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利亞.巴爾克帶着部隊在營地附近搜尋了大半夜,并沒有找到那幾個士兵的屍體,也絲毫沒有發現那襲擊營地的猛獸。
忙活了大半夜,也就射殺了一些無辜的野獸。
天剛剛亮的時候,米利亞.巴爾克帶着部隊回到了營地。
“你說,那幫猛獸能跑到什麽地方去?怎麽就半點蹤迹也沒有發現呢。”米利亞.巴爾克臉色很是難看的問着自己的副官。
副官猶豫了下,說着:“現在看來,那幫襲擊營地的猛獸,不僅戰鬥力兇猛,這速度肯定也非常快,我們的搜尋速度追不上它們。”
“到底他媽是什麽畜生!真是該死。”米利亞.巴爾克拿起營帳中還沒有喝完的酒,咕噜噜喝了幾大口,開口罵咧道。
其中一個副官說着:“巴爾克長官,我倒是有個猜測,這亞蘭山脈中有返祖花,那幫襲擊我們的猛獸,說不定就是吞服過返祖花,進行過返祖的生物。”
“這返祖的生物,确實是要比普通生物更加兇狠。”
米利亞.巴爾克臉色陰沉,眼中滿是思索之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的幾個親信副官見狀,也不敢再說什麽,誰都知道米利亞.巴爾克現在正在氣頭上,沒人傻乎乎的在這個時候往槍口上撞。
半晌後,米利亞.巴爾克忽然問着:“現在傷亡了八個人了,你們有沒有什麽好辦法,可以合理的解釋那八個倒黴蛋的傷亡?”
幾個副官自然能聽到他這話中所說的‘合理的解釋’是什麽意思。
就現在這個情況了,米利亞.巴爾克還在想着,有沒有可能把鍋給甩掉,讓自己的功勞不打折扣。
“這…………”
幾個親信副官面面相觑,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的。
因爲确實沒什麽甩鍋的好辦法了,第一次可以說是那四個士兵入夜後擅自離開營地,這第二次,總不可能還這麽說吧?
米利亞.巴爾克見着幾個副官不說話,怒聲道:“法克!一群廢物,連這點事情都想不到辦法?”
幾個親信副官依舊保持着沉默。
米利亞.巴爾克怒火沖天的将幾個副官給罵了一頓,那話語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明顯是在發洩自己心中的不爽。
不久後,米利亞.巴爾克才停下了罵咧,又拿起酒喝了幾大口,繼而說道:“傷亡絕不能再增加了,你們給我想辦法做好防禦,另外,一定要抓住那幫該死的畜生!”
這傷亡要是再這麽增加下去,那他這次收集返祖花行動的功勞就不是打折扣的問題了,說不定還得受到處罰。
另外,米利亞.巴爾克對那幫襲擊營地的猛獸簡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親自把它們全部打成篩子,讓人一看就會犯密集恐懼症的那種篩子!
面對米利亞.巴爾克這個要求,幾個親信副官都松了口氣,紛紛開口應道。
“巴爾克長官,您放心,我馬上就讓士兵們晚上組織起巡邏隊伍,另外同一個帳篷的士兵,也不能同時睡下,執行守夜制。”
其實夜晚的巡邏甚至是守夜,本就是軍隊應該要做到的事情。
但誰讓這些米國人都覺得這次收集返祖花的行動是非常輕松,宛若度假一般呢,因此這晚上休息的時候,幾乎是沒有做任何防備的,頂多也就是在營地附近撒上驅散野獸和蟲蛇的特制藥物罷了。
而那些特制藥物,其實也就對一些普通野獸怪用,面對那頭金虎,就當真是形同虛設了。
“巴爾克長官,如果那幫猛獸真盯上了我們,今晚肯定還會再來,隻要我們有防備,一幫畜生罷了,也就幾槍的事兒。”
米利亞.巴爾克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着:“好,我希望今晚就能看到那幫畜生被打成篩子的樣子,低賤的生命,居然還敢來招惹我們人類!”
因爲連夜搜尋的緣故,這個白天,米國部隊并沒有再去收集返祖花,而是在原地休息了一個白天,等着夜晚的到來。
當然,主要是米利亞.巴爾克有些累了,他可不習慣沒睡飽的感覺,這晚上沒有睡,白天自然要補覺嘛。
…………
于此同時,神河幸太帶着蛇神國的士兵依舊馬不停蹄的在往亞蘭山脈更深處推進,昨晚說休息三個小時,還真就隻休息了三個小時。
日夜不停的趕路,蛇神國這隻部隊,其實都差不多已經到了極限了。
但沒有人發出什麽不滿的話來,最多也就私下裏和相熟的兄弟低聲發發牢騷罷了。
畢竟,身爲蛇神國最高軍事長官的神河幸太将軍和他們一樣,也同樣是日夜不停的趕路,甚至在普通士兵休息的時候,他還會主動擔任起巡邏的任務。
堂堂将軍都如此了,他們怎麽還敢不滿?也就隻能咬牙硬撐着。
日頭高懸,猛烈的陽光即使是透過層層樹蔭掩蓋照射下來,也依舊有些曬人。
神河幸太滿頭大汗,帶着自己的副官走在最前方,頗有些身先士卒的意思。
“神河将軍,您是不是又該休息下了?”副官開口說着。
從昨晚休息了三個小時後,到現在蛇神國的部隊基本就沒停下來過,甚至連抽根煙的時間都沒有。
神河幸太回頭看了眼跟在後面的士兵們,确實是個個都在咬牙硬撐着。
“神河将軍,大家也都快不行了。”副官說着,又想起什麽,接着道:“而且将軍,我們這個狀态,就算找到了米國人,體力也根本不允許和他們作戰。”
這個道理,神河幸太自然是明白的,不過聽了副官的話,他并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應,而是沉默着又往更深處推進了半個多小時。
副官也不敢再多說,隻能咬牙跟上。
“去通知士兵們,紮營,休息到晚上,把體力精力都給恢複好。”神河幸太停下腳步,忽是開口說着。
副官一愣,随即臉上滿是驚喜的應道:“是!”
神河幸太則将深邃的目光投向了前方,平平無奇的臉上帶着一抹嚴肅和興奮,喃喃自語道:“應該差不多要找到米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