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先去出去吧,我沒事。”權二坐了下來,開口說着。
秘書雖說心中滿是疑惑,但權二都說話了,也不敢再多問,隻是說着:“那,那總督您要是有什麽事情,我馬上過來。”
“嗯,去吧。”
秘書點了點頭,回身往辦公室外走去,想着權二那古怪的模樣,心中疑惑滿滿,不過心裏還是忍不住想着:“沒想到總督的身材這麽好,好像有八塊腹肌吧?”
權二的衣服濕透了,這秘書倒是隐隐看見了些肌肉的輪廓。
等秘書走出辦公室後,權二才猛的癱坐在了座椅上,眼中帶着難以置信之色。
“巨人文明,四級文明萌芽,造神計劃,第一代神體,巨人之神……”
權二喃喃自語,又道:“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說着,權二忽是想起了什麽,看了眼自己身前的辦公桌,猶豫了下,伸手把住了辦公桌的邊緣,然後有些期待又有些莫名恐懼的輕輕用力一擡。
卻隻見,那實木制作的辦公桌好似泡沫一般被他輕松寫意的擡了起來,權二甚至都沒有感受到手上的重量。
見狀,權二的神色變得精彩萬分了起來。
“居然是真的……”
………………
亞蘭山脈。
姜恒帶着花星風找到了駐紮在此的蛇神國部隊。
無上偉大的主忽然降臨,可是把這隻部隊給吓了一跳,然後就是驚喜不已。
這隻部隊中并沒有什麽身具高位的人,能見到姜恒,他們自然是高興無比的。
姜恒倒也沒有多廢話什麽,告知了那危險源頭的位置,就讓這隻部隊的長官派人過去探查了。
“姜恒,你說,那危險的源頭會是什麽東西啊,真,真是太,太恐怖了。”
部隊營地中,花星風邊吃這食物,邊擡頭看向飛在半空中的姜恒,一雙大大的虎目中到現在都還帶着幾分驚恐之色。
姜恒見狀,蛇尾擺動,輕撫着花星風背部的金色毛發,應道:“等會就知道了,你也不太害怕,我們剛才能順利離開,就說明那東西現在應該還不能行動,或者散播它的危險。”
雖說知道了那東西的緻命性,但到目前爲止,姜恒确實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麽,是死物還是活物等等,都不知道。
隻希望去探查的那隻小隊,能夠帶回來什麽有用的情報。
嗯,前提是他們能夠活着回來。
如果那隻去探查的小隊沒有活着回來的話,那姜恒會立刻帶着花星風離開這裏,因爲那代表着那東西已經能夠開始收割生命了。
是的,收割。
從剛才姜恒和花星風感受的那種恐懼程度來看,整個羅茲星上,應該沒有任何人事物能夠和其抗衡,刑天戰神也不行!
這種情況下,羅茲星上的所有生命,不就是等着它收割的麥子嗎。
在姜恒的安撫下,花星風點了點虎頭,又道:“姜恒,要是,要是那東西真的不能抵抗,那,我們要怎麽辦?”
姜恒聞言,此刻心中也有些迷茫,猶豫了下才應道:“總有辦法的。”
“嗯。”花星風也不笨,自然聽出了姜恒這話更多還是在安慰自己,她也沒有再多問什麽,隻是稍稍靠近了些姜恒的蛇尾,一雙大大的虎目中閃動着些異常堅定的情緒。
“要是一定會死的話,那就和姜恒死在一起。”
不久後,在姜恒稍稍有些忐忑的等待中,那隻被派去探查河流源頭的小隊安全回來。
見着他們安全回來,姜恒心下不免松了一大口氣。
還好,還好,那東西現在還不能開始收割生命。
“主,這是他們探查的結果。”
很快,這隻部隊的長官就來到姜恒處,恭敬的行禮說着,手中拿着一個播放器儀器,開始給姜恒播放起那隻小隊一路探查過去的錄像。
這也是姜恒要求的。
姜恒微微低下了碩大的蛇頭,豎立的陰冷蛇眸滿是認真和嚴肅的看着。
花星風也調整了下位置,盯着錄像看。
錄像中,小隊一路沿着那條漆黑的河流往源頭而去,或許是因爲他們感受不到那危險的原因,小隊坐在河流邊也沒有什麽異樣,速度顯得不快不慢,探查得很是認真。
沒多久,小隊沿着蜿蜒曲折的漆黑河流抵達了一處山丘前。
而河流的變化也正是從這山丘開始的,山丘後方的河流是正常的渾濁河水,而當渾濁河水流過那山丘後,卻立刻變成了漆黑。
小隊的幾個士兵見到這一幕也很是驚奇,分别仔細探查了那山丘以及漆黑河流。
但奇怪的是,山丘從表面看起來并沒有半點的異常,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土地凸起形成的山丘,而且上面的落葉極多,撥開落葉,下面還有早已經腐爛的更早掉落的樹葉和樹枝。
這說明這山丘存在的時間也很久了,不會是近期才出現的。
而漆黑河流,小隊的幾個士兵也仔細看過,有個膽大的士兵甚至還把手伸進去了一下,但并沒有發生什麽異常情況,好像那河水除了漆黑之外,并沒有其他的情況,和正常的河水一般無二。
探查到此處,也就結束了,幾個士兵沒有姜恒的命令也不敢冒然再做些什麽,裝了一些漆黑河水就回來了。
“山丘……”姜恒豎立的陰冷蛇眸閃爍着,心裏暗自想着。
這情況,其實不用再多想,問題肯定是出在那山丘上。
危險的源頭,多半就在那山丘下面!
“主,您要看看那些漆黑的河水嗎?”這時,部隊長官忽是恭敬的問着。
其實他心裏也滿是疑惑,主要那漆黑的河流和山丘确實是有些過于詭異了,但姜恒沒有說,他自然也不敢多問。
姜恒點了點碩大的蛇頭,應道:“拿過來,順便再抓一些活的動物過來。”
“是!”部隊長官應聲而去。
看着部隊長官走遠,花星風才問着:“姜恒,那東西就在那山丘下面吧?”
姜恒應道:“應該是了,我在想,要不要讓人去試着挖掘一下。”
“不,不要吧?”花星風聞言,虎軀都顫抖了下,可見那危險的源頭帶給她的恐懼有深。
姜恒看了她一眼,道:“星風,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躺平任草什麽的,确實也不是姜恒的性格,那怕面對的是無法抗衡的存在,姜恒也不會想盡辦法去抵抗。
就算最後抵抗不了,也絕對不能等死!
花星風眨了眨帶着恐懼神色的虎目,感覺到了姜恒的堅決,道:“嗯,不管怎麽樣,我,我都聽你的,死,死也要和你一起死。”
生死與共?
姜恒看着花星風,心裏忽是想到了這個詞,随即看向這小母貓的蛇眸中帶上一抹柔情,應道:“好。”
很快,部隊長官帶着幾隻動物和漆黑河水走了過來。
“喂它們喝下去。”姜恒吩咐道。
部隊長官恭敬應是,連忙小心翼翼的照做了。
姜恒把目光看向了幾隻喝下了漆黑河水的動物。
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
足足半個小時過去,幾隻動物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異樣,仿佛剛才喝下去的真的就隻是普通的河水。
如此,姜恒心中的疑惑更盛。
難不成這些漆黑河水真就隻是變成了黑色,其他并沒有受到什麽影響嗎?
“不應該這麽簡單才對。”姜恒心裏這麽想着。
但幾隻動物到目前爲止,确實是沒有什麽異樣。
“看好它們,有什麽異常立刻告訴我。”姜恒對部隊長官吩咐着。
稍頓,又補充道:“安排一些人,帶上工具,去挖掘那個山丘。”
…………
東爾市。
權二戴上了個白色的帽子,從市政廳離開,坐上了等在外面的車。
“權總督,您的頭發?”九鬼青空見着權二,下意識疑惑的問着。
權二雖說帶了帽子,但還是能夠看出他此刻變成了個光頭。
“沒什麽,去昭恩那邊。”權二神色嚴肅的應道,心事重重的說着。
九鬼青空也看出權二心中有事,點了點頭,不在多問。
不久後,權二到了昭恩所在的别墅。
他到的時候,昭恩正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身上隻穿了一件單薄的連身睡裙,露出了半截雪白的大腿和芊細筆直的小腿,頗有些誘人。
要是換作平時,權二估計會盯着看一會兒。
但現在,他卻沒有這個心情了。
“錢弄到了?”見着權二,昭恩随意的問着。
權二取下來帽子,點了點頭:“嗯,弄到了。”
“嗯?你的頭發,還有眉毛怎麽都沒了?”昭恩驚奇的看着權二說道。
權二搖了搖頭,沒有解釋的意思,隻是說道:“我一會兒把錢給你,然後給你訂機票。”
“訂機票?”昭恩一愣。
“嗯,你不是想去米國找你父親嗎,去吧。”權二的神情顯得有些嚴肅。
說完,權二似有些不舍,又補充了句:“不過,你要是不想去的話,也可以留在這裏。”
昭恩驚詫無比的看着他,難以置信的說道:“你,你,你……”
“你怎麽,不是,你說這話,不是背叛了你的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