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隻有半塊虎符,李鐵柱覺得可惜。
然而,徐文山卻不這麽認爲。
“半塊虎符,更具有收藏價值。”徐文山說道。
徐文山覺得,隻有半塊虎符,自己可以花更少的錢得到它。
要是哪天有機會得到另外的半塊,立馬賺翻。
雖然這樣有賭的成分在裏面,但幹收藏這一行,本來就是在賭。
賭對了,就能賺到錢。
賭錯了,那很容易虧本,甚至虧得血本無歸。
既然自己怎麽看這半塊虎符都是真的,李鐵柱也說是真的,徐文山決定掏錢把它買下來。
“大師,這半塊虎符多少錢?”徐文山問道。
看守展位的和尚伸出兩根手指,道:“八百萬。”
徐文山沒有讨價還價,而是伸手去掏銀行卡,準備刷卡。
可就在這時,趙宏華走了過來,對看守展位的和尚說道:“大師,我也看上了這半塊虎符,我要了。”
說着,趙宏華把手裏的銀行卡遞了過去。
看到有兩個人都遞了銀行卡過來,看守展位的和尚沒有去接任何一個人的卡。
“趙總,你什麽意思?”看到這樣的情況,徐文山看着趙宏華,怒問道。
“徐總,你不會連傻到連這都看不出來了吧?我也看上這半塊虎符了呀。”趙宏華一臉挑釁的意味。
“這半塊虎符是我先看上的,而且我也已經決定要買了。”徐文山說道。
“那又怎麽樣?”趙宏華不屑道:“隻要你沒交錢,那就還不是你的。我可以明确地告訴你,這半塊虎符我要定了。”
“你……”趙宏華的話,讓徐文山氣得說不出話來。
趙宏華這家夥,擺明了要跟自己過不去。
“腦子進水那個,你能不能要點臉?”李鐵柱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對趙宏華說道:“徐大哥都拿出銀行卡要準備刷卡了,你還要搶。”
聽到李鐵柱這樣跟自己說話,趙宏華惡狠狠地看着他。
“臭小子,你誰啊?”趙宏華問道。
趙宏華知道李鐵柱跟徐文山是一起來的,但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什麽關系,更不知道李鐵柱的名字。
“我叫李鐵柱,是徐大哥的朋友。”李鐵柱自我介紹道。
然而,李鐵柱的話剛說完,趙宏華便怒喝道:“我管你是誰?臭小子,敢這麽跟我說話,你死定了!”
徐文山有些實力,自己不能對他怎麽樣。但這個臭小子也想踩自己頭上,門都沒有。
拿他開刀,也好給徐文山一個下馬威。
看到趙宏華威脅李鐵柱,徐文山趕緊道:“趙宏華,你敢動李……”
徐文山的話還沒說完,李鐵柱便打斷了他。
“徐大哥,沒事,有本事他就來。”李鐵柱不屑道。
對于李鐵柱來說,趙宏華不過是一隻蝼蟻而已,沒必要把他放在眼裏。
“你以爲我不敢?”趙宏華冷哼道。
這時,看守展位的和尚開口道:“阿彌陀佛!三位施主,我佛慈悲,不喜歡打打殺殺。三位如果真的要動手,還請先下山,不要玷污了佛門之地。”
“大師說得對,等下山了再收拾你們!”趙宏華找到了台階,立馬說道。
聽到趙宏華的話,李鐵柱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家夥,說話那麽挺沖,沒想到卻是一個慫蛋。
“大師,你剛才也看到了,是我先說要買下這半塊虎符的。”徐文山想要讓看守展位的和尚幫自己主持公道。
然而,趙宏華毫不退讓,執意要買下虎符。
看到這樣發情況,和尚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青山會有規定,價高者得。既然兩位施主都争着要買這半塊虎符,那就看誰出的價格高。”
青山會确實有這樣的規定,當兩個人甚至更多的人同時看上同一件對物品時,價高者得。
聽到和尚這麽說,趙宏華馬上說道:“我出九百萬。”
“九百五十萬。”徐文山不甘示弱,跟趙宏華競價起來。
就算自己最後沒有買下虎符,也不能讓趙宏華輕松買到,要讓他多出點血。
“我出……一千萬!”趙宏華繼續加價。
“一千零五十萬!”
“一千一百萬!”
……
“一千六百萬!”
很快,趙宏華就把價格擡到了一千六百萬,是原價的兩倍。
徐文山猶豫了一會,直接喊道:“一千八百萬。”
趙宏華繼續喊道:“兩千萬。”
聽到趙宏華爲了半塊虎符出價兩千萬,人群中一陣嘩然。
虎符隻有半塊,真的值那麽多錢?
其實,趙宏華出價兩千萬,并不是覺得這半塊虎符值這個價,而是心裏想要壓徐文山一頭。
這一下,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徐文山,想要看一下他還會不會繼續往上出價。
徐文山猶豫了半分鍾,最終還是忍住了。
半塊虎符而已,不值這個價。
要是把一整塊虎符湊齊,估計也就這個價而已。
要是哪天碰到了另外半塊虎符,還得再花幾百上千萬才能買到手。
加起來,都已經三千萬了。
再說了,另外半塊虎符能不能湊齊,還完全是個未知數。
總之,不管能不能湊齊,都要虧本。
既然這樣,何必去争?
雖然知道趙宏華這是爲了壓自己一頭,但爲了争這口氣就去虧幾百上千萬,徐文山沒那麽傻。
趙宏華也看着徐文山,一副我絕對不會讓你的表情。
然而,徐文山卻微微一笑,道:“趙總,沒想到你這麽喜歡這半塊虎符。既然這樣,那我就成人之美,讓給你就好了。”
說完,徐文山便跟李鐵柱走開了。
看到這樣的情況,趙宏華有些懵。
徐文山這家夥,對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方了?
趙宏華以爲徐文山會跟自己争到底,但沒想到他放手得這麽快,這麽果斷。
看到趙宏華在發愣,看守展位的和尚卻笑開了花。
本來八百萬的東西,經過兩個人一番競價之後,立馬變成了兩千萬。
這錢,也太好掙了。
“阿彌陀佛!施主,這半塊虎符已經是你的了。不過,得麻煩你先結賬。”看守展位的和尚對趙宏華說道。
趙宏華沒有馬上把銀行卡遞過去,而是拿起虎符端詳起來。
端詳了好一會,趙宏華開始後悔了。
兩千萬買這半塊虎符,根本就不值得。
“大師,我突然又不想要了,你看……可以嗎?”趙宏華弱弱地問道。
聽到趙宏華的話,看守展位的和尚立馬變了一副臉色:“你覺得呢?”
青山會有規定,競價下來的東西,就必須要按競價的價格購買。
不然,競價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大師,要不咱們少一點?”趙宏華繼續說道。
“施主,你是故意來這裏找茬的吧?”看守展位的和尚冷冷地問道。
趙宏華趕緊搖手道:“不是。”
這裏是青山派的大本營,誰敢來這裏找茬,除非不想活了。
“既然不是,那就不要廢話了,結賬吧。”看守展位的和尚說道。
趙宏華一點辦法都沒有,隻好乖乖結賬。
另一邊,徐文山又有了看上的東西,是一件玉器。
認認真真地看了好一會,問了價格之後,徐文山決定要把這件玉器買下來。
可這時,趙宏華又來了。
看到趙宏華過來,徐文山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他這個時候過來,肯定沒好事。
“趙宏華,你又想幹嘛?”徐文山看着趙宏華,警惕地問道。
趙宏華歉意一笑,道:“徐總,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也看上你面前的那件玉器了。”
聽到趙宏華的話,徐文山怒不可遏:“趙宏華,你……”
這家夥實在是太可惡了,剛截胡虎符,現在還要跟自己搶這件玉器。
哪怕徐文山的脾氣再好,心裏也氣得不行。
然而,趙宏華卻完全不在意,淡淡地說道:“徐總,這是青山會的規定,你不能怪我。如果你不想跟我競價,那就直接把玉器讓給我好了。”
“哼,你休想!”徐文山一聲冷哼。
徐文山還是那句話,想要讓自己連争都不争一下就把玉器讓給趙宏華,絕對不可能。
就算最後還是趙宏華在競價上赢了,也要讓他多出點血。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競價呗!”趙宏華笑着說道。
看到徐文山生氣,趙宏華就開心。
一會,要是看到他在競價上因爲輸給自己而吃癟的表情,那就更開心了。
徐文山沒有辦法,隻能跟趙宏華競價,争奪那件玉器。
最後,依然是趙宏華拿下了那件玉器,因爲他出的價格更高。
徐文山沒有繼續往上出價,不是因爲他沒有錢,而是因爲趙宏華出的價格已經遠高于玉器的市價了。
哪怕收藏了一段時間,市價有所上漲,也很難漲到這個價。
要是繼續往上出價,萬一趙宏華不再繼續競價,徐文山覺得自己會虧得更慘。
這種虧本的買賣還是讓給趙宏華好了,自己不跟他争。
看到自己拿下了玉器,趙宏華看着徐文山,得意地笑了起來。
“徐總,實在不好意思,這件玉器歸我了。”趙宏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看着趙宏華那張欠揍的臉,徐文山真想給他一拳。
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
“沒事,你喜歡就盡管拿去好了。這裏這麽多寶貝,我不信你還能全部都搶了?”徐文山憤憤地說道。
趙宏華是一個要強,要面子的人,容易上頭。
被徐文山這麽一激,立馬接道:“徐總,你不用激我。我也明确的告訴你你,你今天别想從這裏買到一件寶貝!”
聽到趙宏華這句話,徐文山看了他一眼,就跟看傻子一樣。
看了一會,徐文山便跟李鐵柱走開了。
“徐大哥,這家夥太可惡了,明顯是沖着你來的。”李鐵柱憤憤不平地說道。
“我知道。”徐文山微微點了一下頭。
“那咱們就這麽算了?”李鐵柱不服氣地說道。
這次青山會,李鐵柱覺得自己肯定買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不過,不能讓徐文山也買不到他想要的東西。
“青山會有規定,價高者得,能怎麽辦?”徐文山無奈地說道。
對于趙宏華跟自己搶東西的事情,徐文山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通過競價的方式,讓他多出點血。
“沒事,總有一天,我會找到機會跟他算賬的。”徐文山說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然而,李鐵柱卻不這麽打算。
他想了一會,心生一計。
“徐大哥……”李鐵柱湊到徐文山耳邊,小聲地跟他嘀咕起來。
徐文山聽了李鐵柱的主意之後,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李鐵柱跟許文珊在偏殿裏走了一圈,時不時拿起一兩件寶貝認真地看起來。
突然,他們的目光都被一個展位上的一幅古畫吸引住了。
徐文山拿起那幅古畫,細看了一番之後,啧啧稱贊,喜歡的不得了。
這一切,都被跟在後面的趙宏華看在了眼裏。
趙宏華沒有着急過去,他要等徐文山準備付錢的時候再過去。
隻有這樣,才能惡心到徐文山,讓他生氣。
成功地讓徐文山生氣了,趙宏華心裏才會開心。
“李醫生,你看一下這幅畫。”徐文山把古畫遞給李鐵柱。
這幅古畫是一幅山水畫,名爲《踏春圖》。
李鐵柱接過古畫看了一眼,震驚道:“古代著名大畫家王倫的《踏春圖》!”
“對。”徐文山點頭道:“這幅畫渾然天成,是曆代文人們贊不絕口的名作,收藏價值極高。”
王倫雖然是一名大畫家,有名的著作頗多,但流傳下來的卻不多。
像這幅《踏春圖》這樣保存完整的畫作,恐怕也隻有這一幅了。
“我記得王倫的《踏春圖》已經失傳幾百年了,居然會在這裏出現,太不可思議了。”李鐵柱道。
“這上面還有一些泥土,感覺像是從地裏挖起來不久。”
“這才能解釋它爲什麽會失傳幾百年。”徐文山道。
有些東西因爲某種原因一直埋在地下,以至于沒有人知道它在哪裏,久而久之就以爲它失傳了。
直到它被人從地裏挖出來,才能重新進入人們的視野中。
聽到徐文山和李鐵柱的對話,不少人都走了過來,想要看一下《踏春圖》。
如果是真的《踏春圖》,那就是稀世珍寶,必然會有很多人爲了得到它而進行一場激烈的争奪。
畢竟,誰會不喜歡稀世珍寶?
人群中,趙宏華亦在其中,認真地看着古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