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願咖啡館裏,李鐵柱跟白靈珊一邊喝着咖啡,一邊聊着成立公司的事情。
“鐵柱,那這事就這麽說好了。回去我再把成立公司的一些材料弄出來發給你。”白靈珊說道。
經過一番商讨之後,兩人确定了一起合作成立一家農業公司的事情。
公司的名字起的非常接地氣,暫定爲“羊頭村農業有限公司”。
至于注冊公司的事情,李鐵柱是不懂的,因而全部交給白靈珊來負責。
而李鐵柱,隻要負責好種地養魚之類的事情就行了。
談完事情之後,白靈珊起身去洗手間,讓李鐵柱等自己一下。
看到自己的杯子裏還有小半杯橙汁,李鐵柱不想浪費,一仰頭,全部喝進肚子裏。
“喲,這不是鐵柱兄弟麽?”突然,有人沖李鐵柱說道。
李鐵柱轉頭看去,這人他認識,正是之前在趙莎莎的爺爺家見過的龍志澤。
在龍志澤的旁邊,還有一個妙齡少女,看着他們兩人的關系不一般,應該是男女朋友關系。
上次,龍志澤吃了癟,心裏肯定恨死了自己。
真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裏遇到他。
冤家路窄,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吧。
“有事?”李鐵柱斜了龍志澤一眼。
龍志澤沒有回答李鐵柱,而是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李鐵柱問道。
“哎,鄉野小子就是鄉野小子,咖啡館這麽有情調的地方,你卻一個人在這裏喝果汁,當這裏是奶茶店,還是大排檔?”龍志澤譏笑道。
“不過也對,像你這種鄉野土小子,是裝不了城裏人的,哪怕是在這種非常有情調的咖啡館裏。”
李鐵柱冷眼看着龍志澤,就跟看着一個傻子在那裏自言自語一般。
真搞不懂,龍志澤這厮,哪來的優越感。
難道,就因爲他覺得自己是城裏人?
看到李鐵柱不說話,龍志澤繼續說道:“小子,沒事不要來城裏裝,特别是咖啡館這種地方,一個人來這裏喝果汁,會被人認爲是神經病的。”
“我知道,莎莎根本就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就是一隻單身狗,而且還是窮屌絲,找不到人來陪你和咖啡,就隻能自己一個人來了。”
“這根你有關系嗎?”李鐵柱冷聲問道。
“沒有,我隻是想告訴你,要是你下次找不到人陪你來喝咖啡,跟我說一聲,我可以幫你找。漂亮女孩可能找不到,但摳腳大叔,你想要多少都可以。”龍志澤譏笑道。
“志澤,這不是你朋友麽,你還這麽說,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龍志澤旁邊的女孩陰陽怪氣地說道。
“哈哈哈……”
龍志澤哈哈笑道:“像他這種人,又窮又醜又搓,又摳腳大叔願意陪他來喝咖啡,已經很不錯了。”
“哎喲,你也太惡心了!”
“鐵柱,咱們走吧。”就在這時,白靈珊去洗手間回來了。
看到款款走來的白靈珊,龍志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色色的表情。
跟白靈珊一比,他旁邊的那個女孩子,就要遜色多了。
“靈珊,你怎麽在這裏?”龍志澤的眼睛一直在盯着白靈珊,完全把自己身邊的女孩子給忘了。
“你誰啊?”白靈珊表情冷淡地說道。
“以前我去找你們學校莎莎的時候,我們見過的啊,你忘記了?”龍志澤極力說道:“靈珊,好巧啊,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
“不好意思,我不記得了。”白靈珊語氣冰冷地說道:“還有,我們不熟,‘靈珊’這兩個字,不是你能叫的。”
“額……”聽到白靈珊的話,龍志澤尴尬不已。
自己的一張熱臉,居然貼在了别人的冷屁股上。
“鐵柱,你剛才說要陪人家去逛街的,咱們趕緊走吧?”說着,白靈珊挽着李鐵柱的手。
看到白靈珊突然變成了一副小女人的樣子,李鐵柱一臉懵。
這白靈珊,去了一趟洗手間,怎麽回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什麽情況?
其實,李鐵柱不知道的是,剛才龍志澤刁難他的話,白靈珊都已經聽到了。
白靈珊這麽做,是在幫李鐵柱解圍。
“你們……認識?”看到這樣的情況,龍志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說呢?”白靈珊回道。
說着,白靈珊還故意把頭靠在李鐵柱身上。
這樣的情況,讓龍志澤驚呆不已。
“不是……上次找趙莎莎家的時候,他可是莎莎的男朋友,你們……怎麽可能?”龍志澤覺得自己有些理解不過來了。
“你可别被他給騙了。”
“我願意,你管的着嗎?”白靈珊回怼道。
說完,白靈珊拉着李鐵柱,離開了心願咖啡館。
看着李鐵柱和白靈珊離去的身影,龍志澤呆呆地看着,感覺臉上火辣辣地疼。
剛才,他說李鐵柱找不到人來陪他喝咖啡,隻能自己一個人來這裏喝果汁,還說自己可以找幾個摳腳大叔來陪他。
可沒想到,這家夥居然搭上了白靈珊這樣的大美女。
之前是趙莎莎,現在是白靈珊,而且這兩個人還是一對好閨蜜。
靠,這小子的女人緣也太好了,難道這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剛才,看到白靈珊倚在李鐵柱身上那一副小女人的樣子,龍志澤心裏那個心目嫉妒恨啊。
可惜,白靈珊都沒有正眼看自己一眼。
“李鐵柱,你給我等着!”龍志澤咬着牙,恨恨道。
說這話的時候,龍志澤用拳頭猛地錘了一下桌子。
“哎喲!”
下一秒,龍志澤的嘴裏,發出了慘呼聲。
“志澤,你沒事吧?”龍志澤身邊的女孩子趕緊問道。
“廢話,你錘一下試試?”龍志澤瞪了她一眼。
另一邊,李鐵柱跟白靈珊出了咖啡館,回到了車上。
“靈珊,那個……我回家還有事情要忙,今天就不陪你去逛街了。”李鐵柱坐在副駕上,歉意地說道。
白靈珊剛才在咖啡館裏說的話,李鐵柱當真了,還以爲白靈珊真的要自己陪她去逛街。
聽到李鐵柱的話,白靈珊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不知道李鐵柱是真傻還是假傻,如果是真傻的話,絕對是要憑實力單身的節奏。
剛才,自己那是在幫他解圍,他居然沒看出來。
哼,一點都不會哄女孩子開心!
雖然白靈珊沒有要讓李鐵柱陪自己去逛街的意思,但她看到李鐵柱的反應,心裏還是有些不爽。
自己這樣一個大美女,想要陪自己去逛街的男孩子,不知道有多少。
可李鐵柱,居然假話當真,而且還非常果斷地拒絕了。
“我送你去車站吧。”白靈珊淡淡地說道。
說着,白靈珊啓動車子,往東和縣汽車站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李鐵柱就跟一根木頭一樣,看着窗外的風景。而白靈珊,則是在專心開車,兩人無話。
到了車站,李鐵柱很快就坐上了回家的班車。
班車經過白花鎮的時候,李鐵柱下了車,然後去夜不醉酒吧,開回自己的三輪車。
晚上,李鐵柱弄好藥材,準備幫老爸治病。
“鐵柱,我這腿病拖的太久了,很難治的,要不還是算了吧?”李有才說道。
李有才好歹也是行醫之人,自己的腿有多難治,他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他的心裏,并不覺得李鐵柱能治好。
畢竟,李鐵柱的醫術,大部分都是跟他學的。
與其浪費精力和藥材,倒不如留着去做其他事情。
“爸,你别說話,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李鐵柱說道。
李有才心裏是怎麽想的,李鐵柱自然明白。
要是在以前,他确實沒有辦法治好老爸的腿。可現在,他心裏非常有信心。
“是啊,有才,你就聽鐵柱的吧。”趙玉梅跟着說道:“能不能行,試了才知道。”
聽到他們娘倆這麽說,李有才點了點頭。
等李有才躺好,李鐵柱将他的褲子弄起來,然後用熱毛巾敷着。
用熱毛巾敷,是爲了加速血液的流動。
幾分鍾之後,李鐵柱拿出銀針,在李有才的腿上行針。
現在的李鐵柱,下針又快有準。
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在李有才的腿上紮滿了銀針。
紮好銀針之後,李鐵柱将藥材握在手心裏,然後運轉真氣。
在真氣的作用下,李鐵柱手中的藥材,發出淡淡的亮光。
緊接着,李鐵柱輕輕地擰動銀針,将真氣和藥效一點點地輸送到李有才的腿上。
“爸,有些痛,你忍一下。”李鐵柱說道。
“沒事,我能忍住。”李有才點了點頭。
這點痛,跟自己因爲這條腿所遭受的痛苦相比,根本算不了什麽。
李鐵柱沒有再說什麽,繼續用真氣幫老爸治療。
不一會兒的時間,李鐵柱的額頭上,就沁滿了汗珠,不停地往下滴。
看到李鐵柱出那麽多汗,趙玉梅擔憂地問道:“鐵柱,你沒事吧?”
“沒事。”李鐵柱回道。
半個多小時之後,李鐵柱停了下來,将李有才腿上的銀針收起。
“鐵柱,可以了?”趙玉梅問道。
“還沒有。”李鐵柱道。
老爸的腿病本來就嚴重,再加上拖了那麽久,是沒有那麽容易治的。
不然,李鐵柱也不會等到自己的修爲提升到了煉氣三層之後,體内的真氣達到了一定的強度之後才幫他治了。
李鐵柱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然後伸出手,開始拿捏。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李鐵柱道:“爸,你試着活動一下你的腿,看一下是不是能動了。”
聽到李鐵柱的話,李有才将信将疑地嘗試着活動自己的腿。
果然,他的腿能動了。
雖然還不是很靈活,但至少能動了。
“這……”李有才驚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爸,如果沒什麽意外,過了今晚,你就可以正常走路了。”李鐵柱說道。
雖然已經治療好,但李有才的腿太久沒有動過了,想要完全恢複正常,需要一定的時間。
“好好好!”李有才激動不已。
在這之前,李有才以爲自己這條腿這輩子是不可能再走路了,沒想到卻讓自己的兒子給治好了。
李有才看着李鐵柱,欣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