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忠義的辦公室裏,費城默默的看着自己的父親。
“你不去上學在這裏做什麽?”費忠義看着自己的兒子,忍不出訓斥道。
“爸,你能不能不和楚涵鬧矛盾?”
“這是商場,商場入戰場,你根本什麽都不懂,以後我怎麽放心把公司交給你?”費忠義忍不出怒吼道。
這個世界上,還真沒有人來教他費忠義怎麽做生意的。
沒想到,第一個教他做生意的,居然是自己的兒子。
“爸,時代不同了,現在的時代到處到處都是機會,如果你把時間都浪費在和楚涵的公司競争,那麽你就會抛棄很多在眼前的機會!”費城勸道。
“哦?機會?你覺的現在這個社會上能有什麽機會?”費忠義冷笑道。
他可不相信這個隻會惹事的兒子,能夠看出這個社會上有什麽賺錢的好機會。
“我能看到的機會多了,不僅僅是房地産,你不能隻把眼光局限在這裏面,而且,魔都大了去了,爲什麽一定要和楚涵競争呢?爲什麽你們不能合作呢?”
“開什麽玩笑,我和他合作?我和他都鬥了三年了,你指望我和他合作?”費忠義頓時無語起來。
“這個世界上本身就沒有永恒的仇人,隻有永恒的利益,難道不是嗎?”
當費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費忠義愣住了。
他居然真的躺在了自己的沙發椅上,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自己兒子說的對啊,這個世界上,确實沒有永恒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
“那我爲什麽一定要和楚涵合作呢?”費忠義又道。
他還是有些不服,他根本就不想和楚涵合作。
“如果你們一起合作,能夠賺的更多,獲得更多的利益,爲什麽一定要這樣鬥的你死我活?爸,我差點被人綁架了,爲什麽會被綁架,你比我更清楚吧,還不是因爲你?”費城這一刻居然責怪起了自己的父親。
可是費忠義聽到這句話,居然罕見的沒有插話,因爲自己的兒子說的是對的,費城被綁架,還真的因爲他。
如果不是他把周建給逼的這麽緊,對方也不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可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多說無益。
費忠義歎息道:“所以你覺的是,我們應該和楚涵那邊放下成見,而是找機會一起合作?”
“是啊,爲什麽不能一起合作呢?明明在一起合作更賺錢啊。”費城道。
“唔.....”
費忠義點燃了一根煙,費城也說了自己該說的話,然後在沙發上坐下了。
費忠義一直沒開口,也沒贊同費城說的話,隻不過,他什麽了起來。
費城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在沉默什麽,他成熟了,有些事情也就看的開了,他覺的自己父親的方法不對勁,所以想要提一下自己的意見。
突然,費忠義道:“兒子,你想不想自己開一個公司曆練一下?”
費城愣住了,急忙道:“爸,你在說什麽呢?我開公司幹嘛,我還在上學呢。”
“上學怕啥,你們學校也鼓勵創業啊。”
一句話,把費城噎住了。
“我不行的,萬一虧本了怎麽辦?”
“虧就虧了,你始終要開始的,畢竟未來我這個公司也是你的,在這之前,你也可以自己積累一些經驗,我覺的挺好的,不行我就給你開一個吧。”
“不不不。”費城還在拒絕。
“隻要你同意,我和楚涵就合同相處,共同開發,不然的話,我隻能繼續和他鬥下去了,你也知道,你爹我沒文化,我能做的,就是用最簡單的方法去對付對方。”費忠義居然直接威脅道。
“爸,你這樣就不對了吧?”
“有什麽不對的?”
“不是爸,我和你說,楚涵那個公司,其實根本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如果你去過京都你就會發現,楚涵已經把自己公司的業務在京都開展起來了,楚涵的公司經濟實力是非常雄厚的,根本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了的。”費城希望自己父親能夠理智一點。
“誰說我們對付不了,你爹我也是有投資的。”費忠義突然笑了起來。
“有投資?”費城迷茫了,
自己老爹的公司就是一個普通的房地産公司,這樣的公司哪裏來的投資?
“哈哈,你不是一直覺的你爹我的公司項目太單一嗎?可你爹我就是找到了投資,而且還是外資的投資。”
“他們投了多少錢?”一直在學習金融方面知識的費城,突然覺的這個投資來的不對勁。
“挺多的,上次一次就投了五百萬,還有下次,可是他們隻有一個要求,他們希望我做成魔都最大的房地産公司,隻要我成功,那麽我就是他們在華國地産公司的代理。”費忠義道。
“爸,我建議你還是調查一下對方的公司背景吧,爲什麽楚涵比你強這麽多,而且項目多樣化,他們不去接觸,不去投資,反而投資你呢?”
“臭小子,你在胡說些什麽?”
聽到這話,費忠義頓時就不開心了。
可是這句話,卻也真正的點醒了他。
是啊,爲什麽他們不去投資楚涵,要來投資我呢?
扪心質問一下,自己的公司,到底哪裏吸引對方?
經過自己在内心的思考,費忠義尴尬的發現,其實自己的公司哪一點都不如楚涵,更沒有投資的畢業。
如果他是投資公司,他也不會投資自己的公司啊。
費忠義自己這個公司已經成立了挺長時間的,裏面的股份基本已經固定了。
而且公司的項目單一,也沒辦法分出去做心的項目,如果那樣的話,他們就必須砍項目。
想不說費忠義有沒有這種壯士斷腕的氣魄,他們也根本沒必要砍項目啊,因爲他們的項目即使不盈利,也不會虧欠,爲什麽一定要冒險去做心的項目呢?
可這也代表着,他們公司幾乎沒什麽潛力。
既然沒潛力,爲什麽對方會來投資自己。
這一刻,費忠義陷入了沉思。
費城道:“爸,你說給我開公司,那開吧,如果我能做成,以後這家公司,你要聽我的意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