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深層帶中,人魚急速遊動,不時還會停下來用珊瑚魚叉獵殺吞噬鳗,深海龍魚等生物,初了這些具有發光裝置之外的生物之外,它還同樣在獵殺其他沒有發光裝置的深層帶生物。
這就說明人魚是具有夜視能力的。
這讓姜恒有些眼饞和心動,在這種漆黑環境中能夠看得清楚事物的能力是非常好用的。
雖說姜恒也有着熱量感知,但熱量感知終究是沒有能看得清楚來得細緻的。
就好像此刻,人魚不斷的獵殺着生物,身上肯定是帶着什麽儲存物件的,但姜恒卻無法通過熱量感知到。
人魚的獵食持續了三個小時左右,它遊動的速度突然變快,朝着西南方向快速的前行。
姜恒心中微凝,知道這是人魚在回往巢穴了。
“終于是回去了!”
姜恒陰冷的蛇眸中滿是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
對這條被姜恒跟蹤的人魚而言,它并不知道自己這次結束這次日常的獵食後,回到巢穴,身後還跟着一條對它們這隻人魚族群而言,宛若死神的霸王毒蟒。
正如姜恒所預料的,人魚的巢穴就在深層帶中一座海底山體上。
漆黑的環境中,姜恒并不能看清楚人魚的巢穴是如何模樣,但他從熱量感知中卻發現了至少上百條人魚的熱量存在。
毫無疑問,這隻人魚族群的數量并不少。
“足夠我開啓第十二次進化了。”姜恒豎立蛇眸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不遠處,海底山體上,這處人魚巢穴已經是有些文明聚集地的意思了,上個人魚自己開鑿出來的山洞,看似雜亂中還帶着一絲秩序的排列着。
準确的說,應該是開鑿痕迹越新的山洞,排列就越有秩序。
這點便能說明這群人魚的智慧是在逐漸增長和進化的。
就算這個過程極其緩慢,但總有一天會量變引發質變,最終發展成一個璀璨的文明。
就好像碳基人類一般,經過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漫長進化,智慧增長,在工業出現後,終于量變引起質變,掌握了科技,發展出了文明,并且開始飛速發展。
當然了,這一切的一切有個前提。
那就不被強大的外力所打斷的。
假如碳基人類在工業萌芽的時候被外星人給入侵滅絕了,那自然就沒有發展出催促文明的機會。
而此刻,這隻人魚族群就面臨着被姜恒這個強大外力滅絕的危險。
姜恒并沒有着急多少,而是圍繞着人魚巢穴遊動了一圈,确定了這些人魚集聚點。
上百條人魚,姜恒自然不可能以一擋百,他是需要逐個擊破的。
很快,姜恒就通過熱量感知到了一處隻有三條人魚集聚的點。
姜恒小心的遊動了過去,盡量放緩了遊動的速度, 不然海水有任何的異動。
靠近了些之後,姜恒才驚奇的發現,這人魚聚集的山洞中,竟然亮着微弱的綠色光芒。
這綠色光芒雖然很是微弱,但在這深層帶漆黑的環境中,就算是這點微弱的光芒也能将整個山洞的環境看得一清二楚。
姜恒小心匍匐在山洞的底部,蛇眸掃視了一圈,發現這微弱的綠色光芒是鑲嵌在山洞頂部的一種類似玉石的東西散發出來的。
“這算是原始的照明技術了啊,這些人魚的智慧……”姜恒蛇眸中閃過驚詫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些人魚的智慧毫無疑問的超過了姜恒的想象,人魚是有潛力進化到高等級智慧且發展成文明的。
“可惜。”
姜恒蛇眸中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誰讓這些人魚要來惹他呢?
不過有一說一的是,這種摧毀一個有潛力發展出璀璨文明的種族,心底是真的有種莫名的快感和成就感的。
随即,姜恒往山洞深處遊動而去,很快就發現裏面的三條人魚。
兩條大的一條小的。
其中一條還是雌性,因爲它的雌性特征相當的明顯,上半部分的兩處凸起非常的碩大明顯,就是形狀不是很好看,而且是呈現角質,看起來就非常的堅硬。
至于樣貌吧,幾乎和雄性人魚沒有任何的區别。
“或許,這才是真實的美人魚吧。”
姜恒心底這麽想着,同時也明白了這個山洞爲什麽隻有三條人魚聚集了,這很明顯是一家三口啊。
“倒是剛好讓你們一家人整整齊齊的。”
随後,姜恒直接擺動尾部,快速的沖殺了過去。
這三條人魚正在吃着某種海洋生物,估計此刻是它們的用餐時間,雖說長相可怖的人魚用手抓住海洋生物,鮮血淋漓的飲血茹毛,但場面還是莫名有些溫馨的。
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嘛。
就在這時,一條二十米長,幾乎将整個山洞空間侵占了四分之一的駭人巨蟒猛然從暗處竄出,一口咬在了雌性人魚的上半部身軀,粗壯的身軀則纏繞住了雄性人魚。
擒賊先擒王,這先解決了兩條成年人魚後,剩下的這條小人魚自然也就不足爲慮了。
進化過十一次後的姜恒,身軀力量和咬合力都再度提升,在這方面他的力量本就是要遠超過人魚的。
被他咬中的雌性人魚幾乎是在瞬間就斃命,半點聲響都沒有能夠發出來。
而被纏繞住的雄性人魚也沒有堅持多久,僅僅幾個呼吸也同樣打出GG。
這條雄性人魚同樣沒有能夠發出任何聲響來,這也是姜恒早就算計好了的。
盡量做到不驚動其他人魚的逐個擊破。
當然了,這種事情再如何小心,也不可能是萬無一失的,姜恒想要的隻是盡量在多幹死幾條人魚才被發現。
确定兩條人魚死了之後,姜恒快速扭動身軀,巨大的嘴巴張開,将還隻有一米高出頭的小人魚直接整個吞進了肚子裏。
這條小人魚也是可憐,尚且年幼的它還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稀裏糊塗的成了姜恒的盤中餐。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姜恒便把這人魚一家三口完完整整的送走了。
“這隻是個開始。”姜恒吐了吐蛇信子,腦海中滿是冷意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