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所說的貴客,指的便是雙兒家族的人,玄門!
告辭之後,陸鳴帶着衆人返回無憂閣,看着她們擔憂的神色再三的安慰,示意她們不必太過擔心。
一張通鋪,衆人紛紛躺着,陸鳴躺在諸位老婆之間。
左側是蕭玲珑三人,右側是莫離三人,紛紛扭頭看着中間的陸鳴。
撲哧!
陸鳴笑了,“大半夜的,你們睜着圓鼓鼓的眼睛看着我,這怎麽睡?”
“你還有心思睡!”蕭玲珑的眼淚都在眼眶打轉,有些哽咽,“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無憂可怎麽辦?”
“是啊!你死了,我們六姐妹就要守寡了!”
“改嫁嘛。”陸鳴調侃的笑道。
這話倒是把衆人給逗樂了,莫離嗔怪道:“嫁給了你,這世間男子還有誰能入我們法眼!”
“那倒也是。”陸鳴洋洋自得的笑道:“我這集美貌和智慧于一身,還有那該死的魅力,已經是男人界的天花闆了,遇到了我這樣極品的,哪還能看的上那些俗人!”
“美吧你!”
衆人一陣嗤笑。
氣氛稍稍緩和,閑聊了幾句後,陸鳴正色道。
“你們就安心負責無憂閣事情,至于我你們别擔心!師父說了,誅天劍、魔心和佛骨能夠平衡五行環、天珠和地心,不僅能夠化解我的危急,還能讓我修爲更進一層,甚至是超越他那個半仙!是禍也是福,自古以來皆是如此嘛,福禍相依!”
“我有自信,能夠克服這一切,等有朝一日我踏入巅峰,那時候咱們就離開這裏,無憂閣交給霍軍那家夥便是,咱們幾個帶着無憂,逍遙在這天地間豈不快哉。”
衆人紛紛點頭,但心裏依舊是很擔心。
安撫了幾句,閑聊中哄着衆人逐漸睡去,陸鳴雙手枕在腦海直勾勾的盯着天花闆,臉上自信的笑容也逐漸的消散。
說來簡單做起來難,而今體内唯有五行環和天珠,身體便無法權衡這股力量,若是再多了地心,一旦有能量沖突就自己這肉身凡胎哪能扛得住。
“誅天劍!魔心!佛骨!”他在心裏默默的念叨着,“越發覺得,這一切并非是偶然,仿佛在我陸家滅門的那一刻起,在整件事的背後就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盯着我,并且安排好了一切,讓我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這種感覺越發的明朗清晰,曾經的天宗和無名一族,看似隻是五大秘境中昆侖秘境麒麟的一顆棋子,但而今回頭去看,麒麟又何嘗不是那隐匿暗中的那雙眼睛,手裏的一顆棋子。
而自己,算什麽?
到底是誰?能有如此通天的本領,将一切都計劃在内,并且深藏于暗中呢!
難道,這一切隻是自己的錯覺?
不!
從高武學院的柳玄風出現的那一刻,陸鳴已經可以确定,表面能看到的都隻不過是擺在桌面上的棋子,而下棋的人隐藏的極深,麒麟是棋子,玄門也是棋子!
那隻手,或許把老僧這位半仙,都當成了棋子!
越想,陸鳴心裏越是不安,那個神秘的存在太過于強大了,每一步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到底是誰呢?布這麽大局,又是爲什麽呢?
想着想着,不知何時陸鳴漸漸的睡去。
次日一早,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他這才是睜開朦胧的雙眼。
扭頭一看,諸位妻子早就已經起床了。
“閣主,閣主……”
屋外是林挽月略顯焦急的聲音,見屋内沒有回應,她直接推開了房門,可眼前的一幕卻讓她怔住了。
陸鳴剛起床,坐在床頭慢悠悠的穿着衣服,上身白皙的皮膚,結實的肌肉充斥着爆炸性的力量感,這完美的身形兼容了美感和力感,看的林挽月愣住了。
“有事?”陸鳴一邊扣着扣子,一邊問道。
林挽月這才是咽了咽喉嚨,道:“閣主,半仙請您過去一趟。”
貴客到了?
陸鳴心頭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問道:“可是有人前來?”
“是是是。”林挽月一邊悄悄打量着陸鳴身上的腱子肉,一邊回道:“來了一個很奇怪的人,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副黑袍中,那眼神就像是兩團隐藏在暗中的火焰一樣。”
“黑袍!”
陸鳴嘴角勾着一抹笑意,她所描述的正是當天大鬧婚禮現場的黑袍,是雙兒家族的人!
老僧果然神機妙算,黑袍至此肯定是玄門相邀,而誅天劍便在玄門!這一趟玄門之行必須去,但也不能這麽随意,姿态要擺正。
“去轉告老師一句,請他移步無憂閣議事大廳。”陸鳴說罷,叮囑道:“記住了,按照我的原話說!”
林挽月何等精明,聞言點頭轉身跑了出去。
陸鳴不慌不忙的收拾着,洗了把臉換了套衣服,泡了一杯茶悠閑的品着茶。
破廟外,林挽月躬身,道:“閣主請我轉告半仙前輩,請您老移步無憂閣議事大廳。”
老僧聞言暗暗一笑,擡頭看着面前恭敬站立的黑袍。
一襲黑袍無風自動,其中看不到身影,隻能看到一團黑霧,以及那團黑霧中泛着綠光的眸子。
“您老請,黑袍随您去拜見陸閣主。”
老僧淡然一笑,站起身來,“我那徒兒就是事情多,但要多拜見,他還沒有膽子讓我去拜見他的!不過那裏環境好些,咱們去坐坐也無妨。”
黑袍連忙躬身,話鋒一轉,道:“是黑袍去拜見陸閣主,您老請。”
想拉老僧下水,擡高自己的身價,沒想到老僧來了這一句,黑袍也隻能委身。
無憂閣,議事大廳空無一人,老僧自顧自的坐了下來,而那黑袍則是恭敬的站起其中,老僧不說話他也不敢坐下。
許久,陸鳴這才姗姗來遲。
“恩師,早!”陸鳴先是沖老僧躬身行禮,旋即目光在黑袍的身上一掃而過,便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林挽月,“不懂規矩嗎!上茶。”
“噢。”林挽月應了一聲,卻是看了看一旁桌子上剛泡好的茶。
陸鳴沒有理會,徑直走上前,并未坐在首席之上,而是坐在老僧的身旁。
雖然平時沒有外人,說話可以肆無忌憚沒大沒小,但有外人在,對于恩師的尊敬還是需要的。
“您老今兒沒去後山,抓一隻山雞?”陸鳴笑盈盈的問道。
老僧品了一口茶,仰頭指向站在一旁的黑袍,“這不有貴客到,晨練我就沒去成。”
聞言,陸鳴這才是看向站在一旁的黑袍。
“黑袍?婚禮上見過,怎麽玄門要在我無憂閣找事?”
黑袍微微躬身,嘶啞的聲音傳出,“黑袍拜見陸閣主!陸閣主誤會了,黑袍此番前來,乃是代表玄門誠意相邀,請陸閣主前往玄門叙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