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些流裏流氣,仿佛小流氓一般的三個人對梁冰說話的時候,楚涵還有些詫異。
就從梁冰的氣質和身份來看,她怎麽也不可能和這三個人認識啊。
楚涵以爲這三個人認錯人了,來到梁冰身邊,防止他們對梁冰不利。
可這三人确實是奔着梁冰來的,還清晰地說出了梁冰的名字。
顯然,他們不僅認識梁冰,似乎還和梁冰有什麽交集。
梁冰扭頭看了看自己的奶奶,然後對那三人到:“三位大哥,我們到一邊聊,好嗎?”
這三人也看了看老人,表示同意的點點頭,跟着梁冰到了另一邊。
奶奶有些焦急的看着梁冰和那三個男人離開,對楚涵問道:“怎麽了?這是梁冰認識的朋友嗎?”
楚涵隻能安慰道:“沒事兒了,看他們的樣子,似乎認識,應該就是朋友之間聊什麽吧。”
“可那些人看起來也不像好人啊”老人還是有些擔心。
“别擔心,我過去看看”楚涵對老人道。
楚涵剛靠近,就聽見三個男人到:“你沒錢?沒錢來商業街幹嘛?”
“三位大哥,我真的沒錢。我奶奶來了,我帶她來商業街吃點東西,僅此而已。”
梁冰的聲音充滿了委屈,她近乎哀求着對着三個男人道。
“這麽說你奶奶很有錢了,你欠我們的學費,總得還了。三年了,三年又三年,你打算欠我們多長時間?你要是不給,我們找你奶奶要了。”
“可我們不是說好了畢業還錢的嗎?我現在不是還沒畢業呢嗎?”梁冰繼續委屈到。
“是啊,你還沒畢業,老子他媽的也沒想到,你居然還考上了研究生,接下來呢?是不是打算考博士?就爲了不還錢?”
“噗嗤!”聽到這裏,楚涵終于沒忍住笑了出來。
三個男人看了楚涵一眼,并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怒視着梁冰。
楚涵走上前,好奇的問道:“合着你連上學的錢都沒有了,這些錢都是借的嗎?”
梁冰歎了口氣悠悠說的:“我父母都已經不在了,我跟我奶奶一起生活,我奶奶根本沒有錢供我上大學。
前兩年變賣了家裏很多東西,才湊出來的,大三大四就徹底沒錢了。
沒辦法,我隻能借,而且這件事情我也不敢跟我奶奶,我奶奶一直以爲上大學很便宜就幾十塊錢的事兒,可這些年一直到研究生,光是學費,我就已經快借了兩千……”
三個男人抱着胸,冷冷的看着梁冰,威脅到:“别在這扮可憐,你到底準備什麽時候還錢?我們已經等不起了!”
他們本來就想近幾天到學校去找梁冰,打算把錢要回來,沒想到今天在商業街碰見了,既然碰見了,三人就想借此機會,直接把錢要回來。
“可我真的沒錢,你讓我怎麽還。”梁冰有些無奈,但這件事情畢竟是她理虧,面對三個男人,她連高聲說話都沒資格。
三個男人望着梁冰,突然露出了邪淫的眼光,他們低聲讨論了一會兒,領頭的那個男人對梁冰道:“既然你現在還不上錢,那就幫我們工作吧,隻需要兩年,幫我們工作兩年,我們的債就既往不咎。”
“工作,什麽工作。”梁冰有些詫異的問道。
“否管什麽工作,隻要你幫我們工作兩年在,這個債我們就不要了。”男人惡狠狠的說道。
“可我已經有工作了,一個月100,你們再給我點機會,兩年的時間,我也能把債務給還上的”梁冰急忙到。
“一個月100,你那是什麽工作?聽起來就不靠譜,我們的工作可是真賺錢,兩年的時間,你不僅能把債務賺回來,甚至還有盈餘。”
梁冰皺了皺眉,看着三個男人,從他們的眼光中,似乎猜測到了什麽。
“不,我不去你們的工作,我現在的工作很滿意,兩年的時間,我絕對可以把債務還清,你們再給我兩年的時間”
“真的假的?我們又不知道你的工作單位,也不知道你一個月多少錢。兩年後萬一你離開魔都,我們上哪找你去?”三個男人顯然不信任梁冰。
梁冰指着楚涵道:“這就是我老闆,不信你們問他,我就在幫他工作,在培訓班教學生一個月100呢。”
楚涵一直在梁冰身邊,沒有說話,在他看來,這就是梁冰自己的債務問題,他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說話。
隻要那三個男人是正常要債,那麽楚涵就不打算管,如果他們要使用暴力手段脅迫梁冰還錢的話,楚涵也不會坐視不管。
可沒想到,他們聊着聊着,聊到自己身上來了。
望着梁冰期待的目光,楚涵點點頭說:“沒錯,現在梁冰确實在爲我打工,我的培訓班就在魔都大學的北面專門用來教授英語四六級的,那裏的每一位老師一個月都有100塊錢的工資,你們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去看看。”
楚涵實話實說,并沒有哄騙對方。
然而對面三個男人卻滿臉的不敢相信,領頭的那個看的楚涵一臉不屑道:“就你,你還開培訓班,培訓班是什麽東西?你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老闆呀,擱這吹什麽牛逼呢?”
他們不僅不相信楚涵說的話,甚至還覺得楚涵是吹牛逼。
楚涵扣了扣鼻子覺得根本沒必要跟對方說這麽多廢話,直接問道:“梁冰就欠你們兩千塊嗎?”
“沒錯,兩千……”其中一個男人剛說了四個字,就被領頭的攔下來了。
“是2000,沒錯,梁冰從大二開始借,一直到去年,總共借了我們2000塊,一直到他現在研究生一年級了也沒還,一共三年,欠了三年這其中怎麽着也應該漲一些利息吧,連本帶息我們要3000,不過分吧?”領頭的男人耀武揚威的看的楚涵,冷哼着說道。
楚涵笑了笑,沒說話,拉着梁冰的手就打算離開。
領頭的男人看到這裏着急了,急忙到:“你們不準走,不還錢不準走,不然小心我去法院告你們!”
顯然他們三個雖然長得像流氓,但并不準備行流氓事兒,知道這種情況,不能随便動手,否則吃官司的就是他們。
楚涵笑道:“那你去告吧,告的赢算你們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