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筱筱不記得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回家了,她不怎麽喜歡自己的原生家庭,所以,在和趙虎結婚之後,她就很少回來。
哪怕自己懷孕那段時間,她也沒有和自己的家人說,現在,孩子都已經三歲了,她也沒有和自己的家人說。
可是今天,她覺的自己需要回去一趟了。
在趙虎奶奶家裏,朱筱筱看着面前的化妝鏡,看着自己買的新衣服。
她認認真真的畫了一個強勢的妝容,強勢到看上去,就知道是一個很厲害的女強人。
在魔都公司的時候,朱筱筱就喜歡這麽化妝。
總之在公司裏,很多人都稱呼她爲女魔頭。
到也不是說朱筱筱有多麽的兇殘,她就是比較嚴厲罷了。
這個嚴厲在别人的目光裏,看起來就比較像女魔頭。
然後,她開始換上自己新買的衣服。
很貴,很華麗。
蹬着跟鞋,朱筱筱來到門口,面前聽着一輛豪車,bwm。
這個年代,這輛車在華國其實就已經出售了,而且确實屬于豪華車的一種。
司機給朱筱筱開着車門,在怎麽說,楚潇潇也是魔都皖南食品廠分部總經理,而且在魔都已經有了公司,來往都是大型客戶。
沒錯,别看魔都那個工廠是分部,可是其實每個月的盈利,早就已經超過了皖南總部。
畢竟,皖南總部的客戶都是二三線城市的,魔都分部的,那可都是一線和超大型城市,而且,客戶數量也多。
如果這裏不是楚涵的家鄉,估計楚涵都會把這個工廠給關了。
可是,楚涵答應過姚正華,讓這個工廠一直存在,所以才現在都沒有關,這也是哪怕工廠虧了,楚涵也沒有停住的原因。
其實楚涵完全可以把這裏的工廠給停住了,畢竟這個工廠哪怕是賺錢,說實話,也不會給楚涵帶來多大的收益了。
可是,這個工廠現在有五百個員工,看着不多,畢竟一個震怎麽說都幾千上萬人。
可是,這個工廠的産品已經進入了這個城市的角角落落,因爲這個工廠而出現的崗位,成千上萬。
如果這個工廠沒了,那麽别說城西鎮,整個皖南都會大受影響。
所以,楚涵這個工廠存在的實際意義已經大于象征意義了,這個工廠不能動。
動了,這個城市估計就要跟着完蛋。
所以,現在楚涵還要分出一點點的精力,去思考怎麽才能讓這個工廠去盈利。
說實話,還是挺難的。
而且,楚涵需要馬上回魔都去。
現在,朱筱筱和楚筱可是接管這個工廠了。朱筱筱打算晚點回魔都,同時,她也打算回自己的家裏一趟,去看看自己的父母。
當然,不僅僅是看看自己的父親,還有自己那個表哥。
朱筱筱回家的事情,在昨天就已經通知家裏人了。
她不知道自己家裏人會怎麽迎接自己,但管她呢。
現在的朱筱筱,可不是以前那個軟弱的任人揉捏的軟妹子。
在楚涵的帶領之下,她已經成爲了冷面大魔頭。
當然,這隻是她的一面。
因爲幸福的家庭已經婚姻,其實朱筱筱的戾氣基本上消失的差不多了,更何況還有了孩子,無形中給她增加了些許的成熟。
來都自己的家門口,她慢慢的敲了敲門。
朱筱筱的家在城西鎮已經有錢的地方,不然的話,也教不出她這個大學生。
可是,現在這個地方在朱筱筱的眼裏,看起來卻顯的落後了許多。
沒一會兒,一個人過來開門了。
“妹妹,你回來了。”面前這個男人看到朱筱筱之後,撓了撓頭道。
看着面前這人,楚潇潇隻是嗯了一聲,就走進了院子。
這一刻的朱筱筱,氣勢驚人。
她來到了客廳,而客廳已經圍了一圈的親戚。
隻不過,這些親戚似乎都是來看看現在的朱筱筱混的怎麽樣的。
現在的朱筱筱,穿着一身暗紅色的長裙,踩着高跟鞋,稍微話了一點淡妝,留着一頭波浪卷,手裏還拎着一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包。
整個人顯的知性,成熟,穩重。
朱筱筱的父親看到自己女兒之後,笑道:“來了。”
他上前,把朱筱筱的包接過去。
說實話,朱筱筱還有些不适應,她收回自己的胳膊道:“不用了爸,我自己來吧。”
不知道爲什麽,再次看到這群曾經以爲是最親的人們,這一刻看到他們,居然有了一分陌生,似乎是太久沒見了吧。
當楚潇潇出現在客廳裏之後,大家都沉默了起來,這一刻,不知道說些什麽。
可是,總有人會打開話匣子。
“筱筱現在在哪啊?”面前這個人,就是朱筱筱的姑父。
“魔都。”
“哦,在大城市啊,不打算回來嗎,畢竟你父母都沒人養老啊。”姑父問道。
衆人頓時把目光放在了朱筱筱的身上,他們都想看看朱筱筱到底怎麽回答。
“養老?可以啊,讓他們跟我去魔都,我現在的家庭和事業重心都在那邊,而且,大城市的養老醫療和福利,都比城西鎮好太多了,我養他們,多要錢都養。”
朱筱筱直接把自己的态度砸下去,不在乎多少錢的砸。
頓時,面前的姑父閉上了嘴巴。
可是,沒一會,他又忍不住道:“那個,朱筱筱,昨天的那個事情。”
“你是來給你兒子求情的?”
此刻,那個給朱筱筱開門的表情,也就是孫八一,在他父親的背後沉默不語。
“爲什麽啊,你們怎麽說也是親戚啊,爲什麽不互相幫助啊?”姑父問道、
“你怎麽不問問他爲什麽我不和他互相幫助呢?”朱筱筱冷笑起來。
“唉,你這做妹妹的怎麽說話呢?你們是親戚啊,這個世界上你們肯定是最親的,而且,八一從小就最喜歡你了,什麽好的都給你,你難道都忘了?”姑父拍着桌子道。
其他親戚,這一刻終于找到了進攻方向,紛紛說起了孫八一的好來。
剛來的朱筱筱,就好像是背着盔甲,他們不知道從何下口,現在,終于找到了漏洞,這一刻,他們不僅要下口,還要狠狠的下口。
似乎,把他們家族裏混的最好的一個女流之輩惡狠狠的拉在地上,才能滿足他們内心那蹩腳的快感,畢竟,一個女的混的居然比他們好,一個小輩,一個家裏不要的賠錢貨,能夠混的這麽好,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