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了一天。
遼東市這邊依舊是風平浪靜的樣子。
但不管是阮山等人,還是秦陳那邊,都已經快馬加鞭地行動了起來。
遼海集團以及阮玉,他們就如同一隻蝴蝶一樣,掀動翅膀之後,已經引起了巨大的效應。
要是他們這邊無法妥善把事情解決的話,那都是可以威脅到家族未來發展走向的,既然如此,他們就隻能動用全力了。
一定要把遼海集團給解決了。
陳海自然知道他們如今所做的事情,已經引起了多方的不滿。
但還是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樣,如今的遼海集團,并不依賴任何人,隻要是在遼東市,在他們的主場上,誰都無法撼動他們。
所以遼海集團想要做什麽,隻要是對自己有利的,那麽别人就無法反對。
但接下來的事情,也确實讓陳海有些意外。
因爲第二天,他收到了一條令他意外的消息。
找他的人,竟然是林建國。
“陳總,有空嗎?想要找你談談。”
林建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陳海聽過之後,不由皺眉說道:“林主管,你那邊莫非是出什麽事情?”
“确實是有些事情要找你談,你先過來吧。”
“是跟京城的某些人有關系?”
陳海低沉說道。
林建國要是沒有事情的話是不會找他的,就算是有事情,以兩人合作了這麽長時間的關系,何必遮遮掩掩?
如此說來,莫非他那邊也遭受了一些壓力?
甚至讓林建國都已經擋不住了?
要知道林建國如今在遼東市,雖然談不上已經掌控了一切,可他作爲一把手,并且沒有多少時間就要退休了,其實是不用怕任何人的。
因而,上頭就算是有什麽壓力,落到他的身上也不至于讓他真對遼海集團做什麽,但今天這場邀請,卻還是讓陳海驚訝了。
聽了他的詢問,林建國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要求陳海馬上過去一趟。
等過去了,就知道會發生什麽了。
陳海放下電話之後,不由歎息一聲,那就隻能直接過去了。
不過過去之前,他找到了阮玉,讓她跟自己一起去一趟林建國那邊。
雖說還不知道這事是不是跟阮家那邊有關系,亦或是跟秦陳那邊有關,但這兩人的事情,其實說起來,都跟阮玉有些牽連。
就算是跟他們兩人都沒有關系,那麽讓阮玉過去,認識一下林建國也是好的。
如今的阮玉,已經可以算是遼海集團二把手了。
在出發趕去林建國所在大院的路上,阮玉好奇說道:“這位林主管怎麽會突然找你過去,之前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嗎?”
“就是因爲沒有發生過,所以才覺得奇怪,我懷疑此事要麽是跟阮山有關系,要麽就是跟秦陳那邊有關。”
聽到這兩人的名字,阮玉臉色也變得陰沉。
她慚愧說道:“說起來,這都是跟我有關的吧?”
“不用自責,你能成爲遼海集團的總裁,就說明我已經足夠看重你的能力,會有什麽後果自然也是一同承擔,更不用說你的天樞研發公司,馬上就要并入遼海集團,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塊業務的拓展。”
“你之前就已經對武器研發制造感興趣了?這塊業務可賺不到什麽錢。”
畢竟是替上層做事,别說是遼海集團不願意賺錢,就算是想要賺,其實機會也不是很多。
陳海卻隻是笑着說道:“重要的不是錢,而是是否可以建立一些關系,到時就算是外界有壓力落到遼海集團的身上,也可以靠他們來擋着,這就是一筆财富,之前你背靠阮家,又處于京城,自然沒有這方面的擔憂,而遼海集團的底蘊還是差了。”
阮玉愣了一下,她好奇說道:“你不是說那位叫做蔣生的将官你是的小叔?”
“但他卻不會主動替遼海集團分擔什麽,那樣并不符合規矩。”
陳海聳聳肩。
他知道蔣生是一個什麽樣的個性,所以也沒有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而陳海決定進入武器行業,自然也不是爲了收買什麽人,他所要建立的關系,是一種背靠大樹好乘涼的關系,起碼不能讓别人随意欺壓。
他們同樣也不會利用這些關系來牟取這利益。
這并不符合陳海對于遼海集團的定位,要是他真想這樣做的話,那麽遼海集團早先的發展,将會更加順利。
畢竟以他們的賺錢能力,直接買通整個遼東市也是輕而易舉的。
不久之後,陳海二人趕到了林建國的辦公室外。
此時的辦公室内,氣氛十分陰郁。
林建國皺眉看着何輝說道:“你我一别就是十年,十年前的事情,還拿出來說,有什麽意思?”
“不是我非要拿這件事情來威脅你,而是我也沒有辦法,那遼海集團得罪了不應該得罪的人,他們太過分了,所以必須要你出手,根據之前我所調查到的,遼海集團已經在遼東市根深蒂固了吧?隻有你林建國說話才能對他們産生一些影響。”
“可你用以威脅我的那件事情,本就是子虛烏有的誤會。”
“就算是誤會,你也用錯了方式,結果導緻你有把柄落到我的手上,要是曝光出去的話,豈不是會給你本就光輝的職業生涯,制造一塊污點?”
林建國臉色陰沉無比。
他所說的誤會,其實是當年的一件錯事。
那時的他初出茅廬,跟何輝也算是同事,中間發生了一件事情。
有人爲了生意上的事情,去他的辦公室遞了點錢,林建國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不等找那人過來談,那家夥竟然就出了意外,結果死無對證。
林建國最後并沒有把那些錢上交,而是直接找了個地方扔了。
人死了,那就是死無對證,誰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收了錢突然良心發現,還是本就沒有想過要收錢,隻不過是一場意外而已。
他感覺說不清這件事,于是就把錢扔了。
并且還把這件事情告知了何輝。
其實他也隻不過是想找一個人傾訴而已,何輝之後也沒有拿這件事出來說什麽,兩人也算是朋友。
隻不過沒想到,幾十年後,他竟然會拿這件事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