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李鐵柱用一隻狗來證明自己清白的辦法,大家并不認同。
再說了,那條狗也不過是點了一下頭而已,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孟高義覺得李鐵柱這是在拖延時間,因而說道:“單憑狗狗點了一下頭,證明不你的清白。走吧,跟我回警局一趟。”
“警察同志,狗雖然是一種動物,但它跟其他動物不一樣,它是有靈性的。”李鐵柱說道。
孟高義皺了一下眉頭,心說這小子怎麽開始胡說了。
随即,孟高義朝自己的同伴揮了一下手,讓他們過來把李鐵柱帶進警車,準備回警局。
看到李鐵柱被兩名警察抓着,杜雨珊母子倆的心裏别提有多開心了。
當然,還有那些覺得李鐵柱非禮的趙水花的村民,心裏正義感爆棚。
“抓得好!”
“這種色狼,色膽包天,最好是抓進去關他幾年,讓他好好改造一下。”
相比于其他村民的開心,趙興生和趙莎莎的心裏卻焦急不已。
“孟隊長,這事會不會有什麽誤會,我相信鐵柱不是那樣的人。”趙興生幫李鐵柱說道。
對于趙興生,孟高義倒是比較客氣,笑着說道:“老爺子,我們也是公事公辦。人我先帶回去,再調查一下,如果他沒有幹那種事情,自然會放了他的。”
“這……”孟高義都這樣說了,趙興生也不好再說什麽。
想要救李鐵柱,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件事情弄清楚。
“小子,老實點,趕緊進去!”壓着李鐵柱的警察喝道。
汪汪往……
就在這時,大黑狗突然吼叫起來,沖趙水花沖了過去,咬住她的衣服,不停地撕扯。
這樣的情況,讓在場的所有人措手不及,更讓趙水花失聲驚叫起來。
“大黑,你幹嘛呢,趕緊放開!”大黑的主人趕緊喊道,跑過去想要将大黑狗拉開。
可是,大黑狗死死地咬着,根本就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看到這樣的情況,其他村民也趕緊過去幫忙。
可不管過去多少人,大黑狗就是不松開,一副死也不松嘴的架勢。
“啊,趕緊把它弄開,我怕狗啊!”被大黑狗咬着,趙水花驚慌不已,嘴裏不停地叫喚着。
看到一群人在哪裏想要将大黑狗和趙水花拉開,李鐵柱搖了搖頭,道:“我都說了,狗是有靈性的動物,正好這條狗又比較有正義感,你不說實話,它是不會松開的。”
與此同時,李鐵柱通過意識對大黑狗說道:“狗哥,千萬别松開,除非她說實話。”
“放心吧,不過一會你得多給我幾根骨頭。”大黑狗說道。
“沒問題,一會我直接弄一隻雞來給你吃。”李鐵柱說道。
“我不要雞,我要燒鴨。”大黑狗道。
聽到大黑狗的話,李鐵柱立馬想到了王二娃,心說他們都喜歡吃燒鴨。
“行行行,隻要你喜歡,沒問題。”李鐵柱說道。
這個時候,隻有大黑狗才能幫自己的忙,不管它想要什麽,李鐵柱都會盡量滿足它。
聽到李鐵柱的話,大家隻是覺得他在胡說,因而沒有放在心上。
什麽有靈性,有正義感的狗,淨瞎扯。
可過了好一會,似乎跟李鐵柱說的一樣,大黑狗還是咬得死死的,根本就不願意松開,并且不停地撕扯,而且是越來越兇。
“還不趕緊說實話,不然一會大黑狗發起瘋來,你就算說實話也沒有用了。”李鐵柱再次說道。
看到大黑狗如此的兇狠,趙水花心裏害怕極了。
最後,她實在是頂不住了,趕緊大聲說道:“我說,我說,是她給了我一千塊錢,讓我誣陷你非禮我的。”
說話的時候,趙水花用手指着一旁的杜雨珊。
聽到趙水花的話,杜雨珊臉色大變。
“你胡說什麽,瘋了吧,誰給你錢了?”杜雨珊趕緊說道:“我概述你,你别誣陷我啊,不然我跟你沒完。”
這個時候,不管趙水花說什麽,杜雨珊自然不能承認,不然一會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我沒有胡說,你剛才給我的一千塊錢,就在我兜裏。”趙水花說道。
說着,趙水花趕緊把錢掏出來,丢到杜雨珊面前,道:“錢還給你,這事我不幹了,你找别人吧。”
“你……”杜雨珊氣得說不出話來。
汪汪……
果然,趙水花剛說完,大黑狗就松開了嘴。
看到這樣的情況,衆人一陣驚呼,心裏覺得不可思議。
“警察同志,這下真相大白了,可以放開我了吧?”李鐵柱對抓着自己的警察說道。
那名警察沒有直接放開李鐵柱,而是看向孟高義。
“放了他吧。”孟高義說道。
現在,情況已經很明了了,李鐵柱确實是被冤枉的,是有人要陷害他。
“杜雨珊,你也太卑鄙了吧,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陷害鐵柱!”趙興生怒目瞪着杜雨珊,氣得渾身發抖。
他知道,肯定是杜雨珊想讓莎莎跟他的兒子處對象。而明面上,李鐵柱現在可是莎莎的男朋友。
所以,杜雨珊便想用這樣的手段,把李鐵柱的名聲搞臭,讓趙莎莎跟李鐵柱分手。
這樣一來,龍志澤才有就會跟莎莎在一起。
“老爺子,我……”杜雨珊想要解釋。
隻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完,趙興生大手一揮,非常果斷地說道:“不用說了,道不同不相爲謀。你這樣的朋友,不要也罷。從此以後,我們兩家斷絕來往。”
“老爺子……”杜雨珊趕緊道。
“還有,除非我死了,不然我的孫女是不可能跟你的兒子在一起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趙興生毫不客氣地說道。
對于杜雨珊這種人,無需客氣。
“趙爺爺,沒必要這樣吧。”龍志澤說道。
趙興生沒有搭理龍志澤,而是對趙莎莎說道:“莎莎,你回去把他們家送的禮物拿過來,還給他們。”
“好的,爺爺。”趙莎莎趕緊說道。
其實,趙莎莎的心裏,早就不想跟杜雨珊一家來往了。現在好了,爺爺都這麽說了,以後肯定不用再跟他們來往了。
說完,趙莎莎趕緊回去将龍志澤送的玉佛拿出來,還給他。
“趙爺爺,這是我的一番心意,你就留下吧。”龍志澤沒有去接。
“不用了,你的禮物我受不起。”趙興生語氣冰冷地說道。
看到龍志澤還是不願意接,趙莎莎直接放在了地上。
杜雨珊看了趙興生等人一眼,知道這事已經沒有辦法挽回了,因而冷冷地說道:“好,斷絕來往就斷絕來往。就爲了這點小事,你們也太無情了。”
“這是小事?”趙興生反問道。
這件事情,反應的主要是人品問題。
在趙興生看來,隻要是關于人品的事情,都不是小事。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像杜雨珊母子倆這種人品不好的人,自己不屑與他們爲伍。
“志澤,拿上東西,咱們走。”杜雨珊對自己的兒子說道。
“媽……”本想通過這件事情把趙莎莎從李鐵柱手裏搶過來的,沒想到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龍志澤心有不甘。
他看着趙莎莎,似乎想想讓她幫自己說句話。
然而,趙莎莎直接把臉扭到一邊,假裝沒有看到龍志澤。
“你沒看到嗎,人家根本就不屑看你一眼。”杜雨珊說道。
說着,杜雨珊把龍志澤拉走,開車離開了這裏。
“喂,你的忙的已經幫了,你剛才答應給我的燒鴨呢?”大黑狗對李鐵柱問道。
“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去拿給你。”李鐵柱感激地看着大黑狗。
這一次,還好有大黑狗的幫忙,不然還真有些麻煩。
李鐵柱來到趙興生面前,對他說道:“趙爺爺,這隻狗幫了我的大忙,我想去廚房拿隻燒鴨給它吃,感謝它一下。”
“應該的,應該的。”趙興生笑着說道:“鐵柱,委屈你了。”
“哈哈,沒事。”李鐵柱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随後,李鐵柱回到趙興生家,去廚房拿了一隻燒鴨出來,給大黑狗吃。
“怎麽樣,好吃吧?”李鐵柱對大黑狗問道。
隻不過,大黑狗隻顧着吃燒鴨,根本就無心搭理李鐵柱。
看到大黑狗吃的那麽香,李鐵柱隻好說道:“那行,你好好吃你的燒鴨吧,我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老宅子裏傳出靈氣的事情,李鐵柱可沒有忘。
回到趙興生家裏,李鐵柱用手指着那座老宅子的方向,問道:“趙爺爺,你知道那邊盡頭的那座老宅子是誰家的嗎?”
“盡頭,是不是門口有兩尊石獅子那棟?”趙興生問道。
“對對對,就是那棟房子。”李鐵柱點頭道。
“那是我家的老宅子。”趙興生回道。
“你家的?”聽到趙興生的話,李鐵柱有些激動。
既然那棟老宅子是趙興生的,那自己想要進去,就簡單得多了。
“鐵柱,怎麽啦,是不是我家的老宅子出什麽問題了。”趙興生看着李鐵柱,不解地問道。
李鐵柱趕緊搖手道:“不是,我是看到那棟房子挺老了,想必有了些歲月。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得出它的氣派,所以想進去參觀一下。”
聽到李鐵柱這麽說,趙興生立馬笑了起來。
“鐵柱,你可真有眼光,我那棟老宅子,是祖上傳下來的,已經有三百多年了,一直舍不得拆掉……”趙興生驕傲地說道:“以前,它可是河灣村最氣派的房子。”
“還不過,現在比較破舊了,我便在裏面養了一些花花草草之類的東西,平時有事沒事地就去看一下。”
“趙爺爺,那我可以進去參觀一下嗎?”李鐵柱問道。
對于老宅子的來曆和它的光輝歲月,李鐵柱并不是那麽關心。他關心的,是裏面的寶物。
“可以,當然可以。我讓莎莎拿一下鑰匙,咱們過去看一下。”趙興生說道。
李鐵柱想參觀自己家的老宅子,趙興生心裏也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