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亮,楚涵就已經起床來到了工廠。
首先,他要确定一件事。
那就是老宗到底有沒有把資金的管理權拿到自己手裏,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如果資金的管理權沒有到手裏,那這間工廠就真的不用發展了,這麽一直固步自封下去吧。
到達工廠的時候,老宗正準備往外走。
看到楚涵先是一愣,頓時有些懊惱道:“你居然已經醒了,我還打算等你醒了之後,派車去接你。”
“不用了,先帶我看看現在的工廠吧。”楚涵道。
在工作上,楚涵肯定是一個非常認真的人。
既然說要擴張工廠,那麽接下來,楚涵就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工廠上。
其實工廠和一年前沒什麽變化,不管是車間還是辦公室,擺放一樣,功能一樣,人數一樣。
就因爲沒讓他擴張,他還真就把所有的環境保持一緻了,沒有一點變動。
雖然,這種情況造成的可能就是,讓老宗沒了自我思考的能力。
但卻能讓宗慶候高效的執行楚涵交給他的任務。
......
當楚涵在這邊進入工廠的時候,在距離工廠不遠的少數民族奶廠裏,鄭俊懷在看着自己研發出來的産品。
這些産品,一款奶糕雪糕,一款酸奶,一款飲料。
這些産品已經開始在呼市進行小範圍的售賣了,而且效果很好。
最重要的原因是,呼市奶廠在呼市的民衆傳播度太高了。
當他的産品開始在呼市和老宗的産品競争的時候,呼市的民衆們頓時就倒戈了。
因爲在呼市,顯然對于他們來說,民族奶廠的認知度要更高一些。
這也就造成了,老宗的蛙哈哈在呼市的銷量直線下降。
要知道,雖然老宗的生意做到了很多城市,甚至魔都京都都有分布。
但其實他的大部分積累都在呼市,呼市是真正不能随便動搖的,因爲這裏是他的大本營。
如果這個地方随便被動搖了,那麽造成的結果可能就是資金鏈一下斷裂。
楚涵在魔都買老宗的産品,那些産品屬于比較稀少的産品,放在貨架上也不算暢銷。
而且楚涵也和老宗說過,不要擴張,所以,盡管把銷售渠道打出去了,但老宗一直沒怎麽真正的發展。
因爲楚涵覺的機會還不到,沒想到,這一下就讓鄭俊懷找到了機會。
你宗慶候不發展,那我鄭俊懷可就要發展了。
“鋪貨吧。”鄭俊懷看着自家生産的産品,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件事情他已經想很久了,就在今天,終于成功。
隻要把這輪貨鋪出去,那麽,宗慶候必死,因爲,宗慶候那邊的貨物沒有鄭俊懷這邊的多。
從一開始,就沒與鄭俊懷這邊的多,因爲鄭俊懷掌握着原材料。
雖然宗慶候已經在楚涵的指點下,去嘗試開設牧場了。
但奶牛也不是剛進場就能瞬間産奶的,這也需要等成長期。
就在老宗他們等着成長期的時候,也就是這個時候,鄭俊懷開始發難了。
開牧場開了這麽多年,鄭俊懷太了解老宗自己開牧場,最大的痛點在哪裏。
“每天給那邊的供奶量減少,然後把多出來的奶全部用來生産我們的東西。”鄭俊懷又道。
“可是合同.....”
旁邊的工作人員有些遲疑道。
按照合同,老宗達成了對賭協議,所以每天都能得到最大的供奶量以及最便宜的價格。
同樣的,他們這邊奶廠也需要按照時間每天準時準點的提供。
“把出奶的數據改一下,不是有附加條款嗎?如果因爲儲奶量減少,或者其他不可抗力因素導緻我們原料減少,我們也會随之減少給他們的供奶量。”
這就是鄭俊懷最陰險的地方,也是老宗最害怕的地方。
隻要鄭俊懷這麽做了,将直接會扼住宗慶候的喉嚨。
鄭俊懷還是這麽做了,尤其是當鄭俊懷得知楚涵再次來到草原省,當他想起那個膽魄十足的年輕人,他真的很害怕楚涵會搞砸他的計劃。
于是,打算行駛這種無恥的行徑。
“我知道了廠長。”秘書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急忙離開了辦公室。
秘書這邊的消息傳達下去,下面的工作人員立刻開始修改數據。
因爲還沒開始供貨,改數據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可讓鄭俊華沒想到的是,他們這個數據,一直拖延到下午五點,還沒改掉,眼看着就要對宗慶候那邊供奶了。
鄭俊懷的秘書得知這個消息,急忙來到車間,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剛到達車間,牛根生橫刀立馬的坐在辦公室的桌子上,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工作人員。
“我看你敢改!”
随着牛根生一聲大吼,面前的工作人員把筆擡起來,默默的站那沒動。
主要是不敢動,牛根生在大嗓門,這身體塊頭,一拳估計能給他錘死。
秘書皺了皺眉頭,走上前道:“什麽情況?”
“金秘書,你可來了,牛主任不讓我改數據......”
工作人員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急忙走上前對金秘書吐槽道。
金秘書無語的看着牛根生,歎了口氣道:“老牛,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我什麽都沒做,我隻是在做我該做的事情,每天的數據該多少就多少,爲什麽突然要改數據?你朝多的改我還能理解,爲什麽要朝少的改?”牛根生質問道。
金秘書表情嚴肅起來,直接道:“這是廠長的指令,難道你要違背老闆的指令?”。
“我......廠長也不能這麽做吧,我們是國企,随便篡改數據,到時候上面的人的查起來怎麽辦?”
牛根生雖然是一個剛正不阿的人,但不代表他沒腦子。
改數據肯定是不能改的,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會讓對方該數據。
可這個時候,就必須找一個合适的理由,顯然,把官方當成理由,對于牛根生來說,在合适不過了。
誰曾想,金秘書和冷笑道:“國企?你知道現在官方已經把我們的股份退的還剩下百分之1嗎?過不了幾年,官方就會徹底退出,到時候,我們的企業就會被别人接手,當然,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廠長接受,到時候就是私企了,以後,也是鄭廠長命令最大,你敢違背鄭廠長的命令,你是不是不想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