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你們真正舉行婚禮的時候,我也替你證婚。”
姜恒稍微停頓了下,微微吞吐了下猩紅的蛇信子,再次說着。
霍納聞言,臉上露出高興神色,激動的應道:“感謝您,無上偉大的主!”
對已經成功刻錄了思想鋼印的霍納來說,他此刻的高興激動,倒是确實是真心實意的。
姜恒陰冷的豎立蛇眸中閃過一抹笑意,道:“你和莫妮卡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不用謝。”
正說着,大殿外,傳訊官員大聲求見。
姜恒示意傳訊官員進來後,其直接跪倒在地:“見過主,神河幸太将軍有重要情報傳回來。”
“哦?”姜恒的豎立蛇眸微凝,亞蘭山脈那邊出什麽事了嗎。
霍納聽到有重要情報,立刻就準備告退。
姜恒看了他一眼,道:“一起聽聽吧。”
聞言,霍納倒也沒有覺得意外,他身爲蛇神國首相,确實是什麽情報都可以聽的,隻不過姜恒沒開口,他也不可能直接就這麽留下來聽,始終還是要姜恒開口才行。
随即,傳訊官員便将神河幸太傳回來的情報詳細的說了出來。
姜恒聽完,豎立的陰冷蛇眸中閃過了一抹古怪的神色,裏面有興奮,也有些憂愁。
興奮,自然是因爲亞蘭山脈中可能出現了超能生物,這對他而言意外着最少數百萬的基因碎片以及一項超能基因。
而憂愁,則是情報中,亞蘭山脈中的返祖花可能因爲那頭超能生物而所剩無幾了。
如果返祖花真的沒多少了,那也是一件大壞事,姜恒人工制造超能生物的計劃可能要因此流産了。
“主,這件事情,您怎麽看?”霍納微微皺着眉頭,開口問着。
姜恒先示意傳訊官員退出去,繼而扭動了下龐大無比的蛇軀,應道:“如果那些米國人遭遇到的真是超能生物,那按照他們的描述,那家夥,神河幸太他們确實是沒辦法應對的。”
霍納一愣,不免擔心的道:“那要不要先讓神河幸太他們從亞蘭山脈撤走?”
姜恒心下思索了下,卻是搖了搖碩大的蛇頭,道:“倒是不用,他們短時間内應該沒有什麽危險。”
霍納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疑惑神色,他有些奇怪姜恒爲何能确定神河幸太他們短時間内沒有什麽危險的?
他自是不知道,超能生物在長時間或是過度使用超能後,都是需要通過沉睡來恢複精力的。
根據情報中所說,亞蘭山脈中的那頭超能生物屠殺了那麽多的米國士兵,姜恒心中暗自估算過,那家夥就算沒有達到精力消耗的極限,估計消耗也非常巨大,肯定是需要一定時間的沉睡恢複的。
見着霍納臉上的疑惑,姜恒索性将超能生物使用超能的限制告訴了他。
這要是在霍納沒有刻錄思想鋼印之前,姜恒是絕對不可能說的,畢竟他自己也是超能生物,沒道理将這個可以說是弱點的事情告知霍納。
但有思想鋼印在,姜恒對霍納是完全放心的。
霍納聽完後,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随即說着:“那主,我想可以讓神河幸太帶着士兵們在那附近四處搜尋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那頭多半在沉睡狀态中的超能生物。”
姜恒點了點碩大的蛇頭表示贊同,但也說着:“超能生物都非常警覺,巢穴都非常隐蔽,他們想要找到,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關于這點,姜恒是從當初那頭黑牙飛犸身上得出的結論,當初他爲了登上黑牙飛犸巢穴所知的高山,還特地找了女祭司等小人魚幫忙呢。
稍頓,姜恒又道:“霍納,我準備親自到亞蘭山脈去一趟。”
“什麽!?”
霍納大驚,趕忙說道:“主,您,您這……”他被姜恒這想法弄得有些猝不及防,一時間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姜恒心下好笑,道:“放心,我快去快回。”
神河幸太帶着的那些人,确實是沒辦法應付那頭超能不明,但極其厲害的超能生物的,那家夥明顯和米國那邊弄出來的噴火獵豹不同。
簡單點說,米國那邊的噴火獵豹是個‘新手’,根本沒用使用超能的經驗,加上身處的環境不占優勢,直接使用超能過度,被米國給輕易制服了。
但亞蘭山脈中的那頭超能生物卻是個‘老手’,從他屠殺米國部隊的過程來看,明顯具備豐富的超能使用經驗,甚至還有着不低的智慧,再加上亞蘭山脈的環境複雜,想要抓住它,其難度甚至可以說不比當初哈裏.博格追殺姜恒來得容易。
這種情況下,也就隻有姜恒親自前往亞蘭山脈,才能解決那家夥了。
“可是主,您要是親自去往亞蘭山脈,米國那邊,肯定會有所察覺的。”霍納緊皺着眉頭,開口說着。
姜恒的目标太大,各國對他都是重點關注的,或許在神京城中,無法掌握姜恒的情報,但隻要姜恒離開神京城,各國很快就會發現不對勁的。
現在也不比蛇神國和各國談判的時候了,那時各國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談判上。
“主,您如果真要親自去往亞蘭山脈,那我建議您駕駛着刑天戰神去。”霍納想了想,開口提議道。
他是怕各國趁機集結大軍,圍殺姜恒。
姜恒吞吐了下猩紅的蛇信子,發出嘶嘶嘶的聲響,繼而搖了搖碩大的蛇頭:“不行,如果我駕駛着刑天戰神,那目标會更大,各國會在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我獨身前往,速度夠快的話,各國不會有多少反應時間的。”
這點,姜恒還是有自信的,二級的超能飛行,已經讓他有了在短時間内抵達亞蘭山脈的速度。
霍納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不說他現在絕對忠誠于姜恒,單就從姜恒是蛇神國的支柱,要是他出點什麽事情,那蛇神國會在瞬間瓦解這點,霍納就不希望姜恒冒險。
姜恒也看出了霍納的擔心,心下是覺得他有些擔心過頭了,這件事情遠沒有霍納想的那麽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