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易秋柔要回易家之後,李鐵柱和白靈珊雖然心裏不舍得她離開,但也沒有辦法。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柔姐,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李鐵柱問道。
“我把這裏的工作交接完就走。”易秋柔說道。
易懷海病重,現在還在醫院裏,易秋柔想要趕緊回去看望他一下。
“柔姐,我送你回去。”李鐵柱說道。
雖然易峰父子倆已經被趕出易家,但李鐵柱依然擔心易秋柔回去之後,還會有人爲難她。
畢竟,易家是一個大家族,人口衆多。
想要當家主的人,絕對不止易峰父子倆,而是大有人在。
而易秋柔回去之後,她就成了競争家主最有力的人選。
那麽,其他想要競選家主的人,就會把她當做自己的第一競争對手。
在這樣的情況下,易秋柔的處境可想而知。
特别是她離開易家一段時間之後,突然又返回去,易家的人對她的不滿肯定會更深。
不過,如果她能度過這段時間,并且解決掉易家現在的危機,那麽她在易家的地位,就完全鞏固了。
以後,哪怕是易懷海,都很難撼動。
聽到李鐵柱這麽說,易秋柔知道他心裏是擔心自己,心中不由得一陣感激。
不過,易秋柔還是說道:“鐵柱,不用了,你忙你的事情吧。我走了之後,公司裏的事情全都壓在了靈珊身上,你要幫她分擔一下。”
“柔姐,我覺得鐵柱說的對,還是讓他送你回去吧。”白靈珊也說道。
聽到李鐵柱和白靈珊都這樣說,易秋柔盛情難卻,隻好說道:“那就麻煩鐵柱了。”
“柔姐,不麻煩。”李鐵柱趕緊說道。
“那行,我先跟靈珊交接完公司裏的事情,然後咱們就一起去百隆縣。”易秋柔說道。
“嗯嗯。”李鐵柱點了點頭。
随後,李鐵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裏,一邊想着自己的事情,一邊等易秋柔。
等了兩個多小時,易秋柔走過來,道:“鐵柱,可以走了。”
李鐵柱答應一聲,跟易秋柔一起去地下停車場。
随後,兩人坐上易秋柔的車,朝百隆縣的方向駛去。
回到百隆縣,易秋柔沒有直接回易家,而是去百隆縣第一人民醫院。
現在,易懷海就在這家醫院裏治療。
走進醫院,來到易懷海住的病房,看到易家比較重要的人都在這裏。
這些易家人看到易秋柔的時候,都有些震驚,紛紛議論起來。
“她不離開咱們易家了嗎,還來這裏幹嘛?”
“老爺子就快要斷氣了,她這個時候回來,目的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我看,她八層就是爲了争奪家主之位而來的。”
“哼,想太多!”
“就是,已經被趕出易家的人,哪還有争奪家主之位的資格。”
“是啊,如果她還能争奪家主之位,豈不是大街上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
……
面對大家都議論,易秋柔面不改色,就好像完全沒有聽到一樣。
看到易懷海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雙眼微張,易秋柔趕緊走過去。
“爺爺,我是秋柔,我回來了。”易秋柔對易懷海說道。
聽到是易秋柔的聲音,易懷海吃力地睜開眼睛。
“秋柔,爺爺對不起你!”易懷海慚愧地說道。
當初,如果自己力排衆議,選擇讓易秋柔留下來,易家肯定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都怪自己,沒有那麽做,讓她受委屈了。
“爺爺,你别這麽說。”易秋柔道。
從小到大,易懷海都對自己很好,把自己當做親孫女來看待。
可以易懷海,就不會有自己的今天。
因而,之前的事情,易秋柔并不怪易懷海。
咳咳咳!
突然,易懷海劇烈地咳嗽起來,并且咳出血來。
看到這樣的情況,易秋柔心裏一緊,趕緊大聲喊道:“醫生……醫生!”
很快,就有一名醫生和一名護士走了進來。
“醫生,趕緊幫我爺爺看一下,他這是怎麽啦?”易秋柔急忙對醫生說道。
醫生趕緊幫易懷海檢查了一遍,不由得搖起頭來。
看到醫生搖頭,易秋柔心裏就更加緊張了。
“醫生,你搖頭是什麽意思?”易秋柔看着醫生,緊張地問道。
“老爺子病得太重,已經……”醫生沒有把話說完,但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老爺子病得太重,已經治不了了。
“不是,怎麽突然就下病危通知書了呢?”易秋柔道。
“不,老爺子剛住進來的第二天,病危通知書就已經出來了。怎麽,你還不知道?”醫生反問道。
聽到醫生這麽問,易秋柔有些懵。
易懷海打電話給他的時候,完全沒有說過這件事情。
“有什麽想對老爺子說的,抓緊吧。”醫生小聲地說道。
說完,醫生便離開了。
“醫生……醫生!”易秋柔追到門口,想讓醫生救自己的爺爺。
然而,醫生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因爲,他也無能爲力。
“柔姐!”看到易秋柔那麽傷心,李鐵柱喊道。
這個時候,易秋柔才想起李鐵柱來。
“鐵柱,你的醫術那麽厲害,肯定能救我爺爺,趕緊幫他看看。”易秋柔對李鐵柱說道。
李鐵柱走到病床旁,幫易懷海把脈。
不過,把完脈之後,李鐵柱也無奈地搖起頭來。
易懷海的病情太嚴重了,而且已經已經到了大晚期。就連醫術高超的李鐵柱,也無能爲力了。
看到李鐵柱也搖頭,易秋柔的心,如墜冰窟。
她走到床邊,緊緊地抓住易懷海的手。
“爺爺!”
“咳咳……秋柔,你讓大家都過來一下。”易懷海艱難地說道。
聽到易懷海這麽說,易秋柔趕緊讓大家靠過來。
易懷海看了一眼圍在病床邊的衆人,然後一邊咳嗽,一邊艱難地說道:“大家聽着,從……咳咳……”
咳了兩聲,易懷海繼續說道:“從現在開始,秋柔……就是咱們易家的……家……咳咳咳……”
易懷海咳得根本停不下來。
看到這樣的情況,李鐵柱趕緊拿出兩根銀針,紮在易懷海身上。
緊接着,他運轉真氣,用玄天術幫易懷海治療。
雖然救不了易懷海,但可以讓他輕松一點,還能稍微續一下命。
過了好一會,易懷海果然好了一些。
易懷海定了定神,繼續說道:“今後,秋柔就是咱們易家……的家主。”
“啊?”
聽到易懷海的話,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她一個外姓人,怎麽能讓她當我們易家的家主?”
“是啊,她已經被趕出易家了。”
“她當家主的話,我第一個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
這些易家人,沒有人願意讓易秋柔繼任易家家主之位。
畢竟,如果她當了家主,那自己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聽到大家的話,易懷海氣道:“我現在還是易家的家主,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嗎?”
咳咳咳……
剛說完,易懷海又劇烈咳嗽了起來。
這種時候,易懷海是不可以動怒的。因爲一動怒,就會大大地加重病情。
李鐵柱剛才的治療,也會化作泡影。
“不是我們不聽,而是你這個決定太荒唐了。”
“她一個女流之輩,還是一個外姓人,憑什麽?”
“你們……咳咳咳!”易懷海想要說什麽,但話還沒說完,突然咳出一大口血,便咽氣了。
“爺爺……爺爺!”易秋柔急忙喊道。
然而,不管她怎麽喊,易懷海都沒有了任何的反應。
“鐵柱,你趕緊幫我爺爺看一下。”易秋柔急忙對李鐵柱說道。
李鐵柱幫易懷海把了一下脈,發覺他已經完全沒有了生命的迹象。
讓人起死回生,李鐵柱還做不到。
“柔姐,老爺子已經走了,節哀!”李鐵柱道。
“爺爺,爺爺!”聽到李鐵柱的話,易秋柔悲痛地苦了起來。
她的腦海中,回想着小時候易懷海帶自己玩耍的快樂時光。
“你就别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了,你看你一回來,老爺子就死了。”
“你呀,就是個掃把星。”
“你已經不是我們易家的人了,趕緊離開這裏,不要再插手我們易家的事情。”
“滾出易家!”
看到這些人都對自己惡語相向,易秋柔擦幹眼淚,站了起來,立馬換了一副臉色。
“爺爺剛才的遺言,你們都沒有聽到嗎?”易秋柔問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易家的信任家主。”
“什麽遺言,我們沒有聽到,你更不可能是我們易家的家主。”有人說道。
易秋柔冷哼一聲,道:“看來,你們剛才沒有聽清楚。不過沒關系,我讓你們再聽一遍。”
說完,易秋柔拿出手機,播放錄音。
看到易秋柔居然做了錄音,衆人一臉震驚。
就連李鐵柱,都不知道易秋柔做了錄音。
看來,易秋柔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了。
所以,她提前做了準備。
看到大家聽了錄音之後都不說話了,易秋柔道:“怎麽樣,這下聽清楚了嗎,要不要我再放一遍?”
“就算有這樣的遺言,那又怎麽樣?你不是我們易家的人,就不能當易家的家主。”有人說道。
“對,你不能當易家家主。”
“易家家主,我們會重新選,你哪涼快哪呆着去?”
看到大家都不承認自己是易家的家主,易秋柔微微一笑,道:“那我非要當呢?”
以前,對于易家家主之位,易秋柔還真不怎麽放在心裏。
但經過了今天的事情之後,她覺得自己非當不可。
不然,對不起九泉之下的易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