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雌性人魚的到來，讓其他所有人魚立刻全都安靜了下來，全部看向了它，綠色眼眸中都隐隐透出些尊敬的意思。
很明顯，這條老年雌性人魚應該是這隻人魚族群的領袖一般的存在。
它的形象也很是不同，相較于其他的人魚，它的面目要顯得柔和一些，沒有其他人魚看起來難麽猙獰可怖，一雙綠色眼眸中也隐隐帶着幾分不同。
如果姜恒能在這裏看到這條不同的老年雌性人魚的話，說不定能驚得半條合不攏蛇嘴。
因爲這條老年雌性人魚看起來竟然有一種慈祥和睿智感，這說明它的智慧很高，遠超其他人魚。
這也是爲什麽它看起來沒有那麽猙獰可怖的原因。
生物長得恐怖，其實也是因爲它們需要這種恐怖去威懾其他的生物，便于自身在自然界中的生存。
而具有智慧的生物，是不需要這種簡單的威懾的，面目自然會有相應的變化。
這其中，倒是有些相由心生的意思。
“嘁嘁嘁。”
老年雌性人魚到來後，環視了一衆人魚後，綠色眼眸中露出擔憂之色，張嘴發出古怪的叫聲，蘊含着某種意思在裏面。
立刻就有人魚聽明白了它的意思，紛紛遊動向人魚巢穴中的某些山洞。
這些山洞，卻都是姜恒剛才光顧的。
顯然，老年雌性人魚是發現了到來的人魚數量不對了。
很快，去山洞中查看的幾條人魚回來了，它們面上滿是怒火，綠色的眼眸全都變成了紅色。
“嘁嘁嘁，嘁嘁嘁。”
“嘁嘁嘁嘁嘁。”
幾條人魚憤怒而急促的開口吼叫着。
老年雌性人魚聽着聽着，綠色的眼眸也微微泛紅。
這時，那兩條見過姜恒的人魚好像反應過來什麽，同時出聲：“嘁嘁嘁，嘁嘁嘁。”
老年人魚看向它們，蒼老的面容上竟然隐隐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問：“嘁嘁，嘁嘁？”
如果姜恒聽到它發出的聲音，就會驚奇的發現，這條老年雌性人魚似乎已經形成了些語言體系。
它發出的古怪吼叫聲，具有非常明顯的停頓，還有些不同的音節。
這已經和原始的碳基人類差不多了。
兩條見過姜恒的人魚聽到老年雌性人魚的問話後，反應了很久才回應着：“嘁嘁嘁。”
老年雌性人魚能輕易理解它們的意思，忽是轉頭看向四周的漆黑海域，綠色眼眸中帶着憤怒，已是紅了大半。
“嘁，嘁嘁，嘁。”
随後，老年雌性人魚又轉頭說了幾句。
很快，這群人魚就開始回往山洞，帶着小人魚和雌性人魚還有老年人魚聚集在了一起。
很明顯，這條老年雌性人魚做出了姜恒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那就是讓所有的人魚聚集在了一起。
遠處，姜恒二十米長的身軀盤踞着，豎立蛇眸中也閃過那一抹凝重。
通過熱量感知，他也‘看到’了那群人魚聚集在了一起。
“看來這群人魚裏面，有着特别聰明的存在。”
姜恒雖說沒有看到那條老年雌性人魚，但人魚知道聚集在一起來抵禦他，肯定是有人魚提議的。
這點，并不是很難猜測到。
“草，麻煩了。”
…………
時間在緩緩過去。
這隻人魚族群剩下的六十多條人魚聚集在巢穴中的某處大型殺山洞内。
這個山洞極大，而且洞頂幾乎是鑲嵌滿了發光物，還鑲嵌得有些規整，每個發光物之間，間隔的距離幾乎是一樣的。
山洞裏面的情況也和姜恒之前見過的山洞完全不同，裏面很幹淨，而且還擺放着類似座椅和床的事物。
當然了，這些座椅和床都是适合人魚的樣式。
六十條人魚聚集在一起，小人魚們待在山洞最裏面，被層層保護着，成年雄性人魚在最外圍，手中全部握着珊瑚魚叉，還有類似漁網的東西。
甚至就連雌性人魚和老年人魚也都拿着珊瑚魚叉。
人魚巢穴處，姜恒緩緩遊動了過來，不停地吞吐着蛇信子，豎立蛇眸中帶着思索之意。
這剩下的人魚們如果一直這麽聚集在一起，那姜恒也是束手無策的。
“草，老子還不信你們能一直躲在裏面，不用進食的是吧？”姜恒看向了熱量感知中人魚們聚集的山洞，心裏暗自想着。
現在這情況，姜恒其實還是站在有利局面的。
因爲他不急，他有時間和耐心等着人魚群露出破綻來。
而人魚群不同，六十多條人魚所需要的食物量是很大的，就算它們的山洞中有食物儲備，也堅持不了太久。
等食物耗盡，這些人魚總是要冒險出來去獵食的，到時候就是姜恒的機會了。
遊動到山洞附近，姜恒并沒有進去，而是在外面觀察了片刻，繼而遊向了那些放着人魚屍體的山洞。
剛才這些剩下的人魚在短短時間就聚集在了一起，應該是沒有時間處理那些人魚屍體的。
姜恒剛好可以趁着這個機會，把那些幾十條人魚都給吞噬了。
遊動進山洞中，人魚屍體果然都還在，就是那些腌制的海洋魚類都不見了，看來是被集中到了聚集的山洞中。
姜恒陰冷蛇眸中露出驚奇之色。
“這群人魚裏面，肯定有個智者般的存在。”
知道将所有的人魚都聚集在一起，還集中儲備了食物，這樣的智慧，姜恒甚至懷疑已經達到了高等級。
“有點奇怪啊。”
姜恒邊将一條人魚屍體吞噬進肚，心中也疑惑的想着。
一個族群中有特别聰明的人魚存在，這點是不奇怪的，就好像碳基人魚也有聰明和蠢笨之分。
但這總有個限度，智慧程度超過太多，那就有些不正常了。
“是變異了的人魚嗎。”
這個倒是有些可能，就好像碳基人類中那些聰明到誇張的天才級人物，從某種意義來說，還真有點變異了的意思。
當然了，在沒有見到那條極其聰明的人魚前，姜恒做再多的猜測都是沒有什麽意義的。
搖了搖蛇頭，姜恒專心吞噬起了人魚屍體來。
這些人魚吞噬進肚，他距離湊齊十八萬基因碎片，應該就差不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