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就到了晚上。
楚涵在門口等待着,又沒一會兒,一個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在看到這個人的一瞬間,楚涵就知道,這個人應該就是自己電話裏聯系的那個鄭毅。
“鄭主任?”楚涵嘗試的問道。
“楚老闆?”對方也道。
“你好。”楚涵上前和對方握了握手。
夏天的天氣總是這麽的多變,明明白天的時候,還是天氣晴朗,突然之間,就下起了暴雨。
這個暴雨下的非常麻煩,因爲很大。
鄭毅穿的和簡單,就是一個外套,加上一個小挎包。
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而且,他不是開車來的,而是騎車來的,身上早就已經被雨給淋濕了。
這就是一開始楚涵思考好的一點,他猜測對方萬一沒有車,把飯店定的太遠估計還要打車。
可是在這裏就不一樣了,哪怕是用腳走,也隻需要二十分鍾。
“先進來了,外面的雨太大了。”楚涵看着外面,甚至還開始了打雷。
“申城的天氣啊,就是和皖省的不一樣。”鄭毅用皖省話說道。
這個時候,楚涵才發現,原來對方和自己還是老鄉。
雖然他不是皖南人,可是和皖南的口音差不多,幾乎一模一樣,楚涵大概也猜出了對方的家鄉。
“鄭主任是皖北的吧,我發現我們的口音幾乎一樣。”楚涵笑道。
“是啊,我是皖北的,上頭說要支援建設申城,我就主動過來了,沒想到一呆就待了十年。不得不說,上頭的目光就是好,這個申城我來的時候,還是一個小縣城,現在居然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鄭毅一邊拍着自己身上的雨水,一邊有些感慨的說道。
“還不是你們這種人的存在,你讓申城自己一個人發展,它也發展不了啊。”楚涵拍了個不大不小的馬屁。
“哈哈,楚老弟你這話可不能随便說啊,申城能發展起來,我們這些人都隻是輔助的,真正把這裏發展起來的,其實是你們這種企業啊。”
鄭毅并沒有貪功,而是把這個歸咎企業家們。
畢竟,沒有他們,這個申城也确實發展不起來。
鄭毅是一個說話非常直接的人,楚涵發現,似乎自己認識的那些官員裏,基本每個人都是雷厲風行,說話直接的人。
他們都是幹實事的,隻要在符合規則的範圍呢,爲了一個地方的發展,他們願意提供任何的幫助。
“不需要點一大桌子菜,我可不是來被賄賂的。”鄭毅剛坐下,就說了這麽一句話。
楚涵愣了一下,暗示小馬去把菜給去掉一些。
鄭毅繼續道:“其實,如果不是我白天的事情太多,又擔心你們的事情不解決的話可能沒辦法,所以才特意在下班時間和你們約在這個點見面。沒别的原因,就是想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麽情況?”
鄭毅知道楚涵,是因爲自己的老朋友姚正華說的,楚涵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企業家,可是一個外國企業卻總是橫加阻撓,妨礙他的發展。
鄭毅肯定不會信姚正華那家夥的一家之言,所以直接和楚涵約了個時間,打算仔細的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
如果是真的,那不用多說,肯定是保護自己國家的企業爲主。
于是,建好就簡單的說了一下,關于德豐傑那家夥做的事情。
鄭毅聽的很認真,哪怕是上菜了也沒怎麽吃。
“你們确定嗎?”鄭毅最後問了一句。
“确定,我和諾基亞已經達成了協議,可是那個托馬斯總是惡意的來談合作,甚至口出狂言,說讓諾基亞沒辦法進入華國。”楚涵道。
鄭毅擡起頭,目光堅定的道:“你們的合作繼續,沒關系的,至于諾基亞企業能不能進入華國,他托馬斯說的不算,你們按照自己的規矩繼續合作下去就行了。”
說完,鄭毅就拿起了自己已經濕透的帽子,打算離開。
“吃完飯在走吧,而且雨下的這麽大。”楚涵道。
“不用了,楚老闆,你好好做工作,這件事情你就放心交給我就可以了。“
“飯也不吃了嗎?我們可是想着和你一起吃的。”楚涵無奈道。
其實楚涵很少找人吃飯的,畢竟他不喝酒,如果是自己找人吃飯的話,那肯定是要喝酒的。
不喝酒,這頓飯就會顯的很奇怪。
楚涵其實都已經做了破戒的打算,畢竟,這個事情本身是至關重要的。
可是沒想到的是,對方似乎并不想和自己一起吃飯。
“家人還等着我呢,如果我沒回去吃飯,我老婆是會生氣的。”鄭毅說完,就揮了揮手離開了。
原來,人家真的隻是順道見個面。
從一開始,對方就沒想過和楚涵吃飯。
“楚哥,那我們這個酒店定的怎麽辦啊?”小馬無語的問道。
“沒關系,張樹新你不是和周兵要談合作嗎,你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一起過來吃個飯,我們順便就在這裏把合作給談了。”楚涵道。
“行啊,我現在就打電話。”張樹新頓時就活躍起來了。
說實話,周兵那家夥是真的嘴硬。
張樹新已經和對方讨論了很多次,可是對方就是認準了一點,要分紅。
後來經過掰扯,周兵赢了,接下來就是分紅的多少,兩人還在繼續掰扯。
畢竟,如果讓他們的工廠單獨制作一個這樣的流水線,說實話不僅僅是麻煩的事情,資金壓力是很大的。
可是周兵那邊就有現成的,隻需要中心組織一下,就能把這個流水線開起來,怎麽看都是爲公司省錢的一個好方法。
隻不過諾基亞在華國的工廠一直都沒有建好,而周兵也因爲這一點,到現在都沒松口。
不管張樹新說什麽,我就是要這麽多,我們有的是時間掰扯,繼續掰扯呗。
如果楚涵在的話,可能周兵那邊松嘴的可能性就高一些。
所以,這家夥想也不想就給周兵打了個電話。
而周兵那邊正在納悶的,聽到出來喝酒吃飯,也不管對方是誰,要了地址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