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能夠發牛瘟,這件事情就已經足夠離譜了。
因爲他們買牛的時候,檢疫系統是百分百要跟上的。
隻要這樣,才能保障他們進牧場的沒一頭牛,都是健康的。
牛能得的疾病本身就少,因爲這種動物的身體素質很好。所以,一般疾病也奈何不了他們。
牛瘟算是牛比較害怕的一種疾病了,不僅僅是牛瘟,其實很多動物的瘟病都很可怕。
一旦一個得了,那麽整個欄可以說無一幸免。
那麽問題來了,這頭病牛到底是真麽進入牧場的?審查階段,那群人是做什麽吃的。
可是,現在卻不是糾結這些事情的時候。
現在,他們必須把病牛給弄出來,然後挨個檢查,确定波及道牧場裏的其他牛。
老宗也跟着過來了,畢竟牧場的合同他也有份,再加上自己的原材料其實都是靠着這個牧場來提供大部分,如果這個牧場真的完蛋了,那麽老宗的損失也不會少。
所以,老宗自己也非常的緊張。
當他們到達牧場的時候,工作人員已經把病牛給挑選了出來。
被挑選出來的牛,看起來身強體壯,和所謂的病絲毫沒辦法牽扯道一塊去。
可是,大家知道,它就是病了。
“裏面的其他牛檢查了嗎?”牛根生嚴肅的問道。
這種事情,由不得他不嚴肅。
工作人員道:“因爲發現的時間比較匆促,我們現在才開始檢查。”
“發現的時間比較倉促?其實我很好奇,建議人員到底是誰在負責?”
大家都知道,牛根生生氣了。
沒辦法,檢疫人員被拉了出來。
這間事情檢疫人員是肯定脫不了幹系的,可當楚涵看到面前這個人一臉無辜的樣子,說實話,他就想一拳砸上去。
因爲牛瘟是一個攜帶病毒,隻要認真審查的話,是肯定不會錯過的,如果錯過了,那麽就是檢疫不夠認真,這間事情對方責無旁貸。
“我現在已經不想說什麽了,就是想問問你,這種情況,你打算怎麽辦?”
面前這家夥到也沒推卸責任,而是眼神堅定的說道:“老闆放心吧,這件事情我肯定負責到底,我肯定給你把所有牛都給檢查出來!”
“很會,我不希望你是一個隻會說大話的人,我給你兩天的時間,所有牛的檢查結果都必須給出來,明白?”
“明白。”
這一刻,牛根深的心情其實就已經好了很多。
當一個企業裏的員工能夠站出來說,這件事情我負責,我肯定給你弄妥的,那麽這個企業就差不了。
而且,一個企業在運轉的過程中,本來就是有很多風險的,這些風險,是大家都避免不了的,那麽,你如何把這個風險給解決,就成爲了一個老闆的能力了。
“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有多少,把所有人都給召集過來。”
其實牛根深要感謝現在社會的科技發展沒有到後世那種情況,不然的話,這要是被誰朝自媒體上一發,那可真就出了大事了。
這個年代,就是抖到電視台上,其實隻要處理得當,都能把事情給壓下來。
這一刻,牛根深終于知道,其實老闆這個行業并不是隻考慮生産就能玩下去的職位。
這種發展其實是他自己也沒想到的,但不管怎麽說,事情發生了,既然發生了,那麽就争取把這件事情給解決。
可是,讓牛根深怎麽也沒想到的是,在這群員工裏,一個人默默的注視着一切。把這一句都記在腦海裏。
牛根深把他們着急道了一起,也沒說什麽别的,隻是說讓大家别到處亂說。
畢竟牛瘟雖然畢竟嚴重,卻也不是不可控的。
隻要控制住了,對于企業來說也就沒什麽影響。
牛根深一直沒覺的這個事情,可能是别人故意這麽幹的。
把所有知情人召集在一起之後牛根深也就是簡單的告誡了一下,然後就把這群人給放走了。
畢竟這件事和他們也沒什麽關系。
沈建國就是其中之一,曾經,這家夥還是民族奶廠的人,後來,他離開了民族奶廠,和一群人一起,來到了牛根深的奶廠。
确實,來到這裏,工資更高了,生活環境也好了,這裏也沒有之前的環境這麽的内卷。
可是,沈建國還有一個身份,是大家都不知道的。
沈建國的其實是鄭俊懷的小舅子。
這也怪牛根深自己,以前的老員工過來的時候,他也沒做什麽身份調查,畢竟這種事情誰又會在意呢。
這是沈建國來到牛根深牧場的第二個月,基本上,他算是把這個奶廠給摸索的差不多了。
晚上回到家之後,沈建國直接給自己的姐夫打了一個電話。
“姐夫,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出來吧,我們聊聊。”
本來看起來憨厚的沈建國,在說到出來聊聊的時候,整個人的陰霾都隐藏不住了。
于是,很快,鄭俊懷就出現在了小舅子的家裏。
“姐夫,最近怎麽樣啊。”
沈建國見到自己姐夫的時候,呵呵笑道。
鄭俊懷則是非常郁悶的看着自己這個小舅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在廠子出現問題的時候,鄭俊懷就和自己的小舅子出了一個主意。
他讓自己的小舅子悄悄的潛入牛根生的奶廠,想要看看牛根生的奶廠到底是怎麽運營的,想要悄悄的去學習一下對方的運營經驗。
可是,這個看起來憨厚的小舅子,卻起了一個歪點子。
“姐夫,你想不想讓牛根生的奶廠直接倒閉?”
這個想法一出現,鄭俊懷就忍不出開始思考起來。
如果不是牛根生,他的奶廠現在還是呼市最強大的一個奶廠。
可是,自從牛根生開始出現之後,整個呼市的奶廠就和他沒有什麽關系了。
說不恨,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就同意了自己小舅子的想法。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開奶廠,最重要的奶牛,如果對方的奶牛的了瘟病,那麽,奶廠的問題不就來了嗎?
于是,沈建國得到了瘟病牛的細菌體,悄悄的帶着進入了牛根深的牧場。
第一個瘟牛,出現了。
沈建國以爲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于是着急忙慌的找自己的姐夫求獎勵呢。
可他不知道,此刻,牛根深卻開始翻起了監控。
可能很多員工都不知道,他們的奶牛場,其實,裝了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