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後面指揮的猴子看到李鐵柱已經退到了盡頭,趕緊喊道:“快上,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誰弄死他,我就給誰升職加薪。”
聽到猴子的話,一群大人就跟潮水一般,往李鐵柱洶湧而去。
看到這樣的情況,李鐵柱不退反進。
砰砰砰!
李鐵柱沖進人群中,左一拳右一腳,想要殺出一條路來。
然而,通道被堵得實在是太死了,根本沒用。
沒辦法,李鐵柱隻好退回到門口。
“殺!”
看到李鐵柱又退了回去,一群人大喊着往李鐵柱沖去。
丫的,難道今天要被這人給活活堵死了不成?
眼看着那些人就要沖到跟前,李鐵柱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他快速挪了一下,然後猛地一腳,狠狠地踹在門上。
嘭!
那扇門劇烈地顫了一下,但沒有打開。
新馬會所這些包廂的門,可都是鐵門,質量好的很,是不會這麽容易踹開的。
“靠,哪個龜兒子,你們在外面吵就算了,居然還敢踹我的門,不想活了!”包廂裏,響起了一名男子的怒罵聲。
吱呀!
話音剛落,門被打開了,出現一個穿着褲衩的男子。
男子正要罵人的時候,卻看到了通道裏黑壓壓的人頭,吓得他又趕緊關門。
李鐵柱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趁男子把門鎖上之前,又是一腳踹在門上。
哐當!
這一下,門被踹開了,裏面的男子也被門撞倒在地上。
“打擾了!”李鐵柱趕緊走進包廂,然後反手把門關鎖上。
砰砰砰!砰砰……
外面,響起了劇烈的敲門聲。
确定外面的人一時半會進不來之後,李鐵柱把倒在地上的男子扶起來。
“大哥,謝謝你救了我!”李鐵柱感激道。
雖然男子并沒有要救李鐵柱的意思,但如果不是他開門,自己肯定進不來。
所以,李鐵柱還是挺感謝她的。
“你沒事吧?”李鐵柱問道。
聽到李鐵柱這麽問,男子白了他一眼。
“我額頭上都已經起了一大個包了,能沒事嗎?”男子不滿地說道。
李鐵柱剛才踹門的時候,男子剛好站在門後面,所以被門重重地撞了一下。
直到現在,他的腦袋還在嗡嗡作響。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鐵柱連連道歉道:“我不是故意的。”
李鐵柱踹門,隻是想進來,并沒有想要傷害男子的意思。
“這樣吧,我幫你揉一下,很快就好。”李鐵柱說道。
“你是醫生?”男子問道。
“對。”李鐵柱點頭道。
男子打量了李鐵柱一眼,看到他也不像是壞人,因而點了點頭。
得到男子的同意之後,李鐵柱讓他坐下,然後開始幫他拿捏。
三分鍾之後,男子額頭上的包已經完全不見了。
“大哥,你看一下,還痛不痛?”李鐵柱問道。
聽到李鐵柱這麽說,男子發覺自己的頭一點都不痛了,那種嗡嗡嗡的響聲也沒有了,就好像自己沒有被門撞了一樣。
他用手摸了摸額頭,發現那個包已經完全消失。
這樣的情況,讓男子驚呆不已。
“小兄弟,你這手神了!”男子忍不住稱贊道,心裏對李鐵柱已經沒有的怨氣。
這不,都開始稱呼李鐵柱爲“小兄弟”了。
聽到男子的誇贊,李鐵柱隻是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麽。
“對了,你爲什麽被那麽多人追着打啊?”男子不解地問道。
剛才開門的時候看到那麽多人沖向李鐵柱,男子都被吓到了。
“大哥,這個說來話長,以後有時間,我再慢慢地跟你說吧。”李鐵柱說道。
李鐵柱覺得,自己跟這名男子畢竟是第一次見面,所以跟項龍之間的恩怨,沒必要告訴他。
他出現在這裏,說不定他也是項龍的人活着是生意上的夥伴。
看到李鐵柱不想告訴自己,男子隻好作罷。
“對了,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嗎?”男子問道。
這個年輕人剛才隻是幫自己拿捏了兩三分鍾,自己的頭不痛了,額頭上的包也消失不見了,說明他的拿捏術非常厲害,是一個能人。
所以,男子想要跟李鐵柱認識一下。
這樣的能人,說不定哪天會需要他的幫助。
李鐵柱正要說話,可這時候門被打開了,猴子帶着人沖了進來。
見勢不妙,李鐵柱直接從窗口跳了出去。
看到這樣的情況,男子急忙提醒道:“小兄弟,這裏是二樓。”
可是,李鐵柱早就沒了影子。
完了,這裏可是二樓,雖然摔死的概率不大,但肯定要受傷。
說完,男子趕緊跑去窗戶,想要看一下李鐵柱怎麽樣了。
可當他走到窗口的時候,切看到李鐵柱在跟自己招手,一點事都沒有。
看到李鐵柱沒事,男子才放心下來。
同時,男子心裏納悶,心說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人?
先是被好幾十個人追着打,接着露了一手非常厲害的拿捏術,然後從二樓的窗口跳了出去,卻一點事都沒有。
這三件事情,不管哪一件,都能說明他不一般。
“大哥,我叫李鐵柱。”看到男子的心眼不壞,李鐵柱将自己的名字告訴他。
“你沒事吧?”男子問道。
“我沒事,咱們有機會再見。”李鐵柱搖着手說道。
說完,李鐵柱轉身走了。
猴子的人看到李鐵柱走了,轉身問道:“猴哥,那小子跑了,怎麽辦?”
“算了,讓他走吧。”猴子說道。
在會所裏,空間狹小,還能跟李鐵柱打一打。
可到了外面空曠的地方,自己雖然在人數上有絕對的優勢,但沒什麽用,根本打不過他。
所以,猴子沒有讓人去追,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大家都散了吧,送那些受傷的兄弟們去治療一下。”猴子說道。
在猴子的安排下,五六十個人很快就離開了新馬會所。
把兄弟們都遣散了之後,猴子去找項龍,想跟他彙報一下剛才的情況。
不過,項龍已經睡下了,猴子隻能明天再跟他彙報了。
猴子在會所裏坐了一會,抽了一根煙,然後站起來,往外面走去。
這裏的事情已經辦完,自己也該回去休息了。
坐進車裏,猴子沒有馬上啓動車子,而是在想着剛才的事情。
雖然剛才沒能把李鐵柱打得跪在地上求饒,但他也隻能逃命,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威風。
最後,還被逼得從二樓的窗口跳下去。
想到這,猴子心裏一陣暗爽,不由得笑了起來。
然就在這時,後排響起了一道冰冷的聲音:“笑什麽呢,有什麽開心的事情,說出來讓我也開心開心。”
聽到聲音,猴子趕緊回頭看去。
可當他看清楚後排的那個人是誰時,整個人瞬間僵住,眼神中露出的驚恐之色。
他的額頭,還有後背,不停地冒着冷汗。
因爲,坐在後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剛才被自己逼得從二樓的窗口跳下去的李鐵柱。
“你……你……”猴子的牙齒在打架,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李鐵柱微微一笑,道:“你是想問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吧?”
聽到李鐵柱這麽說,猴子點了點頭。
李鐵柱在自己的車上,自己居然沒有察覺到!
媽呀,這下完蛋了!
李鐵柱微微一笑,道:“剛才你上車的時候,我趁你不注意,就上來了。”
“你……想要幹……幹……”猴子結結巴巴地說道。
看到猴子變啞巴了,李鐵柱一陣無語。
丫的,自己有那麽恐怖嗎?
“你又不是女的,我對你沒興趣。”李鐵柱道。
看到李鐵柱誤會了自己的意思,猴子再次說道:“你想要……幹嘛?”
“你說呢?”李鐵柱戲谑地看着猴子。
這家夥,剛才帶着那麽多人追自己,難道這麽快就給忘了?
聽到李鐵柱這麽說,猴子自然知道什麽意思,趕緊求饒道:“鐵柱兄弟,饒……饒命!”
“饒命?”李鐵柱笑問道:“剛才帶着那麽多人追我的時候,你怎麽沒想到會有現在?”
啪!
說着,李鐵柱直接一巴掌,呼在了猴子的臉上,留下了鮮紅的手印。
雖然被李鐵柱打得很痛,但猴子完全不敢說什麽,更不敢還手。
現在,猴子隻希望李鐵柱打一頓自己消消氣,然後放過自己。
“鴻途大師在什麽地方?”李鐵柱問道。
猴子低着頭,沒有說話。
啪!
李鐵柱又是一巴掌,呼在猴子的另一邊臉上。
頓時,猴子的兩邊臉都腫了起來。
“快說,鴻途大師在什麽地方?”李鐵柱再次問道。
李鐵柱覺得,猴子經常跟在項龍身邊,他應該知道鴻途大師在什麽地方。
然而,猴子去搖頭道:“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李鐵柱冷聲道。
“真不知道。”猴子回道。
鴻途大師到底被項龍藏到什麽地方去了,猴子還真不知道。
不過,李鐵柱可不相信他的話。
“丫的,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李鐵柱罵了一句,對着猴子就是一頓暴揍。
“鐵柱兄弟,饒命,我真不知道啊!”猴子趕緊求饒道。
看到猴子不肯說,李鐵柱從口袋裏拿出一枚吐真符。
這枚吐真符,還是上次遇到有人碰瓷的時候制作的,沒想到會在這裏派上用場。
“把頭轉過去。”李鐵柱對猴子說道。
“啊?”聽到李鐵柱的話,猴子不知道她他什麽意思。
“聽不懂人話嗎?”李鐵柱喝道:“讓你轉過去。”
看到李鐵柱兇狠的眼神,猴子渾身一震,趕緊把頭轉過去。
而就在這一刻,李鐵柱把吐真符拍在猴子的後背上,心中默念道:“臨!”
頓時,吐真符化作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浸入猴子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