麽一定不怕你們和風集團的刁難,應該是你們求着我接受你們的投資。”
說完之後,他不給對方歡迎的空間,直接進入了前方的拍賣場當中。
他的話把阮山以及高貴氣得不輕。
林六等人含笑掃了眼這兩個家夥,眼神裏的輕蔑已經一覽無餘。
“太氣人了!阮總,要不然我們還是砸錢跟他玩一玩吧?”
高貴試探着說道。
其實他還是有心打壓遼海集團。
雖說他也不知道和風集團内部真實的态度是怎麽樣的,但要是可以打壓遼海集團,他絕對不想錯過。
可惜,阮山自認爲是他十分理智。
聽了高貴的話,他嘲諷說道:“你莫非也是他們的人?我怎麽可能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黑城不值得我們大力投資!”
“這……那就算了,我們自然是一切都聽阮總的。”
高貴讪笑兩聲。
而後一行人也進入了會場。
不久之後,各家落座。
今天除了遼海集團跟和風集團之外,其實還有一些臨時收到通知,并且起意過來參與競拍的。
不過他們見了遼海集團跟和風集團的出現,都各自收斂了心思。
閑着沒事幹,跟這兩家競争,他們不想活了嗎?
沒有人會做這樣的蠢事!
而且,就算是堂堂正正競争,他們也不會是這兩家的對手。
大家的時間都很保證,誰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于是在遼海集團過來之後,那些人的心思也就散了,基本上沒有想過要參與這場拍賣。
齊威出現之後,臉上挂着輕松的笑容。
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一圈,對陳海這邊點了點頭。
那眼神好像是在說,你小子盡快給他履行當初的諾言。
陳海聳聳肩。
金海汽車廠在黑城的落戶,必然是需要一定時間的。
雖說金海一号已經開始上市,并且也已經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利潤,但上市之後的銷量,隻是達到了陳海的預期而已,除非他們可以開辟出新的市場,不然的話,再開新工廠就隻會虧錢。
齊威其實也不是不明白這樣的道理。
不過,催還是要催的!
他相信遼海集團的本事。
隻要他們把工廠開起來,不隻是可以給黑城帶來大量的就業,其餘的配套産業也能形成,甚至齊威還有一定的野心,或許某天傳統的造車産業會被遼東市給抛棄。
那樣的話,黑城不就能一口吃下這些份額了嗎?
到時又是幾萬人級别的就業!
所以他天天盼望着遼海集團可以快速發展,把遼東市的經濟水平給提升上去,順帶着讓他們黑城喝口湯,對于黑城這樣體量的小城市來說,這就已經用之不盡了。
阮玉坐在前排,見齊威在台上跟陳海眼神示意。
内心越來越失望,而陳海之前所說的那些話,又在她心裏湧動着。
幾乎已經讓她壓抑不住心裏的欲望了。
如果可以掌控家族該有多好?
其實她之前也不是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不過她還是太年輕了,就算是威望也壓不住公司内所有人。
家族内那些老人,更是沒有把她當回事。
要是真奪權的話……
能成嗎?
阮玉不斷在理智跟瘋狂之間掙紮,一時間已經忘記了自己身處什麽地方。
就連齊威已經宣布拍賣開始,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幸好是旁邊的助理提醒了她,着急說道:“阮總,拍賣已經開始了,遼海集團率先出價,我們要喊價嗎?”
“遼海集團一億一千萬兩次……”
齊威臉色不太好看,他皺眉看着阮玉,心說莫非是昨天之後,和風集團已經跟陳海達成了協議?
要是這樣的話,虧的可就是他們了。
阮玉反應過來之後,急忙開口說道:“一億兩千萬!”
齊威松了一口氣。
原來兩家還沒有談成!
而陳海則是非常失望,他眺望了一眼阮玉,還以爲這女人已經放棄了。
“陳總,我繼續出價了?”
“出吧,沒有上限,砸到他們撐不住爲止。”
按照陳海的判斷,雖說之前阮玉所能拿出的錢是三億,但接下來她必然不會按照之前的計劃出價了。
畢竟阮山已經來了。
也确實是如此,兩邊喊價看起來十分焦灼,但實際上阮玉底氣已經越來越不足了。
兩億五千萬!
馬上就要接近這一上限。
她回頭看了眼,旁邊的哥哥阮山正在以警告的目光看着她。
之後,林六在遠處淡淡說道:“兩億五千萬。”
衆人交頭接耳,這樣的價格已經非常極限了。
那塊地,真值這麽多錢嗎?
這就是普通企業代表的眼界。
但阮玉卻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