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出發了嗎?”奧萊利問道。
“要出發了,我們已經來到了火車站。”楚涵回應道。
“那就好,路上注意安全我的好朋友。”奧萊利笑着道。
“我會的,你也是,來華國的時候記得和我說一聲,我請你吃大餐。”楚涵客氣道。
不過,奧萊利顯然不會和楚涵客氣,他點點頭道:“好的,到時候見。”
挂斷電話之後,楚涵帶着謝嬌一起進入了火車站。
果然,火車站的一群人已經在等着楚涵了。
他們恭敬的帶着楚涵一起走進了他們的VIP通道。
火車站其他人們還好奇的看着楚涵和謝嬌,似乎不明白爲什麽這兩個亞洲人居然能夠走VIP。
不過,他們也沒有想太過。
他們甚至都已經猜出來了,楚涵和謝嬌肯定是華國人。
因爲,華國人都比較有錢。
尤其是那些已經出國的華國人,他們能出國,就已經證明了他們肯定是非常富裕的那幫人。
說實話,外國的很多人都在思考,爲什麽華國人看起來這麽的有錢。
他們去了國外,基本不是買買買買,就是各種浮誇的炫耀。
他們嘴裏罵着臭顯擺,内心又還長沒有羨慕呢,畢竟,誰不想這麽有錢呢?
可是,歐羅巴的人這輩子可能都想不到,爲什麽華國人這麽有錢。
如果他們真的有意識的話,完全可以去他們國家的唐人街看看。
當别的店面關住的時候,隻有唐人街的店面在開着。
而每當這些歪果仁找不到地方吃飯的時候,他們去的第一個地方絕對是唐人街。
因爲,隻有唐人街有二十四小時的飯店。
勤奮,就是華國人爲什麽有錢的原因。
隻可惜,這個年代的歐羅巴人不會明白的。
楚涵他們上了一個車廂,這個車廂看起來居然還不小。
進入之後,側面是走廊,而右邊是一個個的小房間。
楚涵和謝嬌的房間緊挨着,就在隔壁。
一節車廂有三個這樣的房間,這樣的車廂有三個,也就是九個這樣的房間。
除了這三個車廂之外,剩下連接的,就是裝着盾構機的車廂了。
這些車廂反而不多,就五個。
不過,五個車廂才把一個盾構機給裝的下,已經證明盾構機到底有多麽的大了。
楚涵和謝嬌進入自己的房間,裏面的空間很大,甚至,這個床都足夠楚涵翻身的。
楚涵在這趟列車上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床上大打滾,沒事看看窗外的景色,半個月之後,這個列車就會出現在華國境内。
什麽是有錢人?楚涵就叫有錢人。
本來芬蘭的火車無論如何也到了不了華國的,可是在金錢的催促下,這趟列車先是成功的到達了沙俄。
到了沙俄之後,會被沙俄的司機的接手,重新換一個車頭。
到了那個時候,列車就是沙俄的了,沙俄會負責把車開到華國。
如果楚涵隻是一個普通人,估計不可能搭乘的上這種車輛的。
謝嬌進入車廂之後,沒事幹,左看看右看看,沒事有打開房門,在外面走了走。
可是走了走之後,謝嬌發現一件事情。
那就是,似乎沒一個車廂裏都有一個人。
可他記得,楚涵說過,這是他們的私人車廂。
按理說,這個車廂除了工作人員,應該就他們兩個的。
可是,那些人的穿着打扮,看起來也不像是工作人員。
因爲好奇,謝嬌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果然,沒一會兒,就有一個老太太出來打算上個廁所。
謝嬌急忙去制造機會,和對方聊了起來。
“你好阿姨,上廁所?”
老人滿臉的褶子,看了謝嬌一眼,僅僅是一眼,就把謝嬌給吓的差點沒一屁股坐在車廂上。
“你覺的呢?”
老太太是藍色的眼珠子,盯着謝嬌的時候,總讓謝嬌覺的有些奇怪。
估計是因爲謝嬌沒怎麽近距離的接觸過歪果仁,畢竟,奧萊利是她唯一一個接觸的比較近的外國人。
其他人,都是因爲工作原因,否則謝嬌這些人不一定和他們能夠接觸的上。
主要是這個老太太看起來太吓人了,那個突然的轉身回頭,把她吓了一條。
老太太看到自己把這古老給吓了一條,頓時笑 起來。
“你這丫頭,怎麽害怕成這個樣子,不能因爲我們長的不一樣你就害怕我啊。”
“沒有沒有,主要我是個東方人,我們那的眼珠子都是黑的,藍的我是第一次見。”謝嬌急忙解釋道。
其實,謝嬌的意思就是太吓人了。
她在芬蘭待了整整一個星期,藍眼睛的人不知道見過多少個了。
老太太繼續看了謝嬌一眼:“你這姑娘,似乎沒和我說實話,你故意和我說話,肯定不是因爲問我是不是上廁所這個廢話,不過,我确實着急上廁所,如果你不着急的話,等我上完在來和你聊。”
聽到這話,謝嬌頓時不好意思起來,急忙道:“當然可以,您随意。”
于是,老太太上廁所去了。
而謝嬌就真的在這裏等待了起來,沒一會兒,老太太出來了。
她看了一眼謝嬌,笑道:“你應該就是那個東方老闆的人吧?”
謝嬌現實愣了一下,才明白對方說了什麽,于是急忙點點頭道:“沒錯,楚涵是我的老闆。”
“果然,我跟你說,在歐羅巴的國家裏,像這種長途列車,其實很多的,總有些有錢人想要嘗試一下長途列車的樂趣。可是,列車又不能真的隻有老闆一個人,畢竟,他們也不是包車,你們老闆隻不過是通過火車運送貨物,也沒說承包所有的車廂,所以,他們就把這些車廂當做正常的車票賣出去了。不過你放心,人不會多的。
在怎麽說,列車部門也是要面子的,他們會按照房間把票賣出去,所以,你們把我們當成是正常顧客就行了。”
經過老太太怎麽一解釋,頓時,謝嬌就明白了。
“謝謝你啊,也來是這樣,我還真的不清楚呢。”
說完之後,謝嬌就離開了走廊,去往了楚涵的車廂。
他去楚涵的車廂也沒有别的目的,就是單純的把這個事情和楚涵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