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請問你剛剛說了什麽,我有點沒聽清?”
王傳福忍不住問了一句,他以爲鄭雲龍是在和自己說話,如果他不回應的話,那是不太禮貌的。
“沒什麽,沒什麽,我是在說你的見解非常獨到,非常符合我們公司未來的發展方向,楚總沒有看錯,你真的是一個未來可期的人才。”
鄭雲龍忍不住把王傳福誇了一遍,他是打心眼裏就認可王傳福,并不是什麽客套之類的誇獎。
“鄭總過獎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以後可以多多合作。”
王傳福很是高興。
這時,鄭雲龍在秦愛蓮耳朵邊上說了幾句,秦愛蓮看着王傳福,她的臉上露出了認可的笑容。
毫無疑問,鄭雲龍的能力此時已經得到了他們倆的認可,秦愛蓮也相信,以後如果能夠跟王傳福的電池廠合作的話,他們電動汽車的研發工作必将會取得一個質的飛躍,這也是秦愛蓮樂意看到的事情,楚涵安排的這場晚宴,實在是太棒了!
之後,王傳福又跟小馬、還有土地局的領導都聊了聊,彼此之間熟悉了一下,小馬和土地局的領導都認可王傳福,給予了他一些鼓勵,這讓王傳福對自己的未來更有信心了。
飯局結束了,土地局的領導喝得有些醉,楚涵給他叫了輛車,囑咐司機把他送回家。
他又分别跟小馬、王傳福、秦愛蓮和鄭雲龍告了别,隻是楚涵并沒有回到住處,而是來到了自己的申城分公司,因爲在這裏,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雖然說喝了一些酒,但是楚涵如今的酒量相當可以,因此這幾杯酒下了肚,楚涵一點感覺都沒有,更不用說醉了,他很清醒,這麽一點酒量根本不能影響他正常工作。
楚涵來到申城分公司,爲的是看一看幾年前他跟李澤句争搶的那塊地,他想看一看,如今這塊地上的建設工作怎麽樣了。
來到現場之後,楚涵看見工人們正在施工,現場傳來機器轟鳴的聲音,一切建設工作都在井然有序地進行中,看到這樣的情況,楚涵很滿意,因爲既然一切都在有序建設中了,那就意味着工期可以早一些結束,這裏的寫字樓建成之後,也能夠盡快地利用起來。
爲了這塊地,楚涵可投入了不少,所以他希望工期可以盡快完成,讓自己回一點血,雖然說當初競購這塊地所花費的費用對他而言并不是那麽誇張。
望着眼前的這塊地,楚涵不由得想起了很多事情。
他先是想到了自己最初拿到這塊地的時候,那個時候,李澤句也知道這個消息,便帶着人來搞破壞,可惜的是,李澤句的計劃破産了。
楚涵至今還記得李澤句在他面前啞口無言的模樣。
李澤句仗着自己是李家成的二兒子,想從楚涵的手裏直接把這塊地搶走,可楚涵根本沒有給他面子,因爲楚涵知道,李澤句再厲害,那也隻是在香江而已,在内地,他算個屁,況且李澤句又是一個沒本事、隻會玩女明星的花花公子,他拿什麽跟自己鬥?
所以從他跟李澤句對峙交鋒的那一刻開始,楚涵就知道李澤句一定會輸,而且一定會輸得一塌糊塗、顔面掃地,果然不出楚涵的意料,李澤句在他面前一點便宜都沒有占到,而且輸得非常狼狽。
楚涵想一想都覺得好笑,想必李澤句之所以執意想拿這塊地,并不是他看到這塊地存在多麽大的商業價值,而且他隻是想跟自己争強好勝罷了,就李澤句那個腦子,他能知道怎麽賺錢嗎?
那一次,李澤句一點便宜沒有讨到,還被楚涵羞辱了一番,他毫無還手之力,他有什麽辦法呢,隻能灰溜溜地逃回了香江,這件事情楚涵覺得很解氣,他打心眼裏瞧不起李澤句這種人,所以如果這種人敢在他面前猖狂的話,他一定不會讓他有好下場的。
想着想着,楚涵就想到了之前應李家成的邀請前往香江的事情,李家成這隻老狐狸動機不純,想要給楚涵來個請君入甕,可惜啊,他們父子的計倆太過拙劣了,并沒有能夠逃過楚涵的眼睛,所有直到楚涵離開了,他們父子也沒有讨到過什麽便宜。
楚涵覺得李家成是太精明了,結果精明過頭,反而顯得很拙劣,險些把自己搭了進去,他想,自己跟李澤句的事情并不會就此結束,李家成以後肯定還會再對他動手的,隻是,楚涵并不是很怕,因爲他已經捏住了李家成的命運,李家成都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是什麽樣的,但是楚涵卻清楚得很。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李家成真的沒什麽好怕的,他在香江勢力很大不假,但是來到了内地,恐怕不見得可以鬥得過他楚涵,如果是在魔都,隻怕李家成會被楚涵按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
說實話,楚涵倒還挺希望李家成過來找他的,畢竟他還沒有真正和李家成交手過,他想看看李家成這家夥到底會對他耍什麽詭計。
不過,去香江投資的事情,楚涵還是要想一想的,畢竟香江是财富的沃土,楚涵遲早要把自己的産業發展到香江去,隻是到時候,他必然跟李家會有正面的沖突,但是楚涵有這個自信,李家必然是搞不過他的。
楚涵想了很多,視線又回歸到眼前的這片地上,當初李澤句爲了搶這塊地費了那麽多心思,可到頭來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這塊地不還是他楚涵的嗎?
而且李澤句這一跑,就是好幾年,好幾年他都沒有敢回來,真是沒有用。
申城地皮今猶在,不見當年李澤句,想一想還真是令人唏噓啊。
正當楚涵思緒紛飛的時候,他接到了小馬的電話。
“楚哥,你在嗎,我想和你聊一聊。”
小馬的聲音很低,似乎情緒有一些失落。
吃飯的時候小馬一直沒怎麽說話,楚涵起初還以爲他隻是怯生,不願意說話,現在想想,恐怕他那個時候情緒就已經有些不好了,隻是自己怎麽沒有注意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