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刺骨的寒冷。
然而這刺骨的寒冷,你終于讓楚涵冷靜了下來。
他覺得自己最近的生活狀态,似乎發生了變化,尤其是在人際感情方面。
小迪就是例子,可是小迪這樣的人,未來隻會更多。
如果那個人對于自己的商業有幫助呢,拒絕是能拒絕,感情豈不是沒了。
楚涵深刻的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要檢讨自己。
不過,小迪終究隻是楚涵生命中的過客。
楚涵不可能爲了一個女人,抛棄自己的原則。
生活還要繼續,他必須抓緊時間,把京都的項目給安排妥當,然後回魔都。
好在,關于商業中心的項目已經徹底提速起來。
沒兩天,趙靈兒拍攝的探店廣告,就已經出現在了電視上。
民衆們很驚訝,新奇,這種廣告他們也沒看過。
可是他們認識趙靈兒啊,這個在大銀幕上展現出自己人格魅力的女孩。
趙靈兒自己都不知道,現在京都到底有多少人在喜歡她。
總之,當這個廣告拍攝完成之後,商業中心的遊客開始激增。
大家都很好奇,這個商業中心到底有什麽吸引趙靈兒的。
這些零食真的像趙靈兒說的這麽好吃?超市開在負一層到底有什麽寓意?這些新奇的東西,都是大家好奇的點。
同時,趙靈兒開始真正的家喻戶曉起來。
商業中心每天都有人數報告,鍾敏在簡單的看着手中的報告,神情有些興奮。
“楚總,我們的人流量已經達到了1000,而且這個數字還在增加。”
人流量并不是指總數,而是在一個時間段,商業中心的人數。
如果一天24小時隻有1000人,那這個商業中心,估計也就黃了。
畢竟這裏是京都,楚涵開的商業中心有5000平。
這是一個人流量能夠容納1萬以上的商業中心,保證不虧本,就必須人流量在5000左右,所以他們絕對不虧本,還有一點差距。
楚涵知道,自己要放大招了。
自從楚涵從食品行業脫離開來之後,就一直沒怎麽看過自己的皖南食品廠。
一開始,爲了宣傳自己的産品,楚涵找了朱筱筱做廣告。
這麽一想,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廣告需要與時俱進,同時,還要抓大衆的眼球。
所以,楚涵打算重新拍一部廣告,隻不過這一次不是在皖南播放,而是在京都。
至于代言人,楚涵早就已經選擇好了。
趙靈兒這麽現成的一個明星放在這裏不用,豈不是太浪費?
雖然趙靈兒已經離開了京都,但隻要趙靈兒在華國,廣告在哪裏拍攝都是一樣的。
而且楚涵有自己的經紀公司,自己的拍攝團隊,以後拍廣告再也不需要去找其他人了。
簡單的給張眸子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下自己廣告的需求,張眸子那邊隻說了兩個字母,OK。
畢竟對于一個導演來說,廣告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當然,這代指現在的廣告。
沒有過多的,後期也不需要去做特效,稍微來點劇情,就是一個廣告。
等到張眸子那邊廣告拍攝完成,直接用郵件發到京都,在京都電視台播放即可。
似乎是廣告的連鎖反應,宣傳也開始逐漸到位。
畢竟宣傳可不僅僅是廣告,光是各種海報鍾敏就已經拍攝了兩三種,張貼在各個人流衆多的地方。
這些其實都是隐性的宣傳,但是作用一點都不小。
人流量從一開始的1000~2000到現在的3000。
似乎每天都在穩步提升,這也不僅僅是宣傳的功勞。
如果你的商業中心并不有趣,滿足不了顧客的需求,無論宣傳的多麽鋪天蓋地,顧客也不會來買單。
楚涵看着自己的商業中心,心中升起了一股欣慰。
不管怎麽說,自己的商業中心終于做起來了。
雖然還沒有達到盈利,但是聽說隔壁的京都商貿似乎少了十分之一的顧客。
是不是真的少了1/10的顧客,楚涵也不清楚,畢竟他也不會閑的蛋疼,去數京都商貿少沒少人。
楚涵不數,不代表任慶生不數。
最近這段時間任慶生似乎覺得非常蛋疼,他蛋疼的原因也很簡單,自己的京都商貿人數真的在減少。
每一個商業中心,其實都有這樣的人,他們會按照自己的工作需求,在特定的地方和地點去清點人頭數。
隻不過現在的科技不需要人去一個一個數,畢竟京都商貿都已經裝上監控了。
一開始楚涵商業中心沒人的時候,任慶生還不覺得有什麽,可當楚涵的商業中心人數越來越多,自己的京都商貿人數,以眼見的速度開始下降的時候,任慶生終于開始慌了。
在某一天的下午,隻是簡單的統計了一下,就發現自己的人數少了1/10。
“1/10而已,這人數很多嗎?”任慶生坐在自己的老闆椅上,還在自我安慰道。
在他看來,自己的京都商貿,每天光是流水都上萬,隻要流水沒有減少,人數少一點又能怎麽樣?
至于楚涵那裏的人數變多了,任慶生人就一點都不在意,一個剛開了,沒有一個月的商業中心,憑什麽和自己開了十年的京都商貿比?
這麽想着,任慶生那種焦慮的心情終于放松了下來。
可是,當他站在窗口的時候,就能夠清晰地看向不遠處的商業中心,那裏在人來人往。
人們提着大包小包,剛從裏面購物出來,或者在裏面吃了一頓飯,看了一場電影,臉上的笑容是這麽的真情實切。
再看看楚涵的商業中心,旺達廣場四個大字刻在牆體外圍,新潮醒目,似乎充滿了活力。
再看看自己的京都商貿,建築外面的牆皮都開始脫落。
從旁邊走過,似乎都害怕牆皮脫落砸到自己。
兩廂一對比,如果自己是顧客,自己會選擇哪裏?
當這個問題出現在任慶生的内心時,他渾身顫抖了起來。
“不會的,不會的,我可是開了十年的老店!他憑什麽和我競争?”任慶生再一次開始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