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到來的時候,這個飯店已經亂成了一團。
周圍有勸他們别打起來的,有巴不得他們打起來的。
可當一個女人和瘋子一樣拿着玻璃碴站在你面前的時候,你也不能說他什麽。
警察歎了口氣,看了看費忠義,直接道:“現成到底是什麽情況,誰來說一說。”
楚潇潇來到衆人面前道:“警察叔叔,他們撞了我的媽媽,我讓他們道歉,他們不僅不道歉,還威脅我媽媽,然後我來報警,他們還想過來抓我,我媽媽才這麽做的。”
“是這樣嗎?”
事實很清楚,哪怕現場沒有監控,可是這麽多人都在這裏呢。
楚潇潇說的基本沒有錯誤。
隻不過,在場的其他人還補充了一下。
情況明朗之後,警察也不用去調查什麽,對費忠義道:“給小朋友和這個女士道歉!”
費忠義無語道:“等一下,警官,我一開始就是吓吓他們,根本就沒想去做什麽。我也不過就是簡單的撞了一下他,沒什麽大事。”
“你撞他們沒?”
費忠義低着頭道:“撞了。”
“威脅了沒?”
費忠義又點點頭。
“那不就行了,道歉。”
費忠義深深的吸了口氣,看向夏初,低眉順眼道:“二位,對不起,是我莽撞了。”
警察對楚潇潇問道:“小朋友,這樣可以嗎?”
“恩,原諒你了。”楚潇潇脆生生的說道。
費忠義愣了一下,最後看了楚潇潇一眼,轉身離開了。
這個鬧劇最終結束,幸好沒什麽人受傷。
現場雖然看起來挺亂的,其實也就摔碎了一個啤酒瓶。
而且啤酒瓶還是喝光的。
還有費忠義摔碎的碗。
見事情已經結束了,警察也便離開了。
“媽媽你沒事吧。”
直到這個時候,看起來非常穩重的楚潇潇,才擔心的走上前。
這一刻的楚潇潇,看起來才終于像是一個小女孩。
之前的她,冷靜的不像是一個小女孩。
“沒事,媽媽沒事的,走吧,回家吧。”
回到家裏之後,楚涵已經在家了。
楚潇潇也急忙跑到楚涵的懷裏,吐槽了一件這個事情。
楚涵一聽,頓時氣的毛都立起來了。
但這件事情既然沒人有事,而且警察都已經來了,重點是夏初根本不認識對方,哪怕去找估計也找不到。
于是楚涵隻能安慰着女兒,告訴她沒事。
晚上睡覺的時候,楚涵把夏初摟在懷裏。
“今天真的沒事嗎?”
“沒事。”夏初下笑道。
“你果然變了,和以前的你在也不一樣了。”
“是吧,那現在的我是什麽樣的呢?”夏初笑着問道。
“現在的你啊,有主見了,也更勇敢了,不過以後這種事情前往要小心,别随便和别人起沖突,當然,如果我在的話,那你随便。”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這麽摟過夏初了。
自從夏初開始上學之後,他們連晚上睡覺的機會都少了很多。
因爲有時候課多了,或者他們的小生意遇到了什麽問題,夏初就必須留在那裏。
“你是不是想說什麽?”夏初敏銳的感覺到,楚涵有些不對勁。
“沒什麽想說的,就是......以後在外面,一定要小心,不管是你還是潇潇,你們任何一個人出了事,我都會很傷心的。”
夏初有些愛憐的摸了摸楚涵的腦袋,輕聲道:“放心吧,以後不會了。”
......
第二天起床之後,楚涵久違的起了很早。
他離開小區,上了自己的車,先抽了跟煙,然後朝着靜安區的商業街駛去。
黃河飯店,是這條街上生意比較道的飯店了。
因爲這個飯店有一定的規模,裏面有标間,外面有大廳。
早晨居然還賣早飯,一大早,就已經有一圈人在這個飯店裏開始了吃飯。
“老闆,一碗豆漿,一籠包子。”
楚涵走進飯店之後,面色自然的對服務員問道:“聽說你們這昨天發生了一個鬧劇,能不能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顯然,服務員也是一個喜歡八卦的,有人問,他也就自然而然的說了出來。
“昨天啊,一個大老闆,因爲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女人,那女人摔在了地上,那女人的小孩站出來讓他們道歉。
人家是大老闆,肯定不可能道歉的,結果就是,那個女人也不識好歹的讓人家道歉。
大老闆有些不願意了,想動手。
可誰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小女孩,居然報警了。雖然我覺的這件事情有些小題大做,但這個事情,确實是那個大老闆的問題,總之警察讓那個大老闆道歉的時候,大老闆的臉都綠了,這個事情我們開心的聊了很久呢。”
服務員一邊說,還一邊手舞足蹈的,生怕楚涵看不懂。
楚涵喝了一口豆漿,又問道:“然後呢?”
“然後那個大老闆就道歉了,在然後大老闆也就走了。”
楚涵點點頭,繼續問道:“你知道那個大老闆是誰嗎?”
“當然知道,那個大老闆其實很多人都認識的。就是前段時間一直在報紙上出現的,費總,似乎是做房地産的。”
楚涵皺着眉頭道:“費忠義?”
“沒錯沒錯,就是他,就是叫費忠義,我把名字給忘了。”
“原來如此,行,我知道了,謝謝你了。”楚涵笑道。
服務員滿足了自己的傾訴欲,開開心心的離開了。
楚涵則思考起來。
他就是害怕自己的老婆女兒吃了虧,卻沒告訴自己。
可就從那個服務員的口中,老婆女兒也不像吃了虧的樣子。
警方介入了,他們也道歉了。
楚涵還專門問服務員,費忠義到底動沒動手。
得到的是肯定答複,費忠義那群人确實沒有動手。
可能這和夏初的瘋狂有關,夏初的行爲,扔他們不敢動手了,僅此而已。
如果他們真的動手了,那楚涵可不會老老實實的在這吃早餐,估計現在就要沖到費忠義的家門口。
吃完嘴巴裏的最後一個包子,喝光碗裏的最後一口豆漿,楚涵悠悠道:“算你老小子逃過一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