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沒有天理了?這個事情連調查都不調查,就這麽下定義?”佳露憤怒道。
“别把事情說的這麽大,不過就是你們污蔑我侄子的事情,道個歉就玩了,快點的吧。”任慶生一邊說,一邊把他們帶到了旁邊人少的地方。
這種事情,終究還是别讓那些顧客知道的好。
任慶生顯然要拉偏架了。
而且這對任慶生來說,也不是什麽大事。
不管這個事情沈來福是對是錯,以後出了什麽簍子,被人找事了,他們也隻會找沈來福,不會來找他任慶生。
所以,這個時候給沈來福賣一個面子,也不是一件什麽麻煩的事情。
可是,看着面前的兩個小姑娘那倔強的眼神,不知道爲什麽,任慶生有些煩躁了。
“我說你們,到底道不道歉?别讓我動手?”任慶生怒氣沖沖道。
沈木思似乎覺的這個事情有些過了,他對自己的父親道:“爸,不行就算了吧。”
“什麽就算了?你任叔處理這個事情,你别管.....”沈來福坑坑巴巴的說道。
主要是,沈來福也不敢多說什麽。
不管是社會地位,還是經濟地位,任慶生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任慶生來到了佳露的面前,再次惡狠狠的問道:“你确定不道歉?”
“不!我們沒錯,絕對不道歉!”
“哈哈哈哈,小娘皮,我看你.....”
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雙沒有拆封的拖鞋,狠狠的砸在了任慶生的腦袋上。
拖鞋不重,甚至很輕。
可是這這一下,砸在他腦袋上的瞬間,隻覺的整個京都商貿裏都安靜了下來。
任慶生隻覺的自己臉色漲的通紅,畢竟,這種攻擊方式,傷害不大,侮辱極強。
身後的沈木思差點笑出來,沈來福急忙打了兒子一下,才把兒子的笑給逼回去。
任慶生不在看佳露和李續純兩個小姑年,而是憤怒的喊道:“是誰!哪個小癟犢子!”
“是你爹!”
噗嗤.....
本來嚴肅的環境裏,因爲這一句是你爹,讓佳露和李續純一起笑了起來。
李續純是因爲覺的好笑,一時沒忍住。
可佳露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内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沈木思和沈來福詫異的看着那個走進的年輕人,也不能說年輕了,二十七八歲,距離中年大叔也不算遠。
這個年紀的男人,正在朝着成熟靠攏。
可是,他卻能拿着拖鞋找别人的腦袋上砸去,而且還能說出我是你爹這種咋花,不免的讓人忍不住笑出聲。
沈木思看到楚涵之後,頓時有了表現自己的心思。
于是,他沖上前道:“你想做什麽?你知道你砸的是誰嗎?那是我任叔,是京都商貿的老闆!你是不是想死?趕緊道歉!”
事情發展到這一幕,沈木思也明白了,他和佳露基本上這輩子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爲什麽不在任慶生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呢?
楚涵看着沈木思,冷笑道:“哪裏來的狗,滾一邊去!”
“你.....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這裏可是京都商貿,你這麽對我任叔,真的不怕死?”
望着面前這個面目猙獰的年輕人,楚涵停了口氣道:“青木大學居然錄取了你這麽一個人,我真的替青木大學感覺到惋惜。”
随後,楚涵來到了任慶生面前。
沈木思終究還是慫了,他不敢對楚涵動手,畢竟之前在楚涵的手裏可沒讨着好。
任慶生看着楚涵,有些不耐煩道:“楚涵,這件事情和你沒關系,我們倆之間的事情我們會慢慢算,沒什麽事情麻煩你滾開,别多管閑事!”
“哈哈,任慶生,你這家夥欺負人欺負到我妹妹的頭上了,還說不管我的事情?你說我妹妹污蔑别人耍流氓,監控在那放着呢,你不會看嗎?不會報警嗎?叫這麽多人把我妹妹圍起來?你什麽意思?”
“她是你妹妹?”任慶生詫異的看着佳露。
而此刻,本來想繼續表現自己的沈木思還想說話,卻被他爸給拉走了。
“爸你幹嘛?我要幫任叔一起教訓那家夥!”
“你教訓個屁,那個人你得罪不起,給我在一旁站着别說話!”沈來福 惡狠狠的說道。
沈木思還沒見過自己父親露出這樣的表情,他奇怪的看了楚涵一眼,怎麽也沒看出楚涵有什麽不能得罪的。
“是你妹妹也不能污蔑别人耍流氓啊,楚老闆,我侄子可是青木大學的學生呢。”任慶生冷笑道。
在自己的地盤上,周圍還有七八個自己家的保安。
楚涵就自己一個人,他害怕什麽?
開玩笑,如果現在不是發指社會,如果不是圍觀的人有些多,任慶生甚至都想動手了。
“我妹妹還是京大青木兩個學校聯合培養的學生呢,别扯淡了,報警拿監控,就現在!”楚涵不想在和任慶生胡扯。
“如果我不呢。”任慶生一邊說,周圍的人一邊把楚涵也圍攏了過來。
佳露急忙來到楚涵上邊,有些着急道:“哥......”
楚涵看着佳露,溫柔的笑了笑道:“别擔心,我們什麽沒經曆過?這種架勢算什麽。”
聽到這話,佳露頓時也不着急了。
她想不,楚涵肯定會解決這間事情的。
任慶生哈哈笑道:“楚老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妹妹不僅要跟我侄子道歉,你也要跟我道歉,剛才那個妥協砸在我腦袋上,可是疼死了。”
“啧啧啧,真是年齡越大越不要臉,如果我不呢?”
“你不願意?那我可能不會讓你們走出我的京都商貿。”
幾個保安圍的更緊了。
楚涵看着周圍這幾個人,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什麽,内心還有一些想笑。
“所以任老闆,你是打算用人多來教訓我咯?”楚涵問道。
“随你怎麽以爲,我人多也是我的優勢,楚老闆你要是不服,也可以叫人,讓我看看你這個所謂的過江龍到底多麽的厲害。”任慶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絲毫不在乎的說道。
“行啊,既然你比人多,那我們就來比比看。”說完,楚涵吹了一個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