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譜嗎?”楚涵有些疑惑的問道。
“靠譜,海馬的品牌。”
聽到這個品牌的時候,楚涵愣了一下。
這個海馬的品牌他還真聽說過一點,這個品牌上輩子似乎就被某個國産車企給收購了。
隻不過收購了之後,那個企業就退出了汽車領域。
而海馬這個品牌也就徹底的銷聲匿迹了。
可這個品牌當初在汽車領域裏,技術絕對屬于頂尖的那一批。
如果能夠好好的利用,說不定未來的國産車市場裏,也有一個能夠走向國際的品牌。
簡單的思考了一下之後,楚涵笑道:“可以啊,不過我們肯定不能就這麽簡簡單單的把這個合作給确定了,我還需要調研一下,你放心秦姐,但凡這是一個能做的事情,我肯定就答應了。”
“行,小楚,我相信你的眼光,也請你一定要相信我的眼光,知道嗎?”
“必須的。”楚涵笑道。
于是,兩人開始聊起了家常,也隻有這個時候,似乎兩人才能以平常心看待一些問題。
秦愛蓮這幾年過的并不好,畢竟她不是楚涵,她看到風口,所以就死守着自己投資的幾個項目,可是那幾個項目毫無疑問的暴雷了。
唯一堅挺的隻有那個鋼鐵企業,也幸好有那個鋼鐵企業,否則秦愛蓮今天也不會來找楚涵。
經過一連竄的虧損之後,秦愛蓮簡單的思考了一下。
她也明白一個定律,如果一個公司不知道改變的話,可能下一個死的就是他。
作爲一個投資公司,肯定不能隻盯着一個項目吃下去的。
雖然鋼鐵還是一個比較堅挺的企業,還誰知道這個企業的負責人會不會腦殘鬧出一點事情呢?
爲了防止這種意外的發生,秦愛蓮開始了在其他項目上尋找機會。
她兒子也上了初中,雖然年紀仍舊不大,可這個年紀,照顧好自己已經不成問題。
最起碼,該懂的事情都已經懂了。
而秦愛蓮,也能把自己的重心徹底的放在了商業上。
一直到淩晨十二點,秦愛蓮好好的這群好朋友聊了聊天,才帶着自己的兒子離開。
“你開車來的嗎?那路上注意安全。”楚涵把兩人送到門口道。
“你的聯系方式沒有變吧?”秦愛蓮問道。
“沒有,一直都是那個。”楚涵笑道。
“好,那我們到時候就電話聯系了。”
“行,過完年電話聯系。”
楚涵揮了揮手,送别了兩人。
楚涵也沒想到,過年的這段時間這麽的短暫。
沒一會兒就已經大年初七了,楚涵覺的自己根本就沒有在家呆幾天。
可是沒辦法,既然已經大年初七了,那麽楚涵就需要去工作了。
大年初八的一大早,夏初還在床上酣睡,楚涵就已經定了去申城的機票。
按照計劃,他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申城,和張樹新聊一下諾基亞的事情。
既然手機已經制造出來了,那肯定是要開始賣的,可是怎麽賣,怎麽預熱,這些都是問題,也都是楚涵需要思考的。
“你要工作了嗎?”
一大早,楚涵起床的動靜還是把夏初給驚醒了。
“恩,你繼續睡吧,我早飯到外面買着吃。”楚涵道。
楚涵也想回到上學的時候,像夏初那樣,可惜他已經沒有機會了。
夏初開學是在過完十五,所以,這段時間他可以美美的在房間裏待着。
和楚涵一樣苦逼的,還有謝嬌。
一大早,她就已經開着車出現在了楚涵的家門口。
“不是說了不用這麽早的嗎?”
“來蹭飯。”謝嬌笑了笑。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謝嬌也能和楚涵開上兩句玩笑了。
楚涵笑了笑,坐在了後面。
手裏捧着的,是申城那邊傳真過來的資料,楚涵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這些資料都已經銘記在心了,才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到了早餐店,兩人簡單的吃了一份早飯之後,就直奔機場而去。
......
“你到底去不去?”張樹新看着面前的段永平,問道。
“我去幹嘛啊?我去和楚涵吵架?”段永平不開心的說道。
“在怎麽說,你們也是合作關系了,面總是要見的,而且你的遊戲機不是賣不出去廣省嗎?正好你們溝通一下,來一個聯名,不就能賣出去了?”
“得了吧,我不需要他可憐我。”段永平不屑道。
張樹新無奈的歎了口氣,繼續道:“在商業上,我到現在還沒有見過有比楚涵厲害的,不管你是怎麽敗給他的,見個面溝通一下,順便學習一下,我不覺的這有什麽問題啊。”
段永平知道張樹新說的是對的,可是作爲一個男人,作爲一個有自尊的男人,他真的不想這麽做。
張樹新還在勸,段永平直接跑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把房門給關上了。
張樹新也懶的去找他了,直接跑到了外面的車上。
周兵就在車裏呢,他笑道:“老段怎麽說?”
“還膈應呢,楚老闆也是,他已經涉足這麽多行業了,幹嘛還有涉足遊戲行業呢?在商業上,我說實話,現在能夠打敗楚老闆的真的不多,這一點還是很值得我們學習的。”
“是啊,楚涵那家夥。”周兵似乎想起了什麽,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馬在駕駛位上,看了看時間道:“我們要出發了,楚哥一會兒估計就到幾場了。”
“行,我們出發吧。”
就在小馬打算啓動車子的時候,突然,後座的門被拉開了。
段永平一臉難看,上來也不說話,獨自沉默着。
張樹新忍不住笑道:“你不是不來嗎?”
段永平也不搭理他,自顧自的靠在後座上閉上了眼睛。
其實他來真不是因爲他想和楚涵請教什麽,他就是想知道,爲什麽楚涵一定要涉足遊戲行業,這個行業明明看起來利潤也不大。
對于楚涵那個體量的公司來說,根本沒必要,可這個利潤對于段永平來說,很重要,他要評估市場以及自己未來方向的。
結果,楚涵把他的想法給破滅了。
他就是想問問楚涵,爲什麽要這麽做,他就是想給楚涵一個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