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猴子在沉默不語,朱亮以爲他在生氣,趕緊說道:“猴哥,你給我點時間,我會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的。”
這個仇,一定要報!
而隻要時間足夠,朱亮覺得自己總能找到機會的。
“嗯嗯。”猴子微微點了一下頭。
猴子向來是暴脾氣,但現在看到他隻是微微點一下頭,讓朱亮覺得奇怪,有些不理解。
平時,如果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估計猴子直接帶着人就去找李鐵柱算賬了。
可現在,他居然這麽淡定。
其實,朱亮不知道的是,項龍跟猴子交代過了,現在還不能動李鐵柱。
要不然,今天在公司裏的時候,猴子就要出手教訓他了。
“對了,你去找他的時候,不要說是我讓你去的。”猴子對朱亮交代道。
“爲什麽?”朱亮不解地問道。
難道,猴哥擔心李鐵柱知道是他讓自己去的,害怕被報複?
“哪那麽多爲什麽,讓你怎麽做你就怎麽做。”猴子瞪了朱亮一眼,不悅道。
被猴子這麽一喝,朱亮趕緊說道:“是是是,我知道了。”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暗着來,讓他都不知道是你做的。”猴子繼續說道。
“猴哥,我明白了。”朱亮趕緊說道。
猴子的話,正合朱亮的心意。
因爲李鐵柱太厲害了,如果從正面來,朱亮根本沒有把握打得過他,除非自己能帶五六十個人過去。
要不然,搞不好自己還要被他狠揍一頓。
“好,去吧,等你的好消息。”猴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猴哥,那馬宇達的事情怎麽辦?”朱亮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看着猴子問道。
猴子本來是讓朱亮把馬宇達狠狠地揍一頓,然後帶回來的。
但是,中途殺出了個李鐵柱,把馬宇達給救走了。
所以,這次的任務沒有完成。
猴子看着朱亮沉默了片刻,道:“下不爲例。”
“是是是,不會了的。”聽到猴子這麽說,知道他沒有要責怪自己的意思,朱亮松了一大口氣。
說完,朱亮帶人離開了包廂。
……
第二天早上,李鐵柱修煉完,趕緊打開房門看一下。
在門口沒有看到馬宇達,覺得他應該是走了,心裏一陣開心。
沒有這個逗比,心情好了很多。
砰砰砰!
因爲擔心馬宇達會再次找來,李鐵柱趕緊敲響王二娃房間的門,想早點離開這裏。
敲了好一會,總算把王二娃的門敲開了。
“二娃,快走!”李鐵柱說道。
“幹嘛要快走,咱們一沒偷二沒搶的,難道還怕人追殺不成?”王二娃不解地問道。
一覺醒來,王二娃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給忘了。
李鐵柱白了他一眼,提醒道:“你忘了馬宇達那個煩人的跟屁蟲了?咱們不快點走,估計他一會又來了。”
經李鐵柱這麽一說,王二娃立馬想起來了。
“走走走!”王二娃趕緊說道。
回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李鐵柱和王二娃兩人趕緊去一樓的前台退房。
可剛到通往一樓的樓梯口,看到馬宇達沖自己招手。
“師父,早啊!”馬宇達笑着打招呼。
看到馬宇達,李鐵柱驚呆不已,差點直接從樓梯摔了下去。
這家夥,居然還在!
注意到馬宇達的黑眼圈之後,李鐵柱基本上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估計他擔心自己突然離開,一個晚上都在門口守着。
李鐵柱假裝沒有看到馬宇達,直接來到前台對小何說道:“小何,幫我退一下房。”
“師父!”馬宇達再次喊道。
不過,李鐵柱還是一樣假裝沒有看到他。
退完房之後,李鐵柱和王二娃就要離開。
見狀,馬宇達趕緊攔在門口。
“師父,我又不是透明人,你當真看不到我?”馬宇達問道。
“在我眼裏,你丫的就是透明的。”李鐵柱道:“還有,我不是你師父,不要叫我師父。”
“好的,師父。”馬宇達道。
李鐵柱白了馬宇達一眼,真想一腳把他踹到天上去。
這家夥,就是來惡心自己的。
“師父,吃早餐。”突然,馬宇達拿起旁邊放着的一份早餐,遞到李鐵柱面前。
“不吃。”李鐵柱不屑道。
“師父,這可是東山縣最正宗,也是做得最好吃的腸粉,你确定不要嘗一下?”馬宇達問道。
“要吃你自己吃,别來煩我。”李鐵柱道。
就在這時,陳麗雲從樓上下來,對李鐵柱問道:“鐵柱,怎麽回事啊?”
李鐵柱苦澀一笑,将馬宇達死皮賴地要拜自己爲師的事情跟她說了一下。
陳麗雲聽了之後,微微一笑。
“鐵柱,我看人家也是真心要拜你爲師的,你就答應他吧。”陳麗雲小聲說道:“其實有個徒弟,不也挺好的嗎?”
看到陳麗雲幫馬宇達說話,李鐵柱很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雲姐,要不我讓他拜你爲師?”李鐵柱問道。
“人家是要跟你拜師學功夫,又不是跟我。”陳麗雲白了李鐵柱一眼:“再說了,我又不會功夫。”
“如果你實在不願意收他,那就把他帶走。不然他一直坐在門口,影響我生意了。”
聽到陳麗雲這麽說,李鐵柱終于明白他爲什麽要幫馬宇達說話了。
“雲姐,我也想啊,可他不走,我有什麽辦法?”李鐵柱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
“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讓他走。”陳麗雲道。
“什麽辦法?”李鐵柱趕緊問道。
“你隻要不在這裏,他自然就會走了。”陳麗雲壞笑道。
“雲姐,你這算什麽辦法啊?”李鐵柱一陣無語。
陳麗雲的這個辦法,對于她來說,确實是一個很不錯的辦法。但對于李鐵柱來說,一點用沒有。
因爲,不管自己去到那裏,馬宇達都會跟着。
“哼,反正我不管,你必須讓他趕緊離開。”陳麗雲嬌嗔道。
“行行行,我想辦法把他弄走。”李鐵柱看了看陳麗雲,無奈地說道。
馬宇達一直坐在旅店門口,确實不妥。
特别是他長得人高馬大的,額頭上有一道月牙形的刀疤,頭上還有血迹。不知道的人看到他坐在旅店門口,還以爲是旅店老闆的仇家找上門來了。
别了陳麗雲,李鐵柱喝王二娃往車站走去。而馬宇達就跟一個跟屁蟲一樣,緊緊地跟在後面。
“師父,咱們現在要去哪裏?”馬宇達問道。
“不要叫我師父!”李鐵柱怒道。
“好的,師父。”馬宇達道。
噗!
李鐵柱覺得自己随時都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要狠揍馬宇達一頓的沖動。
因而,這家夥實在是太欠揍了。
突然,李鐵柱停了下來,對馬宇達問道:“馬宇達,你一定要拜我爲師是嗎?”
“嗯嗯,我要拜你爲師,跟你學功夫,打遍天下無敵手。”聽到李鐵柱這麽問,馬宇達趕緊點頭道。
“既然這樣,那你是不是要聽我的話?”李鐵柱繼續問道。
“是啊,師父,你有什麽吩咐?”馬宇達問道。
“那好,我現在命令你,不許再跟着我,也不許叫我師父。”李鐵柱道。
馬宇達果斷搖頭道:“那可不行,如果你不是我師父,我幹嘛要聽你的?所以,你要收我爲徒,教我功夫,我才會聽你的話。”
呲!
李鐵柱看着馬宇達,一陣頭疼。
這家夥,比狗皮膏藥還要煩人,還要難甩開。
不行,就算再難,也要想辦法甩開他。不然,昨晚有一天要被他活活氣死。
李鐵柱想了一下,心裏有了主意。
随即,他湊到王二娃耳邊,小聲地跟他說了自己的急計劃。
“嗯,我知道了。”王二娃點了點頭,
說完,王二娃便獨自一人走了。
看到王二娃走了,馬宇達指着他問道:“師父,他怎麽一個人走了?”
李鐵柱瞪了他一眼,道:“你管那麽多幹嘛?”
說完,李鐵柱往王二娃離開的反方向走。
“師父,你要去哪裏,等等我!”馬宇達趕緊跟上。
李鐵柱回頭看了馬宇達一眼,嘴角間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哼,想要一直跟着我,你也得跟得上才行。
走到估摸着王二娃已經走遠了之後,李鐵柱突然加快速度,想要甩掉馬宇達。
“師父,你别走那麽快,等等我啊!”馬宇達在後面一邊追,一邊喊道。
然而,李鐵柱不僅沒有放慢腳步,反而跑了起來。
咻……
突然一溜煙,李鐵柱拐過一道灣,找個地方躲了起來。
“師父,師父!”
李鐵柱聽到馬宇達喊了兩聲,很快就沒了聲音。
又又等了幾分鍾,還是沒有看到馬宇達找過來,心裏松了一大口氣。
哈哈,終于把這家夥給甩掉了。
李鐵柱滿意一笑,然後從另一條路往車站走去,擔心突然碰到馬宇達。
還好,一切順利,一直到車站找到王二娃,也沒有看到馬宇達的影子。
“甩掉了?”王二娃問道。
“嘿嘿,一個馬宇達而已,難不倒我!”李鐵柱嘿嘿一笑,心裏得意道:“走吧,咱們去買票回家。”
“師父,三個人的票我已經買好了,給!”話音剛落,從後面伸過來一隻手,手上還有兩張車票。
李鐵柱和王二娃回頭看到是馬宇達,瞬間石化。
我靠,這家夥怎麽在這裏?
“你怎麽還在?”李鐵柱驚訝地問道。
馬宇達笑了笑,道:“師父,你跑太快了,我追不上你,就隻能先來車站買票等你了。”
“不是,你怎麽知道我家在哪?”李鐵柱不解地問道。
聽到李鐵柱這麽問,馬宇達呵呵一笑,沒有回答。
而這時,李鐵柱也想明白了。
應該是之前讓大黑嘴去破壞自己種植的蔬菜和藥材的時候,錢河濱告訴他的。
既然他知道自己住在羊頭村,那想要現在甩掉他,太難了。
李鐵柱看了馬宇達一眼,一陣頭疼。
“師父!”馬宇達沖李鐵柱在笑。
李鐵柱接過車票,冷哼一聲,然後跟王二娃上了回家的車。
而馬宇達,也趕緊上車,坐在最靠近車門的位置,擔心李鐵柱和王二娃突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