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弟,還給你的東西!”
經常雙手托着李鐵柱的那本藍本本,就好像是托着某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東西一樣,眼神中滿是恭敬。
畢竟,人家可是華夏特殊管理局的人,是修煉者。
看到那名警察突然對李鐵柱這麽恭敬,猴哥和馬六非常不解。
“警察同志,那本藍本本到底是什麽?”猴哥感興趣地問道。
猴哥覺得,警察對李鐵柱前後的态度相差這麽大,肯定是因爲那本藍本本。
因爲,警察是看了那本藍本本之後,立馬就表現出了恭敬的神色。
“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情。”警察厲聲呵斥道。
“啊?”聽到警察的話,猴哥一陣訝異。
那本藍本本到底是什麽,居然有這麽大的威力,還不方便讓人知道。
不過,也是這樣猴哥就越想知道。
他覺得,自己認識的人那麽多,要是知道那本藍本本是什麽,說不定也能讓人幫自己搞一本。
“警察同志,我就随便問問而已,難道還犯法了?”猴哥道。
“犯法倒不至于,不過這不是你該問的,也不是你能知道的。”警察說道。
華夏特殊管理局成員的身份,是一種機密,不是誰都可以知道的。
“切,不就是一本,小藍本而已嘛?改天,我也弄一本玩玩。”猴哥不屑地說道。
聽到猴哥的話,警察忍不住笑了。
這家夥,還真是無知。
有些東西,不是你想要就能弄得到的,哪怕是花再多的錢也不行。
畢竟,普通人想要成爲修煉者,可以說是萬裏挑一。
而且,還要有修煉者願意帶入門才行,悉心指導才行。
可是,普通人想要遇到修煉者,不是那麽容易的。
有時候就算遇到了,也不知道人家是修煉者。
更何況,還要他肯帶入門。
看到警察的笑容,猴哥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心裏就更加生氣了。
哼,讓你狗眼看人低!總有一天,老子一定要弄一本。
“警察同志,那這個案子呢,怎麽處理?”猴哥問道。
“他說的是真的。”警察說道。
“啊?”
聽到警察的話,猴哥驚呆不已。
“爲什麽?”猴哥問道:“難道,就憑他手裏有那本藍本本?”
“沒錯。”警察說道。
“我不服。”猴哥不服氣地說道。
“放心吧,我會讓你心服口服的。”警察說道:“我已經聯系了九星縣的警局,讓他們幫忙調查。這個時候,應該快有結果了。”
聽到警察這麽說,猴哥卻笑了起來。
他胸有成竹地說道:“那如果調查出來的結果跟他說的不一樣呢?又或者,什麽都調查不出來。”
“不管調查出來的結果如何,我都不會冤枉人,這你完全可以放心。”警察說道。
警察辦案,講究的是證據。
正說話間,一名警察拿着一份文件,走了進來。
“劉隊長,這是九星縣警察局那邊發過來的調查結果。”那名警察說道。
被稱爲“劉隊長”的警察接過來看了一會,臉色開始變冷。
突然,用力地将文件拍在桌子上。
看到這樣的情況,猴哥心裏有些發虛。
“警察同志,怎麽樣?”猴哥試探性地問道。
“哼,怎麽樣?”劉隊長冷哼一聲:“你們兩個,膽子也太大了,竟敢幹出這種事情來!”
“來人,把他們铐起來!”
話音剛落,立馬有兩個警察過來,用手铐将猴哥和馬六铐住。
看到這樣的情況,猴哥和馬六立馬慌了。
“警察同志,你铐我們幹嘛,我們犯什麽法了?”猴哥問道:“趕緊放開我,不然我就告你。”
“閉嘴!”劉隊長一聲大喝。
不過,猴哥畢竟平時嚣張跋扈慣了,并沒有立即被吓倒,還在嚷嚷個不停。
“你拿過去給他看一下,看他還叫不叫。”劉隊長對旁邊的一名警察說道。
那名警察答應一聲,然後拿起桌子上的文件,一頁一頁地翻給猴哥和馬六看。
而越是往下看,猴哥和馬六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
“張東來這個混蛋,把我給害死了!”猴哥罵道。
“猴哥,那現在怎麽辦?”馬六問道。
猴哥沒有回答馬六的話,而是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證據确鑿,還能怎麽辦?
現在,猴哥進去之後,家裏人能想辦法,盡快将自己弄出去。
看着癱坐在地上的猴哥,李鐵柱冷笑一聲。
這種人渣,就算關他一輩子,都不值得同情。
讓李鐵柱覺得搞笑的是,這兩個家夥來到警局報案,想要把自己送進監獄。
可誰知,他們卻把自己送了進去。
不過,他們這種行爲,也隻能說是罪有應得。
“警官既然案件已經清楚,我可以離開了嗎?”李鐵柱問道。
“可以了。”劉隊長說道:“實在不好意思,耽誤你的時間了,望見諒!”
“沒事。”李鐵柱無所謂地說道。
這一趟是值得的,因爲把猴哥和馬六送了進去。
“對了,李兄弟,這是我的名片,很高興認識你。”說着,劉隊長将一張名片遞給李鐵柱。
劉隊長主動結識李鐵柱,希望有一天,他可以教自己修煉。
哪怕他不肯教自己修煉,能認識一個修煉者,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
李鐵柱接過劉隊長遞過來的名片,沖他笑了笑,然後走出審訊室。
快要走到警察局大門口的時候,孫大寶剛從外面回來。
“鐵柱,我剛才在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沒來及回你。”孫大寶有些歉意地說道:“你這邊的情況怎麽樣,解決好了嗎?”
“解決好了。”李鐵柱說道。
随即,李鐵柱将剛才的事情,簡單地跟孫大寶說了一下。
跟孫大寶聊了一會,李鐵柱離開警察局,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回水月天大酒店。
回到水月天大酒店,李鐵柱開車回家。
就在李鐵柱回家的路上,天宇集團總部董事長辦公室裏,項宇和何建軍面對面坐着,在商量着重要的事情。
“項董,情況就是這樣。這一次屠龍城來的魔師,全軍覆沒,一個活着回去的都沒有。”何建軍說道。
雖然項宇不願意跟屠龍城的魔師有直接的聯系,但他一直在關注着他們。
項宇的心裏,當然希望屠龍城的魔師殺了李鐵柱。
這樣一來,自己就不用再想其他的辦法了。
可事與願違,何建軍剛才說了,屠龍城的魔師全軍覆沒。
而李鐵柱,昨天已經回來了,一點事都沒有。
“哎!”項宇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屠龍城的這些魔師,就是一群廢物。那麽多人,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殺不死。”
“項董,其實這也不能全怪他們。”何建軍說道。
過了一會,項宇道:“算了,以後不要再跟屠龍城的魔師有半點瓜葛,以免惹禍上身。”
項宇不想跟屠龍城的魔師有聯系,主要是他們根本就對付不了李鐵柱。
因而,找他們幫忙,不僅一點用都沒有,還要冒險。
萬一李鐵柱知道了,肯定要對自己動手。
“項董,屠龍城的魔師一直是錢河濱跟他們聯系,他怎麽處理?”何建軍問道。
聽到何建軍這麽問,項宇仔細想了一會,道:“可以先不管他,讓他以後不要再聯系屠龍城的魔師就可以了。”
錢河濱的能力,項宇還是比較欣賞。
抛開其他的不說,錢河濱的主意多,處理事情非常圓滑。
商界中,非常需要這樣的人才。
“項董,咱們還要留着他?”何建軍道。
“不然呢,你覺得怎麽樣處理比較好?”項宇反問道。
“我覺得應該随便找個理由,把他給他開了,跟他撇清關系。”何建軍說道。
聽到何建軍這麽說,項宇卻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把他開了,不是明擺着告訴李鐵柱,自己知道錢河濱聯系了屠龍城的魔師嗎?”項宇說道:“甚至,李鐵柱那小子會覺得是自己授意他去聯系的。”
“咱們不僅要留着他,還要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可是,如果留着他,也太危險了。”何建軍還是想把錢河濱給開了。
何建軍這麽做,并非是完全爲項宇考慮,而是有私心。
這段時間,錢河濱的能力太突出了。
何建軍覺得,如果讓他繼續在這裏待下去,很可能會影響到自己。
因爲,何建軍感覺得出來,項宇對錢河濱是越來越喜歡。
所以,何建軍想要利用這個機會,将錢河濱擠出去。
隻不過,項宇卻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沒事,要是這個時候把他開了,反而會更危險。”項宇說道。
“項董,你就不怕李鐵柱那小子通過錢河濱,把責任歸咎到你身上?”何建軍問道。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項宇說道:“不是,你怎麽那麽想要把錢河濱趕走?”
項宇看出來了,何建軍不希望錢河濱留下來。
聽到項宇這麽說,何建軍趕緊說道:“項董,我這不是爲你着想嗎?”
項宇看着何建軍,沒有說話。
看了一會,項宇問道:“對了,交代你去辦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你是說尋找殺手組織的事情?”何建軍反問道。
“嗯嗯。”項宇點了點頭。
因爲屠龍城的魔師屢次失敗,項宇便讓何建軍去尋找一個厲害的殺手組織。
他想要雇傭殺手,取李鐵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