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羅夫特見着坐在身旁的漂亮女人,先是微微愣了下,繼而第一句話是:“美女,我沒錢,你和我搭讪沒用的。”
在這些事情上,克羅夫特還是相當有自知之明的,他并不覺得以自己的形象能吸引到旁邊這個漂亮女人的主動搭讪。
那不是被外表吸引過來的,就隻能是因爲錢了。
所以克羅夫特才直接說自己沒錢。
但事實上,克羅夫特的工資還是不低的,至少比大部分米國人的工資要高很多,他隻是不想被人當作凱子罷了。
漂亮女人聽到他這話,卻是不羞不惱的眨眼微微笑道:“這位先生,我真的隻是想坐在這裏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
說着,漂亮女人擡手指了指酒吧一處,說着:“我很少來這種地方的,都是我幾個朋友非要拉着我一起,我又很少喝酒,就想着找個安靜點的位置躲一下。”
“先生,我保證,我絕對沒有其他意思哦。”
聽話這些話,克羅夫特胖胖的臉上忍不住紅了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應道:“額,不好意思啊,我,我也沒别的意思,你,你知道的,這種地方,有很多,很多那種女人的……”
“啊不對,我沒有你看起來像那種女人的意思,就是,就是那種女人都很漂亮,你,你也很漂亮……”
說着說着,克羅夫特真有種想要給自己一巴掌的沖動,這怎麽越描越黑呢。
但其實這也不能怪克羅夫特,他出身普通,爲了改變命運和階層,從小到大幾乎都是一心讀書學習,在加上形象普通,卻是從未談過戀愛。
說白了,克羅夫特就是個純情小處男。
這種情況之下,驟然碰到一個漂亮女人,再加上又喝了酒,說話不利索也很正常。
撲哧……
漂亮女人卻是掩嘴笑了起來,說着:“嗯,你不用再解釋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克羅夫特松了口氣,應道:“你沒誤會就好。”
漂亮女人點了點頭,然後就沒再多說話,自顧自的拿出手機玩了起來,好像她真的隻是想要找個安靜的位置躲一下。
她不說話,克羅夫特反而有些不能專心喝酒了,因爲總是能有意無意的嗅到身側好聞的幽香味,讓他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時不時偷看兩眼漂亮女人。
“要,要不問下名字?”
克羅夫特心裏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個想法來。
但下一刻,他立刻就否認了這個想法:“還是算了吧,她那麽漂亮,能看得上我這麽一個失敗者?”
念及至此,克羅夫特自嘲的笑着搖了搖頭,繼續拿起酒瓶,開始噸噸噸的喝了起來。
隻不過現在的噸噸噸,比之剛才的噸噸噸,除了人生的失意外,明顯又多了幾分惆怅。
喝完手裏拿着的一瓶酒,克羅夫特毫不停歇的拿起了第二瓶,剛準備擡手喝的時候。
“先生,少喝一點酒哦,酒喝太多了可不好。”
旁邊的漂亮女人忽是開口說着。
克羅夫特趁機側頭看向了她,嗯,這下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上一看了。
眼前這個女人,是真的極爲漂亮,那怕是以米國人的審美,她也已經很是漂亮,大眼睛,高鼻梁,線條極佳的輪廓,身材因爲是坐着的原因看得太完全,但光看上半身,也能知道是極好的。
因此,克羅夫特都看得有些愣神。
漂亮女人又問着:“先生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吧?看你喝酒的樣子,多半是了。”
克羅夫特苦澀一笑,點了點頭,但沒說什麽。
“嗯……”漂亮女人沉吟了一陣,笑道:“正好我也沒其他事情可做,要不先生把我當作傾訴對象,把不開心的事情和我說一下,我說不定還能安慰下先生你哦。”
克羅夫特聞言,稍稍有些猶豫,畢竟他的工作是保密性的。
見着克羅夫特猶豫,漂亮女人忽是主動生出了一隻白皙嬌嫩的手,笑道:“在那之前,我們先認識一下吧,我叫三野美和。”
人都主動自我介紹了,克羅夫特也連忙伸手和她握了握,說着:“你好,你好,我叫克羅夫特.科林,你叫我克羅夫特就好。”
兩人握在一起的手雖很快就放開,但克羅夫特還是覺得心裏感覺很是不同,那軟綿綿,細膩中帶着些微微彈性的觸感,讓他心裏很是驚詫,這世界上怎麽會有女人的手觸摸起來這般的舒服和不同,他以前也和其他女人握過手啊,卻是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那個,你,你是扶虹國人嗎?”克羅夫特有些不知所措,轉而問着。
聞言,三野美和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神色,攤手說着:“我也不知道自己算是那國人呢,我以前是扶虹國人,但現在扶虹國已經滅亡了,按理說我應該是蛇神國人,但你知道的,蛇神國才成立沒多久,很難讓我們有什麽歸屬感。”
聽到蛇神國,克羅夫特這才反應過來,扶虹國已經滅亡了。
這段時間,他整天都在實驗室中,對外界的消息卻是反應有些遲鈍。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提及的。”克羅夫特滿臉歉意的說着,他覺得扶虹國被滅,應該是三野美和的傷心事。
誰知道三野美和卻擺了擺手:“不用道歉,其實我對扶虹國也沒有太大的歸屬感,因爲我的出身隻是普通階級,而扶虹國是那些特權階級的天下,沒有什麽平等可言。”
“反倒是新建立的蛇神國,他們好像是準備建立一個人人平等的國家,如果他們真的能做到,那我想,我應該更願意做一個蛇神國人,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做到了。”
克羅夫特有些驚訝的看着她:“可是蛇神國,不是一條蟒蛇建立的嗎,你願意成爲一個蟒蛇建立的國家的公民?”
三野美和笑道:“要是他建立的國家真的能實現人人平等,那成爲他國家的公民,好像也沒什麽呀。”
“額……”克羅夫特想要反駁什麽,但卻說不出來話,因爲他自己剛剛才遭受了不平等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