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胡頭問阿福怎麽樣才會放開他,李鐵柱微微一笑,嘴角間劃過一抹壞笑。
這老家夥,壞得很,居然還要打聚靈珠的主意。
哼,得給他點顔色看看才行。
李鐵柱想了一下,然後說道:“老伯,你想要讓它放開你,其實也不難,你隻要誠心誠意地喊它三聲狗爺爺,它自然就會放開你了。”
原本,李鐵柱想讓老胡頭給阿福磕個頭的,但擔心馬薇薇知道了之後會來找自己的麻煩,就改變的主意。
不過,讓老胡頭喊阿福三聲狗爺爺,也夠難爲他的了。
要知道,老胡頭可是有名的盜聖。
可現在,盜聖要對着一條狗喊三聲狗爺爺,這讓他如何拉得下臉來。
“你說什麽?”聽到李鐵柱的話,老胡頭以爲自己聽錯了。
“老伯,看來你是真的老了,耳朵不大好使了。”李鐵柱無奈地搖了搖頭,将剛才的話重新說一遍。
老胡頭一聽,臉色驟變。
“讓我喊一條狗爲狗爺爺,開什麽國際玩笑?”老胡頭瞪着眼睛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胡頭覺得,如果自己這麽做了,這事一旦傳出去,自己這張老臉,往哪放?
“臭小子,我告訴你,你休想!”老胡頭怒道。
李鐵柱淡淡一笑,道:“老伯,其實你喊不喊,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隻是告訴你這個方法可以讓我家的狗狗放開你而已。”
“所以,你跟我說這話,一點用沒有。”
“哼,反正這是你家的狗。”老胡頭冷哼一聲。
他的心裏,始終覺得這是李鐵柱在故意整自己,所以才這麽說的。
“那行,我不管了,你愛咋咋地,反正被咬的人又不是我。”聽到老胡頭這麽說,李鐵柱氣道。
說完,李鐵柱雙手抱在胸前,頭一仰,去看月亮。
還别說,今晚的月亮又圓又亮,特别好看。
“死狗,趕緊松開!”老胡頭沖阿福喝道,邊說邊用力甩。
可不管他怎麽甩,阿福就是咬着不放。
“你這死狗,再不松開,信不信老朽劈死你!”老胡頭吓唬道。
隻是,阿福是一隻靈獸,不是普通的狗狗,怎麽可能會因爲一句吓唬的話就害怕了呢?
看到不管自己怎麽喊,怎麽甩都不能弄開阿福,老胡頭氣得牙癢癢。
“小子,你再不讓它放開我,就别怪我下狠手了!”老胡頭隻能對李鐵柱說道。
李鐵柱還在仰頭看月亮,假裝沒有聽到。
“喂,小子,你耳朵聾了嗎?”老胡頭再次喊道。
這時,李鐵柱才不換不忙地說道:“剛才不是說,這事我不管了嗎?”
“不管是吧,那行,我弄死它。”說着,老胡頭就要動手。
見狀,李鐵柱輕一甩手,又是兩根銀針飛射出去。
與此同時,老胡頭趕緊收手,輕拂一下袖口。
叮當!
下一秒,兩根往老胡頭射去的銀針應聲落地。
“鐵釘!”李鐵柱驚呼道。
怪老頭的鐵釘,李鐵柱之前見識過,比自己的銀針還要厲害一些。
“哼,臭小子,怕了吧?”老胡頭得意道。
這一手鐵釘,可是他的殺招之一。
如果是在平時,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要見血。
然而,李鐵柱隻是淡定地搖了搖頭,道:“老伯,怕是你想多了?”
說話的同時,李鐵柱右手往身上一摸,輕輕一甩。
叮當!
而老胡頭,也同樣是射出鐵釘,将李鐵柱的銀針擊落。
“嘿嘿,我倒要看一下,你身上能有多少鐵釘!”李鐵柱壞壞一笑,一根根銀針狂射出去。
叮當……叮當!
一根接着一根的銀針,被擊落在地。
然而,過了一兩分鍾,老胡頭身上沒有鐵釘了,隻能趕緊躲閃。
“臭小子,你身上到底還有銀針?”老胡頭一臉郁悶。
他覺得,李鐵柱是不是全身上下都藏了銀針,甚至肚子裏也有。
“你猜!”李鐵柱微微一笑。
聽到李鐵柱的話,老胡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猜?
猜你妹!
“老伯,我們家的狗跟了我好幾年了。在我們家就是半個家庭成員,你想要傷害它,我是決不允許的。”李鐵柱說道。
“那你趕緊讓它放開我。”老胡頭道。
“都說了,它肯定是覺得你是一個賊,所以咬着不放。除非你按照我剛才說的方法,不然我也沒有辦法。”李鐵柱聳了聳肩說道。
“你……”老胡頭氣得不行。
要不是李鐵柱阻攔,老胡頭絕對要一掌把阿福給劈死。
丫的,這小子太變态了,小小年紀,實力比自己還要厲害,還讓不讓人活?
而且,他手裏還有聚靈珠,修爲提升會更快。
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更打不過他。
看到老胡頭不說話,李鐵柱擡頭繼續看月亮。
過了幾分鍾,老胡頭實在是忍不住了,道:“行行行,老朽認栽,我喊還不行麽?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聽到老胡頭的話,李鐵柱看着他問道:“什麽條件?”
“你不能把這件事情告訴别人。”老胡頭道。
隻要别人不知道這件事情,那還好,面子上不會那麽難堪。
不然,自己以後就真的沒臉混了。
“放心吧,我沒那麽大嘴巴。”李鐵柱點頭道。
這件事情,李鐵柱自然不會跟别人說。
否則,一旦被馬薇薇知道,她肯定要找自己的麻煩。
李鐵柱答應之後,老胡頭看着他,猶猶豫豫地喊道:“狗……狗爺……爺!”
好一會,老胡頭才喊出這三個字來。
噗!
李鐵柱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老伯,你對着我喊幹嘛,又不是我咬着你。”李鐵柱一陣無語。
聽到李鐵柱這麽說,老胡頭隻好看着阿福,一臉難爲情地對它喊道:“狗……”
隻是,話到嘴邊,老胡頭實在喊不出口。
看到老胡頭看自己,李鐵柱道:“老伯,你看我沒用。”
又過了一會,老胡頭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再次看着阿福,用蚊子般的聲音喊道:“狗爺……爺,狗爺爺,狗爺爺!”
可喊完之後,阿福卻沒有要松開他的意思。
“小子,你不是說我喊三聲狗爺爺它就放開我了嗎,它怎麽還不松口?”老胡頭問道。
“啊,你有喊了嗎?”李鐵柱驚訝道:“我沒有聽到,估計我家的狗狗也沒有聽到。”
老胡頭瞪了李鐵柱一眼,隻好加大聲音,重新喊了一遍。
可是,阿福還是沒有松開他。
老胡頭再次看向李鐵柱,指了指阿福,意思在說它怎麽還沒有松開我?
李鐵柱聳了聳肩,無奈道:“老伯,我剛才不是說了麽,喊的時候要有誠意。可你跟個怨婦一樣,它肯定不會放開啊。”
聽到李鐵柱這話,老胡頭都快要氣瘋了。
隻不過,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蹲下去,看着阿福,誠懇地喊道:“狗爺爺,狗爺爺,狗爺爺!”
喊完之後,老胡頭趕緊用手捂着臉,感覺自己沒臉見人了。
一旁,李鐵柱通過意識對阿福說道:“阿福,放開吧。”
“好的,爸爸。”阿福答應一聲,松開老胡頭,回到李鐵柱旁邊。
看到阿福果然松開了自己,老胡頭一臉震驚。
這死狗,難不成真成精了?
“對了,老伯,你來這裏幹嘛?”李鐵柱問道。
聽到李鐵柱這麽問,老胡頭冷哼一聲,心說你小子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老胡頭可不相信,李鐵柱猜不出自己是幹嘛來的。
不過,老胡頭自然不會親口說自己是爲了偷聚靈珠來的,隻能氣呼呼地說道:“我說我是來看我徒弟的,你信嗎?”
“信,你是馬薇薇的師父,是我長輩,說什麽我都信。”李鐵柱忍不住笑道。
剛把老胡頭整了一次,李鐵柱現在心裏開心得不行。
盜聖,也不過如此嘛!
看到李鐵柱那不懷好意的笑,老胡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這小子,可真氣人!
“對了,還有件事情,想問你一下。”李鐵柱道:“前段時間的一個晚上,你是不是來過?”
李鐵柱想确認一下,之前的那個黑影,是不是怪老頭。
如果是他,那事情就好辦多了。如果不是他,說不定是沖着馬薇薇來的,她還是有危險。
聽到李鐵柱這麽問,老胡頭看了他一眼,學着他剛才的話說道:“你猜!”
“我猜你妹!”李鐵柱罵道。
“哼,我爲何要告訴你?”老胡頭冷哼一聲道。
看到老胡頭還在爲剛才的事情生氣,李鐵柱就想笑。
這老家夥,怎麽這麽小孩子氣?
“爸爸,不是他。”這時,阿福說道。
“你怎麽确定不是他?”李鐵柱不解地問道。
“這個人的氣味跟上次那個人的氣味不一樣。”阿福說道。
聽到阿福這麽說,李鐵柱微微點了點頭。
李鐵柱自己仔細想了一下,也覺得上次那個黑影不是老胡頭。
因爲,老胡頭是爲聚靈珠而來的。而上次那個黑影出現的時候,自己還沒有得到聚靈珠。
“哎,小子,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可以告訴你。”老胡頭突然說道。
李鐵柱搖了搖手說道:“不用了。”
說完,李鐵柱帶着阿福,往家裏走回去。
走了幾步,他又回過頭來對老胡頭說道:“老伯,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再打聚靈珠的主意。不然哪天傷了你,我沒法跟薇薇交代。”
聚靈珠對自己提升修爲有很大的作用,李鐵柱是絕不會讓人将它從自己手上奪走的。
爲了得到聚靈珠,老胡頭已經開始行動,看來自己以後的小心一點才行。
其實,李鐵柱不是很擔心老胡頭,因爲他不是自己的對手。
李鐵柱比較擔心的,是其他修煉者也知道了自己手上有一顆聚靈珠。
要是這樣的話,勢必會引起更多的修煉者前來争搶。
雖然自己現在已經有了一定的實力,但相信這個世界上比自己厲害的人肯定不少。
再者,李鐵柱不想因此把羊頭村搞得腥風血雨的。
說完,李鐵柱不等老胡頭回答,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