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實驗室的佳露,此刻正在和費城在一起呢。
“你想好了。”佳露問道。
“恩,我想好了,我直接帶你去見我的父母。”費城道。
佳露點點頭,她沒有什麽意見。
估計,佳露和一般的女孩還是有些不同。
因爲,一般的女孩,是不會随便和南方見父母的。
誰會在确認關系兩天之後,去見父母啊?
戀愛還沒歎呢,還不知道對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就去見父母?
這不是開玩笑的事嗎?
可是,費城就打算這樣做。
更讓人覺的詫異的是,佳露居然也同意了。
于是,中午吃午飯的時候,費城帶着佳露,來到了家裏。
當費忠義看到佳露那一刻,臉色都黑了起來,尤其是,看到費城拉着佳露的手。
“爸,我帶我女朋友回來了。”費城笑道。
看到如此開心的兒子,費母倒是非常的開心,走上前看了看佳露,點點頭道:“小姑娘很漂亮啊,和費城一個學校的嗎?”
“阿姨好,我和費城是同學。”佳露淺笑道。
她在争取讓自己看起來比較有禮貌。
可是,對于費忠義來說,可能不管佳露是什麽樣子,他都不會喜歡。
但是,他不敢對佳露甩臉色,在和佳露對視的時候,急忙露出了一副笑臉。
“叔叔好。”佳露道。
“你好。”費忠義道。
“來吧,做吧。”費母急忙招呼着佳露。
在怎麽說,自己兒子有了女朋友,這是好事。
至于之前那個所謂的程誠......作爲一個正常人,費母一臉就看出來了,兩人根本不是真心的。
現在這個,才是費城真正喜歡的女孩。
其實,隻要是自己兒子喜歡的,不管是哪個女孩,費母沒要求的。
費城也一直在餐桌上說佳露多麽厲害,研發出了光刻機,各種各樣的獎學金,等等等等。
不過,對于費母來說,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自己家有錢,不在乎一個女孩子優秀。
可是,她一直覺的費忠義表情有些毛病,一副想要生氣,卻又不敢生氣的樣子。
一直到這頓飯吃完,佳露道:“衛生間在哪?”
“哦,我帶你去。”
兩人離開飯桌之後,費忠義才道:“兒子的這個女朋友我是堅決不會同意的。”
“爲什麽?”費母詫異道。
“因爲這個女孩太強勢了,費城追了她快三年,才終于追到手,而且,這女孩太優秀了,費城控制不住她的。”費忠義道。
“怎麽,女孩子優秀一點就不行了?就不陪找老公了?爲什麽一定要說控制不控制呢,如果他們兩個的感情好,未來相互尊重一起生活不行嗎?爲什麽什麽話跑到你的嘴巴裏,都會這麽難聽呢?”
這是費母最不能忍受的,當初,她就是因爲所謂的好控制,才被送到了豪門裏,價格了費忠義。
這些年,她過的好嗎?
她過的并不好,而且,不止想過一次離婚。
可是,費忠義對她有恩,那個時候,父母也在世,她不能這麽做。
這麽多年過去了,父母也去世了,她也真正意義上的幫着費忠義把這個家照顧的好好的,而且這麽多年了,哪怕自己沒有工作,也幾乎不要費忠義一分錢。
費忠義給她的錢,她都用來照顧這個家了,很少在自己身上花錢。
二十多年過去了,費母是覺的自己對得起費忠義的。
所以,等到把費忠義照顧好之後,兩人就離婚。
可是到現在爲止,費忠義的傷還沒好。
不過逐漸的,費母也不着急離婚了。
以前他在費忠義面前是沒有話語權的,随着這段時間盡心盡力的照顧,她發現,自己在費忠義面前也逐漸有了話語權。
逐漸沒了那種,窒息的感覺。
這一刻,聽到費忠義又在哪裏說渾話,她忍不住反駁了起來。
“你懂什麽......”費忠義無語道。
“你懂,那你到說說,這女孩有什麽問題?”
“他是楚涵的妹妹啊,楚涵,你知道是誰嗎?别說是魔都,現在全國有名的企業家,我們之前還有過矛盾,之前我和他差不多的時候,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現在,他做大了,看不上我們了,所以和我們合作,可是未來如果楚涵的妹妹對兒子的企業有什麽想法的話,人家能輕松的把企業從我們兒子手裏奪走,你不明白這一點嗎?”費忠義已經把之後可能出現的風險給說了出來。
說到這裏的時候,費母也沉默了。
畢竟,費城是他們兩個人的兒子。
不管怎麽樣,他們還是向着自己兒子的,他們是自私的,每個父母都是自私的,他們可不希望自己的兒子遇到什麽事情了。
“那怎麽辦,兒子都已經和她好上了啊。”費母無奈道。
“還能怎麽辦?我們什麽都辦不了,等兒子晚上回來了,好好的跟他聊聊吧,我們能做的也就隻有這個了。”
當兩人從衛生間裏那邊過來的時候,費母也不在有什麽笑意了。
不過,佳露也感覺不出來。
以前,她隻會聽楚涵的,觀察出現,現在多了一個人,費城。
至于其他人,在佳露看來沒有任何的價值。
所以,别人對他是什麽态度,是什麽情緒,她也不在乎。
“爸媽我們走了,我送她會學校。”
“恩,好,你們走把吧。”費母尴尬的笑了一聲。
看着自己的兒子離開家裏之後,費母無奈道:“他怎麽能找這麽強勢的女孩子啊。”
“看吧,你也覺的對方強勢了。”
“别說了,現在怎麽辦啊?”
“還能怎麽辦,等兒子回來在說吧。”
所以,費城爲什麽幹把佳露帶回來,不怕佳露受委屈?
費忠義知道,佳露是楚涵的妹妹,他怎麽敢對佳露甩臉色呢?
不得不說,他成功了。
而且,把佳露帶回來還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讓費忠義以後别瞎忙了,沒必要了。
自己已經有女朋友了,天天介紹這個介紹那個的,着實有些煩人。
不過,程誠去哪裏了?
今天一天,費城都沒有看到程誠。
這個念頭剛在他的腦海裏出現,他的諾基亞響了起來。
“誰啊?”
“是我,費城,我給你半個小時,來費氏大樓樓頂,如果你到時間沒來的話,我就從大樓樓頂跳下去。”
說完,對面就挂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