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孫大寶問自己是怎麽回事,李鐵柱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确實,那四輛泥頭車是誰安排的,李鐵柱并不清楚,隻知道是沖自己來的,而且是沖自己的命來的。
“那你是怎麽逃出來的?”孫大寶繼續問道。
“我是跳車出來的。”李鐵柱想也不想地答道。
李鐵柱确實是跳車出來,隻不過不是從車門或者車窗跳出來,而是從天窗。
聽到李鐵柱這麽說,孫大寶微微點了一下頭,沒有過多懷疑。
李鐵柱的身手那麽厲害,對于他來說,跳車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鐵柱,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這件事情不簡單,絕不是一起簡單的車禍。”孫大寶說道。
“我知道。”李鐵柱微微點了一下頭,問道:“你們是不是查出了什麽?”
“那四輛泥頭車是套牌車,車主是誰還不清楚。”孫大寶說道:“不過,那撕輛車被人加裝了遠程操控系統,是遠程操控的。”
“想要弄清楚這起車禍具體是怎麽回事,應該需要一些時間。”
“孫隊長,搖手你們這邊有什麽進展,麻煩跟我說一聲。”李鐵柱對孫大寶說道。
李鐵柱倒要看一下,是誰想要用這種方法來取自己性命。
要是讓自己知道了,絕不放過他。
“我知道,你跟我回去做一下筆錄吧,協助我盡快把這件案子調查清楚。”孫大寶說道。
要是李鐵柱能提供一些信息,對這件案子還是很有幫助的。
“孫隊長,我不能跟你回去。”李鐵柱道。
“爲什麽?”孫大寶看着李鐵柱。
李鐵柱看着事故現場的方向,對孫大寶說道:“你剛才也說了,這起車禍不簡單,很明顯是有人故意而爲。”
“所以,在某個隐蔽的地方,應該有人跟我們一樣,在看着事故現場。要是我這個時候出去,他們知道我沒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聽到李鐵柱這麽說,孫大寶覺得有理,便不再要求跟他回警察局做筆錄。
“鐵柱,那你能跟我說一下你最近跟什麽人結仇了嗎?”孫大寶問道。
如果知道誰跟李鐵柱有仇,查案的時候可以從這方面下手。
“有,項宇。”李鐵柱淡淡地說道:“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是他。”
項宇知道自己是修煉者,肯定也知道這種常規的手段很難殺死自己,他應該不會這麽做。
至于其他人,李鐵柱倒想不出來了。
“行吧,我會着重注意一下項宇的。你這邊要是有什麽發現,也跟我說一下。”看到從李鐵柱口中得不到直接有效的信息,孫大寶隻好作罷。
“對了,孫隊長,我要去一趟百隆縣,你能安排人送我一下嗎?”李鐵柱問道。
孫大寶想了一下,道:“我走不開,讓小朱開車送你去。”
“好的,謝謝孫隊長!”李鐵柱感謝道:“你讓他開車過前面那個彎,我在那裏上車。”
商量好之後,孫大寶走出樹林,往事故現場走回去。
而李鐵柱,則是從樹林裏,往前方幾百米外的一個彎道走去。
因爲施展疾風術,因而李鐵柱很快就到了那裏。
等了一會,看到一輛車駛了過來。
李鐵柱往周圍看了一眼,然後快速來到路邊,拉開出門上車。
“朱哥,麻煩你送我去百隆縣的星雅集團。”李鐵柱對開車的朱開明說道。
“鐵柱兄弟,你是我們隊長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客氣了。”朱開明笑着說道:“你以後跟孫隊長一樣,叫我小朱就行。”
朱開明一直跟在孫大寶身邊,見過幾次李鐵柱,知道他是孫大寶的朋友。
李鐵柱隻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坐在駕駛座上的朱開明趕緊啓動車子,往百隆縣的方向駛去。
到來百隆縣星雅集團,李鐵柱謝過朱開明之後,便讓他先回去了。
随後,李鐵柱整理了一下衣衫,走進星雅集團。
因爲之前來過幾次,李鐵柱對這裏的環境還是比較熟悉的。
很快,李鐵柱就來到了易秋柔的辦公室門口。
咚咚咚!
李鐵柱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聽到裏面傳來的不是易秋柔的聲音,而是一道男人的聲音,李鐵柱以爲自己走錯了。
他仔細确認了一下,又沒錯。
李鐵柱記得很清楚,之前來找易秋柔,都是這個辦公室。
門上“董事長辦公室”的牌子,依然在。
李鐵柱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把門推開,走了進去。
辦公室裏,是一個三十五六歲,大腹便便,一臉油膩的男子。
李鐵柱發現自己不認識這個男子,之前來星雅集團的時候也沒有見過他。
頓時,四目相對。李鐵柱看着這個陌生的男子,男子也看着他。
“你誰啊,來這裏幹嘛?”男子率先開口,對李鐵柱問道。
“我來找你們公司的易董。”李鐵柱道。
聽到李鐵柱的話,男子用手指着自己,驚訝地問道:“找我?”
李鐵柱趕緊搖手道:“不,我不是找你。”
自己要找的人是易秋柔,她是一個成熟漂亮的女人,不是油膩的大叔。
“你不是要找星雅集團的易董嗎?”男子問道。
“是啊。”李鐵柱點了點頭。
“我就是。”男子道。
聽到男子的話,輪到李鐵柱詫異了。
百隆縣星雅集團的董事長不是易秋柔麽,什麽時候比去年,什麽時候換人了?
“小子,我們見過嗎,你找我幹嘛?”男子問道。
“我要找的人是易秋柔易董,不是你。”李鐵柱明确地說道。
“哦,你要找的人是我妹妹啊!”男子恍然大悟。
“你妹?”李鐵柱詫異道。
沒想到,易秋柔竟然是這個油膩大叔的妹妹。
“對,易秋柔就是我妹妹。我是她哥哥,易秋河。”男子道。
易秋河!
一丘之貉?
聽到男子的名字,李鐵柱有些想笑。
這家夥,不是親生的吧,他父母怎麽給他起這樣的名字?
“星雅集團的董事長不是柔姐嗎,怎麽換成你了?”李鐵柱不解地問道。
水月天大酒店開業的那天,易秋柔還是以星雅集團董事長的身份參加的,說明她那時候還是星雅集團的董事長。
這才過去沒多久,竟然換人了。
李鐵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就是易秋柔出事了,而且是出了大事情。
易秋河微微一笑,道:“她把公司的機密賣給了張家,以後都别想當星雅集團的董事長了。”
“哎,攤上這麽個妹妹,我太難了,我們易家太難了。”
“你是說柔姐出賣公司機密??”聽到易秋河的話,李鐵柱訝異不已。
“是啊,還好我及時發現,才沒有讓公司損失太大。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把我易家的臉面都給丢盡了。”易秋河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可能!”李鐵柱搖頭道。
易秋柔出賣公司機密,而且還是出賣給易家,這怎麽可能?
要知道,之前張家還派人綁架了易秋柔呢。
對于易秋河說的這個消息,李鐵柱一點都不信。
他覺得,這其中肯定有見不得人的事情。
而且,極有可能跟易秋河有關。
不然,自己跟易秋河又不認識,他幹嘛要跟自己說這些。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如果換做其他人,應該是要捂得死死的,定不會這樣亂說。
“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跟我妹妹是什麽關系,找她有什麽事情,但你以後不要再來找她了。”易秋河說道。
雖然易秋河一口一個妹妹,叫的非常熱情。但李鐵柱聽着,卻感覺他恨不得将易秋柔逐出易家一樣。
李鐵柱沒有回答易秋河,而是掏出手機,撥打易秋柔的電話。
可是,打了好幾次,也沒有打通。
“小子,别打了,沒用的。”易秋河冷笑道。
“你能告訴我柔姐現在在什麽地方嗎?”李鐵柱對易秋河問道。
易秋河猶豫了片刻,然後說道:“她現在正在易家祠堂,接受家法的懲罰。”
聽到易秋河這麽說,李鐵柱立馬轉身,離開這裏。
走出星雅集團,李鐵柱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易家祠堂,快點!”李鐵柱連門都沒有關好,便焦急地對出租車司機說道。
現在是法治社會,家法制度已經越來越淡薄了。
不過,還是有存在的,特别是在一些大家族裏,他們就喜歡保留家法這種東西。
易家身爲百隆縣三大家族之一,依然保留着家法制度,并不稀奇。
李鐵柱擔心,如果易家的家法非常嚴厲,易秋柔肯定承受不了。
别看易秋柔平時是一個女強人,但在痛苦的琢磨下,沒幾個人能受得了。
聽到李鐵柱說要去易家祠堂,出租車司機看了他一眼,問道:“小兄弟,你是易家的人?”
“不是就不能去了嗎?”李鐵柱反問道。
“你說對了,易家祠堂隻有易家家族的人才能進去。如果是外姓人,就算是縣裏的一把手,也得得到易家家主的同意之後才能進去。”出租車司機說道。
“不是,你送我到門口就行了,又不讓你把車開進祠堂裏,哪這麽多廢話?”李鐵柱急道。
說着,李鐵柱直接掏出兩百塊錢,遞到出租車司機面前。
看到李鐵柱這麽大方,出租車司機嘿嘿一笑,立馬把錢手下。
“行,你說去哪咱們就去哪。”出租車司機立馬換了一種态度說道。
“你快一點。”李鐵柱說道。
“放心吧,我可是出了名的快。”出租車司機說道。
說着,出租車司機啓動車子,猛地一腳油門。
下一秒,車子直接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