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天下奇石城,下了車之後,李鐵柱覺得那種身後一直有人看着自己的感就更強了。
他帶着馬薇薇一邊往前走,一邊觀察着周圍的環境。
可還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李鐵柱覺得,如果這是自己的錯覺,說明自己太過緊張了。
而如果真的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那這人肯定不簡單。
不管怎麽說,自己現在也是練氣五層的修煉者,對周圍潛在危險的察覺能力還是挺不錯的。
可即便是這樣,對方還能一直盯着自己,自己卻又沒有辦法看到他。
這時,李鐵柱想起了上次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是醉西風的徒弟們來找自己報仇。
那時,自己也是一直覺得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但又看不到人。
那時候的情況,跟現在很像。
“莫非,醉西風的那些徒弟又來找自己報仇了?”李鐵柱心裏想道。
不過,這裏這麽多人,他們應該也不敢亂來。
心裏這樣想着,李鐵柱回頭看了看。
看到李鐵柱神經兮兮的,馬薇薇問道:“哥,你幹嘛呢?”
“沒事。”李鐵柱微微一笑。
随即,李鐵柱帶着馬薇薇,往天下奇石城裏面走去。
很快,兩人走進了一夜暴富賭石坊。
李鐵柱來到一排排石架前,仔細挑選了三塊石頭。
雖然李鐵柱已經很仔細地挑選了,但在旁人看來,感覺還是很随便。
“哥,我看人家賭石都會拿一些專業的工具仔仔細細地看,你就這麽随便?”馬薇薇一臉詫異的看着李鐵柱。
别人那麽認真地挑都很難挑到好的玉原石,像李鐵柱這麽随便,就更别想了 。
“我也很仔細了呀。”李鐵柱笑着道。
“你這叫仔細?”聽到李鐵柱的話,馬薇薇白了他一眼。
像李鐵柱那麽挑,就跟随手拿差不多。
能不能挑到玉原石,全憑運氣。
“是啊。”李鐵柱點了點頭。
“哼,你這麽挑就是純粹地浪費錢,挑出來的石頭怎麽可能開得出玉石?”馬薇薇道:“有這錢,還不如用來買好吃的。”
“那要是我挑選出來的石頭開出玉石呢,你說怎麽辦?”李鐵柱戲谑一笑。
“哼,怎麽可能?”馬薇薇不相信。
她覺得,如果李鐵柱這樣挑的石頭都能開出玉石,那就不是賭石了,而是買玉原石。
賭石這一行水深,不是那麽好混的。
“你先不管可能還是不可能。”李鐵柱道:“我就問你,如果我挑選的這三塊石頭開出了玉石,你說怎麽辦?”
“我……”馬薇薇也是一個不服氣的主,想了一下說道:“我把它吃了。”
聽到馬薇薇這麽說,李鐵柱沖她豎起了大拇指。
敢跟自己說這樣的話,絕對是個狠人。
不過也正常,馬薇薇這丫頭并不知道自己在賭石這方面有特殊的能力。
“記住你這句話。”李鐵柱說道,嘴角間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哼!”馬薇薇嬌哼一聲。
随即,李鐵柱抱着三塊石頭去付錢,然後來到切玉區。
“師傅,麻煩你幫我把這三塊石頭切了。”李鐵柱對切玉師傅說道。
切玉師傅點了點頭,将一塊石頭放在切玉機上。
切玉師傅操作着切玉機,很快就在玉原石上切開了一個小窗口。
從窗口看進去,可以看到一片綠色。
“是翡翠!”圍觀的人群中,立馬有人說道。
看到這樣的情況,馬薇薇驚得張大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薇薇大小姐,怎麽樣,你是想直接啃呢,還是想磨成粉泡水喝?”李鐵柱看着馬薇薇,壞笑着問道。
“哼,你運氣太好了,這不算!”馬薇薇耍賴道。
聽到馬薇薇這麽說,李鐵柱也不着急,讓切玉師傅繼續切。
很快,第二塊玉原石也切開了,是一塊質地一般的羊脂玉。
不過,即便是質地一般,它終究是一塊玉。
看到第二塊石頭又開出了玉石,馬薇薇的臉色開始變得着急起來,心說李鐵柱的運氣也太好了!
連續切了兩塊玉原石,都切出了玉。
“薇薇大小姐,現在呢?”李鐵柱看着馬薇薇問道。
“還是你的運氣好。”馬薇薇道。
“行,咱們不着急,繼續切。”李鐵柱道。
随後,李鐵柱讓切玉師傅把剩下的一塊玉原石也切了。
又切出了一塊玉!
看到這樣的情況,馬薇薇驚呆不已,不敢說話了。
然而,李鐵柱卻沒有放過她,對她說道:“薇薇大小姐,一塊是運氣,兩塊還是運氣,三塊總不能這麽說了吧?”
“說吧,你是想直接啃還是磨成粉泡水喝?”
“……”聽到李鐵柱的話,馬薇薇一臉黑線。
她哪能想到,李鐵柱随随便便挑選的三塊石頭都切出了玉塊。
想讓自己把切出來的玉吃了,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馬薇薇選擇繼續耍賴,笑着說道:“哥,我剛才說着玩的,你别當真!”
呲!
聽到馬薇薇這麽說,李鐵柱笑了起來。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李鐵柱就預料到馬薇薇會耍賴了,因而沒有太當回事。
剛才那麽說,隻是想逗她一下。
再說了,自己用一個修煉者的特殊能力來跟她打賭,本來就是不對等的。如果較真的話,那就是欺負人了。
李鐵柱沒有繼續逗馬薇薇,而是讓切玉師傅幫自己把切出來的玉塊切成玉片。
玉片切好之後,李鐵柱給了切玉師傅一點小費,然後拿上玉片,帶着馬薇薇離開。
不過,他們還沒走出門口,就被人賭石坊的兩名夥計攔住了。
“你們想要幹嘛?”李鐵柱問道。
“鐵柱兄弟,你别緊張,我們沒想對你幹嘛,是我們老闆想見你一見。”其中的一名夥計說道。
“你們老闆要見我幹嘛?”李鐵柱不解地問道。
雖然來過幾次了,但李鐵柱從來沒有見過這家賭石坊的老闆,更不認識他。
而現在,這家賭石坊的老闆卻要見自己,不知道他要幹嘛。
“我們老闆沒說,這我不知道。”剛才說話的夥計繼續說道:“不過,你一會見到他,自然就知道了。”
“鐵柱兄弟,請吧!”另一名夥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說完,那名夥計走在前面帶路。
看到這樣的情況,李鐵柱覺得自己如果不去的話,很可能會起沖突。
所以,想了一下,李鐵柱還是帶着馬薇薇跟了過去。
東山縣隻有這一家賭石坊,李鐵柱以後還要來這裏買石頭,不想把關系搞僵。
再說了,不管這家賭石坊的老闆找自己幹嘛,李鐵柱都不怕。
跟着那兩名夥計,李鐵柱和馬薇薇很快就來到了賭石坊二樓的一間辦公室門口。
咚咚咚!
“進!”辦公室裏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
一名夥計推開門,讓李鐵柱和馬薇薇進去。
辦公室裏,坐着一名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這名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這家賭石坊的老闆王智勇。
“老闆,鐵柱兄弟來了。”夥計對王智勇說道。
“好。”王智勇點了點頭。
說完,那兩名夥計走了出去,從外面把門關上。
王智勇打量了一眼李鐵柱,感覺他也挺普通的,并沒有什麽特别之處。
倒是他旁邊的女孩,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家的千金。
“鐵柱兄弟,請坐!”王智勇對李鐵柱說道。
李鐵柱沒有坐,而是問道:“你找我來,有什麽事情?”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告訴你一聲,你以後不要來我這裏賭石了。”王智勇說道。
李鐵柱賭石太離譜了,就跟開了挂一樣。
他挑選的玉原石,基本上沒一塊都能切出玉塊。
自己買回來的這些玉原石,切出玉的概率本來就小。
而被李鐵柱挑選過之後,剩下的那些玉原石能切出玉的概率就更小了。
所以,李鐵柱來了之後,來自己這裏賭石的人少了很多。
王智勇擔心,再這樣下去的話,就沒人願意來自己的賭石坊賭石了。
所以,王智勇才會找到李鐵柱,跟他說這樣的話。
可李鐵柱,卻不知道王智勇心裏是怎麽想的。
“爲什麽?”李鐵柱問道。
“我還要做生意。”王志勇道。
“可我來這裏,就是爲了跟你做生意的。”李鐵柱說道。
東山縣就這一家賭石坊而已,如果不來這裏,李鐵柱根本不知道還能去哪裏買玉片。
所以,不可能王智勇一句話,自己就不來了。
王智勇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能将自己心裏的難處如實跟李鐵柱說了一下。
按理來說,自己開門做生意,沒有說特意拒絕某個客戶這種道理的。
況且,這是賭石坊,大家各憑憑本事。
可王智勇也沒有辦法,如果不這麽做,自己這家賭石坊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倒閉。
聽到王智勇這麽說,李鐵柱心裏挺不好意思的,臉上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不過,他不想王智勇這麽說,自己以後就不來這裏了。
不然,自己去哪裏買玉片?
李鐵柱沒有說話,心裏在想着辦法。
突然間,王智勇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王智勇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趕緊接通電話。
“喂,芳慧。”王智勇接通電話道:“什麽,小亮又暈過去了?”
“這……你先照顧好他,我馬上趕回去……嗯嗯,我知道。你也不用太擔心,小亮肯定不會有事的……”
挂了電話,王智勇的臉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