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閣擴充,廣招門徒。
短短一天此事便急速的發酵,在上廣市以及周邊的城池鬧的沸沸揚揚,不僅成爲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更是有不少人已經是朝着烏龍山而去,準備拜入無憂閣門下。
山道上,三三兩兩的人結伴而行,大部分人都是沖着無憂閣的名望而去,以及那其中珍貴的遠古壁畫,唯有少數人是真心希望能夠找到一處用‘武之地’!
次日一早,烏龍山上便已是人滿爲患。
看着那擁擠的人群,一處大殿中陸鳴皺起了眉頭。
“這才第一天。”一旁的霍軍砸了咂嘴,面露苦笑,“今天便有不下百人,往後恐怕會更多,也不知諸位嫂嫂能不能頂得住。”
這話倒是把陸鳴給逗樂了。
“你的擔心是多餘的,經過今天的考核篩選,很快前來的人會逐漸的減少。”
來的人多,但想要成功進入無憂閣卻是極端困難的,不僅條件苛刻更是有着蕭玲珑等人,以八道關卡仔細的篩查。
不難猜測這些人心中所想,陸鳴婚禮當天強悍的出手,已經讓他們以爲無憂閣很無敵,故而這群人中大多數都是濫竽充數,想要找個靠山。
霍軍苦笑道:“希望吧,希望那些準備渾水摸魚者能夠知難而退。”
“調查的事,怎麽樣了?”陸鳴的面色微微一緊,眼眸中亦是劃過一抹冰冷之色。
霍軍默默搖頭,“暫時還沒有動靜,應該還沒有出手吧!但我跟大哥猜測的一樣,古家不會放過這種絕好的機會,肯定會派人前來參加考核,妄圖進入無憂閣,這是掌控我們動向的最好辦法。”
早在陸鳴準備宣布擴充無憂閣時,已經算到了古家會派來卧底,而今的古家就像是過街老鼠,四處躲藏并且心裏很不踏實,若能夠在無憂閣留下眼線,便能安逸很多。
“大哥,你放心。但凡可疑者我會仔細調查,若确定是古家的人,便将其拿下……”
“不!”陸鳴一擺手,道:“不要打草驚蛇,若發現有古家人混迹其中,什麽事都不要做,不僅不要揭穿他,也不要通知玲珑他們故意放水,能夠來者肯定是有些本事的,而且是古純陽最信任的人!即便是将其拿下,也從他嘴裏得不到有用的消息,所以讓他憑借自己的本事進入無憂閣,他以爲能夠掌握咱們的動向,而咱們又何嘗不是在掌控古家的動向。”
雖然霍軍不太能理解陸鳴的心思,但他依舊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陸鳴的母親古雨桐,至今還在古家的手裏,按道理來說如今正是趁熱打鐵,搜尋古家落腳點的最佳時機,可他爲何要隐忍?
殊不知,陸鳴起初也是這麽認爲的,可是随着跟老僧入了一次山,聽他一番點撥,這才是暫時改變了陸鳴的想法。
總之,救出古雨桐,這件事并沒有那麽簡單,而往後的連鎖反應也是極爲劇烈的。
烏龍山人滿爲患,無憂閣大門前門庭若市,前來參加考核者多如牛毛。
但很快興緻勃勃的衆人,便垂頭喪氣朝着山下走去,因爲這入門的考核太過嚴苛了,以至于這一整天前來數百人,竟然隻有三人成功通過考核。
但這并不意味他們就是真正的無憂閣成員,因爲蕭玲珑對外很明确的公布,這三人隻是待定!
僅是這一點,便已經讓很多人打退堂鼓了。
在距離烏龍山往東,數百裏外的一座山林裏,有着一處隐蔽的洞穴,這裏守衛森嚴。
洞外一處山坳上,一名老者負手而立,眉宇緊蹙的眺望着遠處烏龍山的方向。
“家主!”
“拜見,古家主!”
此刻有着兩人走來,沖着山坳上的老者躬身行禮,這老者正是不久從上廣市逃離的古家家主,古純陽。
古純陽轉身看去,二人皆是身着黑色的鬥笠,看不清對方的面貌,他們的聲音故意裝的很嘶啞,也聽不出男女。
滿意一笑,古純陽道:“我交代你二人之事,沒有告訴别人吧?”
“沒有!”
“沒有!”
二人相繼躬身示意。
“很好。”古純陽輕撫胡須,眼中泛着一抹狠厲之色,“上廣市,我古家大敗,無名更是慘遭陸鳴的毒手!我古家跟無名一族交好已久,他的仇我古家責無旁貸。”
其中一名身着鬥笠者,聞言深深鞠躬,“多謝古家主,我……”
古純陽猛地一伸手,制止了男子的話語。
“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們彼此的名字,都隻要你們自己還有知道,就算是你們彼此,也不能相互告知!這是最完全的辦法,那陸鳴狡猾,想要混入無憂閣不易,想要接近他更加不易!你二人彼此不知,即便将來有一人暴露,也不會拖累另外一人。”
“明白!”
二人深深鞠躬,一人乃是古家人,而另外一名乃是無名一族的族人,他們的任務隻有一個,前往烏龍山進入無憂閣。
“去吧,我相信憑借你們的能力和機智,定會通過篩選成功進入無憂閣,不負衆望成爲我古家在無憂閣的兩顆釘子!”
随着古純陽話畢,古家那人行了一禮後逐漸後退,而那無名一族的人,問道:“古家主,屆時我如何跟您聯絡?”
“這些你不用管,需要的時候我會派人跟你聯絡。”
聞言,身着鬥笠之人這才是退去,朝着林間走去。
茂密的山林裏,兩名身着鬥笠之人,分開兩個不同的方向,朝着烏龍山快速趕去。
山坳上,古純陽一手輕撫胡須,眼中寒芒迸射。
“陸鳴,想救你母親古雨桐?你以爲,我把這親生女兒關押了十餘年隻是爲了懲罰她,爲了激勵你?你也太天真了!她手裏,有着跟五行環一樣珍貴的東西,既然她不肯交給我這個父親,那就讓牛家來拷問她吧!”
若是讓陸鳴聽見這話,他定會發現這一切正如老僧所說,古雨桐有着不爲人知的寶貝,而此物至關重要,一旦他跟母親團聚無論對方是否将那東西交給他,都會被人認定是他所擁有了。
懷璧其罪,再加上潛在的威脅,會讓他引來更爲強大的敵人。
而就在這時,山洞中走出一人,一手扶着胸口劇烈的咳嗽了兩聲,擡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山坳,古純陽見狀便急忙趕來,而且滿臉堆笑很是恭敬的樣子。
“牛奮大人,您的傷勢好些了嗎?”
古純陽躬身問道,悄悄擡頭打量了牛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