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輝被氣得不輕。
他以林建國職業生涯污點來作爲威脅,希望林建國可以替他們說話,甚至替他們來威脅遼海集團。
卻想不到陳海以正義感逼得林建國當場倒戈。
如今尴尬的就是他了!
他對陳海怒目而視,卻沒有任何辦法。
“陳海,你也太虛僞了,你明明就是爲了借此機會牟取利益。”
“我對你們牟取什麽利益了?我隻不過是想要讓你們警覺而已,畢竟你們要是有緻命的證據落到别人手裏了,就不敢胡作非爲了吧?”
陳海聳聳肩回應道。
何輝沒有辦法,他深深看了眼林建國,最後威脅道:“你還是不願意幫我們?”
“要是幫你們會變成謀害别人的幫兇,那麽我是不會幫你們的。”
林建國坦然回應。
之後他就對何輝說道:“多年交情也就到此爲止了,你要是沒有其他要說的事情,可以先離開這裏。”
逐客令已經下達,就是不願意繼續跟何輝談了。
陳海跟阮玉互相看了一眼,這一關又讓他們闖過去了。
在何輝無奈離去之後,林建國又找陳海談了談關于那份賬簿的事情,目光詫異看着阮玉說道:“你是阮家的人,竟然願意跟他們決裂到這種地步?莫非是實在看不過眼他們的舉動,所以主動背叛了家族?”
在他的眼中,阮玉離開家族的原因,是因爲看不過眼家族行黑暗之事,所以偷偷取了證據溜出來,準備揭發家族。
但實際上……
阮玉尴尬說道:“其實這些事情我是不怎麽在意的,都是做生意的手段,我之所以會離開家族,是因爲被他們趕出來了。”
林建國尴尬一笑。
他也不好繼續多說什麽,反正通過剛才的事情,他感覺自己也不算什麽光明磊落的人,至少不敢面對自己曾經犯過的錯誤。
之後就送陳海二人離開了辦公室。
陳海他們也不廢話,趕回了遼海集團,直接把那些證據準備了副本,并且随時準備上報出去。
阮玉擔憂說道:“看起來和風集團已經急眼了,何輝這樣的人平時不是他們能請得動的,這應該是他們把消息釋放出去了,想不到他們竟然敢這樣做。”
本來是在阮家内部的事情,如今已經傳到了外界。
所有跟那些罪證有關的人,都不會放過她的。
她已經開始後悔……
陳海卻搖頭說道:“既然證據在我們的手上,他們必然投鼠忌器,阮山跟和風集團那邊我們倒是不用太過擔心,還是想想秦陳那邊的事情吧。”
事情确實如陳海所預料的那樣。
何輝在離開之後,把消息傳遞給了阮山。
兩人在臨時居住的飯店見面,聽何輝說了事情經過,阮山頓時面露怒色。
“就這樣讓他們走了?你可是京城大人物,劉行的副手,難道就不能命令林建國替你做事嗎?”
“阮少不要開玩笑,林建國憑什麽聽我做事?我級别并不比他高。”
“那麽劉行呢?他的級别總比林建國高了吧?”
“确實是高了半級,隻不過……林建國憑什麽聽他的?這事要是鬧起來,最後出醜的不還是我們嗎?”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阮山氣急敗壞。
何輝歎息一聲,“其實從一開始,遼海集團跟阮玉那邊,都沒有把證據拿出來興風作浪的準備,至少現在這個階段是這樣的,反而是你們如此着急,還把消息釋放出去,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後果。”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就算是發生了,但自己卻不知道,也能當作沒有發生。
但要是知道了,那麽就會有所猜疑。
然後無法挽回!
别說是劉行這樣關系重大,有可能會失去一切的人了,何輝這種僅僅是替他跑過幾次腿,其實涉及不深的人,也已經感覺到了危機。
甚至想着是不是應該直接退了?
至于劉行那邊,在得知消息之後,顯得十分頹唐,甚至連憤怒都沒有了。
他直接對何輝說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在遼東地區已經沒有人威脅到遼海集團,這和風集團也是足夠愚蠢的,竟然放任阮玉跑到了那邊。”
“劉主管準備怎麽做?”
“還能怎麽辦?在遼海集團動手之前,我們直接退了吧,免得到時跑都來不及。”
劉行歎息說道。
就僅僅隻是忌憚未來将要發生的事情而已,卻就已經讓他不得不退了。
就算是陳海都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但也不得不承認,他們的警覺性極高!
而遼海集團這邊,其實麻煩還沒有結束。
畢竟秦陳的秦家,以及盛京重工,因爲遼海集團突然說了要進軍武器研發行業,自然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準備扼殺掉遼海集團這個威脅。
而他們請來的人,分量比起何輝還要重得多。
畢竟這一次是涉及到了家族的生死!
此人來了之後,并沒有去找遼海集團,見過秦陳後,直接就去找了蔣生。
遼海集團在他眼中根本不夠級别。
隻要跟蔣生談妥了,逼他放棄跟遼海集團的合作,那麽這事不就成了嗎?
遼海集團不會有任何機會。
于是當天晚上。
陳海收到了來自蔣生的電話,如同白天的林建國一樣,蔣生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疲憊。
“陳海,看來拉你進入軍武行業的事情隻能作罷了,這一次是我虧欠了你。”
能讓蔣生說出這樣的話,陳海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口說道:“要是影響到了小叔,那麽這生意自然可以作罷。”
蔣生對于蔣生,甚至于他陳海來說,都是一道保命符。
要是爲了生意上的事情,把蔣生給害了,那麽才是短視行爲。
蔣生并沒有解釋發生了,隻說遇到了不可抗力因素,所以隻能暫且放棄跟陳海的合作。
并且答應之後一定會有所補償。
當天晚上。
秦陳在臨時住所内,握緊了拳頭,臉色蒼白的他,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他驚喜喊了幾聲,就對手下人說道:“快!馬上給我打遼海集團的電話,我要讓陳海接電話!”
陳海這邊剛剛放下跟蔣生的通話,就接通了來自秦陳的電話。
“陳總,想不到吧?跟我盛京重工鬥,你還是太嫩了!”
秦陳張狂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