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小心!”
眼見泰坦巨蟒一口就要咬了過去,陸鳴依舊是背對着它,蘇夢驚呼一聲驟然朝着湖邊趕來。
擡手間,一股渾厚的真氣沖向泰坦巨蟒。
轟!
真氣轟擊在泰坦巨蟒的頭頂,将那龐大的身軀掀翻,濺起數丈高的浪潮。
蘇夢趕來,擋在陸鳴的背後,身軀一震氣牆浮現而出擋住了拍擊而來的浪潮。
翻騰在水中的泰坦巨蟒甩動着粗壯的尾巴,直接朝着三人抽打而來,蘇夢身形一閃,旋即秀拳緊握朝着那抽來的尾巴砸了過去。
嘭!
一拳之下,泰坦巨蟒尾巴的鱗片翻飛,身體被巨大的力量被震退,而蘇夢也踉跄着往後退了幾步。
泰坦巨蟒的力量太恐怖了,饒是她修爲強悍,亦是顯得有些吃力。
在蘇夢攔截泰坦巨蟒的攻擊時,陸鳴依舊是悠閑的打量着林挽月。
“啧啧啧,不好,不好!”他砸了咂嘴,搖頭道:“滿身泥濘,玷污了這完美的身材。”
說着,他伸手一招,一捧湖水飄蕩而來懸浮在林挽月的頭頂。
嘩啦啦……
随着陸鳴一手落下,湖水澆灌而下沖刷着林挽月身上的泥濘和沾染的枯葉,将她沖洗的白白淨淨的,同時也完全的呈現在了陸鳴的眼前。
看着面前這極品的身材,陸鳴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下好多了。”
一個激靈,林挽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低頭一看自己身無片布,但心中卻無羞澀之意,反倒是暗暗竊喜。
“閣主……”
一聲嘤咛,林挽月故意朝着陸鳴的懷中倒去,這可是她千載難逢的機會。
可就在身體即将落入陸鳴懷中時,陸鳴卻是轉身,看向湖中正在跟泰坦巨蟒交手的蘇夢。
噗通一聲,林挽月沒有靠住,直接栽倒在地。
“咦?怎麽又倒下了,又弄髒了。”
陸鳴扭頭一看,戳着一絲笑意,話畢再度随手一招,一捧湖水飄飛而來從頭頂朝着林挽月澆灌而下,她整個人宛若落湯雞一樣。
“我建議你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在一邊等着。”
聞言,林挽月這才是爬了起來,點頭朝着不遠處的衣服跌跌撞撞走去,心中暗罵道:“陸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羞辱我!”
故意?
不錯,陸鳴的确是故意的,隻是戲耍她給她一點教訓罷了。
“蘇夢,退下!”陸鳴轉身,輕喝一聲。
蘇夢聞言,身形一閃急速後撤,“是,師父!”
“師父?”
正穿着衣服的林挽月,手裏的動作微微一頓,有些愕然的看在退至陸鳴身後的蘇夢。
她怎麽就成了陸鳴的弟子?
林挽月眉宇緊皺着,目光癡癡地看着蘇夢,她的地位變化也太快了吧。
感受到背後的目光,蘇夢扭頭看了一眼林挽月,旋即斥道:“沒羞沒臊?還愣着幹嘛,等閣主幫你穿衣服嗎!”
要你管!
林挽月心裏暗罵一聲,未曾理會這才是開始不急不緩的穿着衣服。
映月湖中,泰坦巨蟒已是遍體鱗傷,憤怒的它甩動着巨大的身軀,如同水中遊龍朝着岸邊沖來,臨近時一聲嘶鳴張開血盆大口咬了過來。
呼嘯的風聲,風壓中帶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讓陸鳴微微皺着眉頭。
眼見那巨口就要咬來,遮天蔽日一般的龐大,陸鳴這才是緩緩擡起一手。
嗡!
伴随着一道輕微的嗡鳴聲,以及一股奇特的威壓,泰坦巨蟒的身體在一瞬間定格了,長大的嘴巴距離陸鳴手掌僅有不到一寸的距離戛然而止。
龍威!
蘇夢駭然的看着陸鳴的背影,适才那股威壓對于人類來說,沒有多少的影響,可它卻能讓泰坦巨蟒石化一般,那是神獸的血脈威壓,是龍威!
一瞬間,暴戾的泰坦巨蟒就像是一條溫順的小蛇,乖乖的耷拉着腦袋趴在陸鳴的面前。
一手輕撫着它的頭顱,陸鳴笑道:“瞧你體型挺大,但性格有些暴躁,往後得收斂點。”
強如泰坦巨蟒已有靈性,似是能聽懂陸鳴的話,那銅鈴般的眼珠子裏流露出溫順之色。
“本想将你驅逐,但看你也可憐,就留在烏龍山吧,可你給我記住了以後傷人的事情莫要再做。”
泰坦巨蟒吐着蛇信子,見陸鳴揮手示意這才是一點點的往後挪動,最後整個身體都沉入到了映月湖中。
做完這一切,待得映月湖恢複平靜,陸鳴方才是轉身看向林挽月。
“好閑情雅緻,大晚上不睡覺,來這遊泳?”
看着陸鳴,林挽月的心裏蹉跎不定,半響才是心一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還請閣主恕罪,挽月也是身不由己。”
陸鳴負手而立,笑問道:“這是幾個意思?”
裝,裝你大爺!幾個意思你心裏不清楚嗎!你早就看穿了我的目的和身份,何必再裝。
林挽月心裏一萬隻草泥馬狂奔而過,見過裝逼的,可沒見過陸鳴這麽裝逼的!
但這些也隻能在心裏,林挽月知道自己已無退路,唯有倒戈相向以表忠心,否則今天必死無疑。
她跪伏在地,憑借精湛的演技,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閣主恕罪,屬下林挽月着實身不由己,并非是有意相瞞!我本是孤兒,多年前受古家收養,得家主古純陽一手栽培,數天前家主委派我混入無憂閣,實時監控閣主動向。”
一邊說,她的餘光打量着陸鳴,見他并未動怒這才接着說道。
“挽月隻是爲了暴打家主救命和栽培之恩,對閣主并無敵意!适才閣主出手相救,把挽月從那妖獸口中救下,挽月于心不忍再也不敢隐瞞閣主,故而将來龍去脈逐一道出,還望閣主息怒。”
“你是古家人?”陸鳴砸了咂嘴。
“不不不!”林挽月急忙解釋,道:“我頂多算是古家的死侍。”
陸鳴淡然問道:“那你現在的意思是?”
林挽月重重的磕了三個頭,道:“陸閣主對我有救命之恩,挽月又豈敢再欺瞞您,挽月願把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閣主,今後願意爲閣主效犬馬之勞,願爲奴爲仆暴打閣主的救命之恩……”
聽到這裏,蘇夢松了一口氣,笑看着一旁的陸鳴。
四目相對,陸鳴也是咧嘴一笑,“看來我赢了。”
“蘇夢認輸。”蘇夢躬身,她輸的心服口服,而且輸的很開心。
因爲自此以後,她便是陸鳴的第一個弟子了,師父的師父乃是半仙,她蘇夢自然也水漲船高,在牛家熬了這些年沒有出頭,而今陰錯陽差跟陸鳴不打不相識,反倒是熬出頭了。
陸鳴微微一笑,道:“林挽月,既然如此,那就說說吧,古純陽準備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