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和金秘書帶着各種資質證書,來到了商業局。
馬守明早就在這裏等着他們了,馬守明的表情并不好看,看到楚涵之後,強撐着擠出一張笑臉。
簡單的把這些資質給收錄之後,馬守明對楚涵道:“到時候等拆遷項目或者基建項目下來的時候,我會立刻聯系你,對了,這兩種項目你都可以,還是有偏向?”
“我都可以!”楚涵堅定道。
“好,那你等我消息就行了。”
随後,楚涵就離開了商業局。
正打算和金秘書去吃頓飯,突然,時輝給楚涵打了個電話。
楚涵有些詫異,時輝給自己打電話幹嘛?
接通電話之後,時輝道:“有時間嗎?我爸想請你吃頓飯。”
“你爸?地點在哪?”
楚涵看了看時間,确實已經到中午了,這個時間點去蹭頓飯到也不算太過分,于是就同意了。
問清楚了地點之後,楚涵就和金秘書一起前往了那家飯店。
當他們到達飯店之後,時輝和他的父親,以及其他人早就已經入座了。
這裏面的大部分人都是生面孔,很多人甚至一次都沒見過,完全的陌生人。
楚涵和金秘書進去之後,和衆人招了招手道:“大家好,我是楚涵。”
楚涵知道,時貨這家夥應該是把自己的小夥伴們給介紹過來了。
時貨的商業圈,看起來都是一些年齡比較大的人。
但這群人的眼神裏滿是狡黠,顯然,這些都不是普通人。
當他們知道面前的年輕人都是楚涵的時候,一個個頓時上前和楚涵握了握手,相互介紹身份。
他們要不就是和時貨一樣幹百貨的,要不就是幹運輸的,要不和楚涵一樣開食品廠的。
而且,這些人就是圍繞着魔都發展的。
可他們發展了這麽多年,在整個魔都都沒掀起水花,因爲魔都有更強大的企業在壓制着他們。
反觀楚涵,進入魔都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已經小有成就。
而且皖南食品廠的産品進入魔都,直接就成爲了暢銷産品。
當然,這和上了廣告的關系很大,畢竟在這個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想要産品暢銷,需要的時間發酵和口碑。
但楚涵上架沒幾天,就徹底爆火,肯定和營銷脫不開關系。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營銷,卻讓這群人感覺到驚爲天人。
楚涵的營銷看起來很簡單,就是先小範圍的觀察市場動向,确定市場動向良好,立刻大量投入,而且還直接拍攝了廣告。
看似簡單,但這裏面需投入的精力确實難以想象的,他們這群人都是做了很多年生意的人,知道這其中的難點。
正是因爲如此,哪怕看楚涵如此的年輕,他們還是沒有一絲輕視楚涵。
在這麽在魔都發展兩年,楚涵的财務就會超越他們,他們憑什麽看不起楚涵?
時輝倒是有些吃味,那些叔叔伯伯平常都是摸着自己的頭說乖,看到楚涵卻是握手,甚至對楚涵恭恭敬敬的,對待自己卻像是對待小孩,這讓他非常的不爽。
但沒辦法,誰讓楚涵确實比他厲害呢。
“我和各位老大哥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合作夥伴,也是最新加入我公司的金傳振,以前是在國企幹廠長秘書的,很厲害。”
楚涵把金秘書也介紹了出去,别的不說,就金傳振廠長秘書這個職位,便已經足夠展現他的強大。
果然,當一群人聽到金傳振是國企的廠長秘書的時候,一起對金傳振也誇獎起來。
内容自然是年少有爲等等,聽的時輝更加蛋疼了,原來他都算不上一句年少有爲,說實話确實有些打擊人。
于是,整場時輝都沒怎麽說話,就這麽默默的吃着自己的飯。
楚涵則和一群人聊了起來,大家都是一個行業的,并且接觸的都是同樣的流程,同樣,這群人也是楚涵接觸的第一批魔都本地企業家。
所以,楚涵有很多想問的,他們也有許多想和楚涵聊的。
楚涵簡單的把企業的想法說了出來,這群人一邊聽,一邊點頭。
他們絲毫沒有因爲楚涵年輕,而去輕視他說的話。
既然能夠把企業家做到這種地步,這就證明他們擁有一定的學習能力,他們甚至不在乎自己的學習對象是誰。
隻要對方的身上有值得他們學習的,哪怕是個孩子,他們也能謙卑的聽别人講課。
當然,楚涵表現的也沒這麽倨傲,就是簡單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說,衆人齊齊點頭覺的有些道理。
然後,衆人開始聊了各自的商業趣事,做生意,就是人和人打交道。
有人曾經說過,這個世界上一種米,百樣人。
有時候人和人的區别,比人和豬的區别還要大。
這句話還真不一定是假的,他們接觸的人多了,自然什麽人都碰上了,于是開始紛紛吐槽自己遇到的那個最奇葩的人。
楚涵也簡單的說了說自己碰的故事,楚涵在這裏面絕對算是最有故事的人之一了,畢竟火車上的那段經曆,就已經足夠他吹噓一輩子的。
但楚涵說的很簡單,并沒有着重筆墨。
這種情況下,他更願意去傾聽其他人的經曆。
不一會兒,輪到了時貨,時候歎了口氣道:“我最近就遇到了一個奇葩事呢。郭彩霞那家夥,來我們這裏推銷貨物的時候,本來我是不打算要她的貨,但那女人嚣張跋扈,講真的我都看不過去。
她說她和林若此有關系,林若此是她大哥,我要是不買她的或,就讓林若此給自己穿小鞋。”
“噗嗤”
一群人笑了起來,楚涵好奇問道:“你怎麽招惹上她了?我不是記得你們之前的關系還是挺融洽的嗎?”
“融洽什麽啊,之前隻不過爲了生意罷了。
大家錢來錢往,倒是無所謂,隻不過這段時間她的貨物漲價了,但讓人覺的奇怪的是,她的商品質量也沒怎麽上升啊,這漲價莫名其妙的我不同意,她一邊說自己和林若此的關系,一邊說未來自己就做房地産了,根本看不上這點生意,想攀上她的大腿,就好好的聽她的話。
這話說的惡心死我了,我記覺的以後不管這個女人到底多有錢,我絕對不會招惹她的,又壞又惡心。”
說完,時貨喝了口酒,歎了口氣。
衆人一起舉杯作陪,楚涵的杯中自然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