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涵到達費忠義公司的時候,費忠義正在罵人。
瘦猴在費忠義面前站着,被罵的擡不起來頭。
當楚涵連敲門都沒有,就直接進入他的辦公室時,費忠義并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
“楚總,我們好久不見了啊。”
“是啊,好久不見,費總在訓人?”楚涵詫異道。
“是啊,讓他辦的事情沒有辦好,簡直廢物,果然比不上周建,可惜,那小子作死,自己進去了。”費忠義道。
楚涵冷笑道:“可我覺的周建挺仗義的,沒有把你給供出去,畢竟你也綁架了他的兒子。”
“你有證據嗎?楚總,诽謗可是要付法律責任的。”費忠義道。
“恩,沒錯,這句話我認可。”
楚涵走到費忠義的對面,看了看他的沙發椅,坐了上去。
“還在這站着幹嘛,沒看見我要接待個人了嗎?滾出去!”費忠義吼道。
瘦猴屁都沒放一個,仿佛喪家之犬一般,離開了辦公室。
于是,辦公室裏就隻剩下了三個人。
楚涵,費忠義,謝嬌。
費忠義非常自然的來到了楚涵的對面,好奇的問道:“這位?”
“我的新助理。”楚涵道。
“挺好,不知道楚老闆今天來我這裏,有什麽事情嗎?”
費忠義把面前的燒水壺打開,然後又拿出三個被子。
每個被子裏稍微放了一點茶葉,一副非常專業的樣子。
楚涵笑道:“沒想到費總居然還會喝茶?”
“哈哈,楚老闆可真的會轉移話題,我問的是,你來我這裏有什麽事情,我覺的我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比較好,你覺的呢,楚老闆?”
“恩,我覺的沒錯,可是我來這有什麽事,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紛紛笑了起來。
于是,兩人沉默了起來,一起看向燒水壺。
詭異的是,這個辦公室的氣氛居然并沒有多麽的尴尬,相反,非常自然。
現場唯一尴尬的人,可能就是謝嬌了。
不管是楚涵,還是費忠義,這兩個人的氣場太強大。
強大到,根本不是謝嬌能夠觸碰的。
兩人依舊不說話,謝嬌移動不敢動,像極了一個剛入職場的新人。
不過,她也确實是一個剛入職場的新人。
楚涵和費忠義都在看着電熱水壺。
沒一會兒,電熱水壺響了起來。
“不得不說,科技改變生活,農村裏還在用明火燒水,我們已經用上了帶電的。”費忠義道。
“是啊,是挺便利的,可是的是,現在的電水壺技術并不過關,一旦過載,就會漏電,而我們國家220的電壓,電死一個人,是非常輕松的。”
“咳咳咳......”費忠義被這句話嗆的咳嗽了起來。
楚涵急忙站起身,假裝關心道:“你沒事吧?”
“沒事,不知道楚老闆何出此言呐?”
“沒什麽,我隻是對電氣設備比較熟悉罷了,畢竟,我的投資裏就有電子。”楚涵笑道。
“這樣啊,哈哈哈。”
一邊說,費忠義一邊手疾眼快的把電給拔掉了。
拔掉之後,看着已經燒開的誰,臉色頗有些不自然的開始了倒了三杯。
“來吧,我們品品茶,這可是上好的碧螺春。”
“不洗茶嗎?”楚涵有問道。
費忠義隻覺的自己腦門上的青筋開始跳了起來。
“洗茶又是什麽?”
“看樣子費總你入這一行的時間并不多啊,要知道,喝茶之前先洗茶,把污垢洗了,第二道茶水才是精華。”楚涵又道。
“算了吧,開水不夠,我也不敢再燒,怕被電死。”費忠義終于露出了本性。
本來想在楚涵面前裝一裝文化人,沒想到卻頻頻露怯。
可能他就不是一個文化人,還是别裝的比較好。
“對了,費總這樣就讓我覺的好相處的多了,那麽接下來,我們來聊聊正事吧。”楚涵道。
“正事,什麽正事?你來找我是聊正事的嗎?”費忠義一臉稀奇的樣子。
“費總你又開始了,我建議你和我繞圈子,别忘了,我們倆鬥了兩三年,你可沒赢過,我個你一個上談判桌的機會,如果你自己把桌子掀掉,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手裏,可不知房産一個項目,哪怕房産停下來,對我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可是,據我所知,費總你手裏,隻有房産項目吧。”楚涵湊近費忠義,輕聲說道。
費忠義終于愣了一下,因爲,楚涵這一點倒是真的。
楚涵繼續道:“三年前,我們的公司平分秋色,可是三年後,你還在原地踏步,你明白我什麽意思嗎?”
“我明白,你就是想跟我宣戰呗。”費忠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躺在沙發上,端着被子,開始吹浮上來的茶末。
“費總,你有一百種辦法騷擾我,可是,我隻需要一種辦法,就能弄死你,希望你不要不識擡舉。”楚涵突然站起身,氣勢磅礴的說道。
其實楚涵是有資格說這話的,畢竟,現在的楚涵在公司體量上,已經不是費忠義能夠比的了。
可是,費忠義還是非常的淡定。
他看着楚涵,笑道:“周圍的人都說你很厲害,現在看來,确實很厲害,如果我真的隻有我自己和我的這個公司,說實話,我确實不是你的對手,可惜的是,我身後可是有投資的。
楚老闆,騷擾,隻是我想惡心你,放心,我也不會隻用騷擾這種惡心的手段,接下來,我們真刀真槍玩玩看。”
“行吧,既然你選擇宣戰,希望到時候别停下來。”楚涵道。
“這句話也送給你楚老闆,不送。”
楚涵帶着謝嬌,剛想離開,突然大門被人踹開。
費忠義當時就怒了:“誰啊!找死嗎?”
結果一轉頭,就看見無數警察拿着防爆盾看,一臉懵逼的看着辦公室裏面。
同樣的,不管是楚涵,還是費忠義和謝嬌,三人也一臉懵逼的看着外面。
謝嬌急忙舉起雙手,内心慌的一批。
畢竟,他是有前科的,他以爲這些人是來抓自己的。
可是,帶頭的警察走進來,奇怪的問了一句:“不是說兩個公司打架鬥毆嗎?怎麽隻有你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