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鐵柱成爲修煉者以來,死在他銀針下的人絕不少于十個。
他的一手銀針使得出神入化,既能救人于瀕死之際,亦能殺人于無形。
“哼,就算你的銀針能殺人,也隻能殺那些普通人,或者是那些實力非常一般的修煉者。想要殺我,白日做夢!”莫大師嗤笑一聲。
他始終不覺得李鐵柱的銀針對自己有威脅。
開玩笑,一根小小的銀針也想殺一個玄級巅峰的高手,怎麽可能?
“你都這麽說了,如果我不用銀針殺你,就太便宜你了。”李鐵柱淡淡地說道。
“看招!”
李鐵柱大喝一聲,數根銀針快速地朝莫大師爆射而去。
莫大師身形一閃,快速躲閃。
銀針穿過莫大師剛才站着的地方,直接沒入到牆壁裏。
看到這樣的情況,莫大師心裏猛地一驚。
這小子的銀針怎麽這麽厲害,竟然沒入了牆中。
要是自己剛才沒有躲掉,肯定要被銀針穿幾個孔。
咻咻咻!
兩個呼吸之間,李鐵柱再次射出銀針。
莫大師側身躲過射來的銀針,然後一躍而起,沖向李鐵柱。
“小子,你的銀針再厲害也殺不了人,還是看我的吧。”莫大師大聲說道。
從李鐵柱手裏射出來的銀針确實很快,但隻要注意力足夠集中,及時做出反應,就不難躲開。
莫大師的袖口寒光一閃,一把三菱匕首飛射出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李鐵柱也射出一根銀針。
三菱匕首剛飛到一半,“叮當”一聲摔落在地上。
看到自己的三菱匕首被李鐵柱的銀針擊落,莫大師當即愣住。
一直以來,他都非常自信地認爲自己的三菱匕首幾乎無敵。
可現在,居然被一根小小的銀針輕松擊落。
“你!”莫大師指着李鐵柱,說不出話來。
莫大師非常不明白,李鐵柱的銀針爲什麽這麽厲害。
“你什麽你,哥哥我沒空陪你玩了,受死吧!”李鐵柱輕喝一聲。
說話的時候,李鐵柱摸出一根銀針握在手裏。
緊接着,他一個箭步,朝莫大師沖去。
莫大師見狀,急忙出手迎擊,跟李鐵柱交手起來。
然而,才交手了兩招,莫大師突然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他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四肢僵硬,動彈不得。
除了四肢動彈不得之外,莫大師有一種急火攻心的感覺,非常難受。
“啊……”
莫大師躺在地上,痛苦地扭動着身體,慘叫聲不斷。
他的額頭上,冷汗淋淋。
看到這樣的情況,除了白靈珊之外,龍飛騰和曹飛沉等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好好的,莫大師怎麽突然就倒地不起了,就好像中邪了一樣。
“臭小子,你到底對我使了什麽邪術?”就連莫大師自己,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
李鐵柱戲谑一笑,道:“你剛才不是說銀針不能殺人嗎?我不過是送了你兩根銀針而已。”
剛才跟莫大師雖然隻交手了兩招,兩人平分秋色。
但是,李鐵柱卻神不知鬼不覺地将兩根銀針紮進了莫大師的腦戶穴和上星穴上。
同時,李鐵柱還在銀針上注入了一絲真元。
李鐵柱的話一出,莫大師臉色大變,震驚不已。
這小子把兩根銀針紮在自己身上,自己竟然渾然不知。
看來,這小子剛才是故意的,隐藏了實力。
而自己,則是大意了,低估了他的實力。
“怎麽樣,我的銀針能不能殺人?”李鐵柱看着莫大師,微微一笑。
這一笑,卻把莫大師吓得渾身一顫,仿佛看到了死神在朝自己招手。
“小子……不不不,前輩饒命!我們無冤無仇的,雖然無意中冒犯了您,但罪不至死,還請前輩饒命!”莫大師趕緊求饒。
要不是自己的四肢現在動不了,他肯定要跪在李鐵柱面前。
撲通!
突然,曹飛沉膝蓋一彎,跪在地上,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之所以敢跟龍飛騰叫闆,完全是因爲莫大師。
可現在,連莫大師躺在地上,已經開始求饒了,自己還有什麽底氣跟龍飛騰繼續對着幹。
想到自己剛才說了要除掉龍飛騰,曹飛沉猛地打了一個哆嗦。
以龍飛騰的行事風格,自己肯定是兇多吉少了。
想到這,曹飛沉的心沉到了深淵,冷汗浸濕了身上的衣服。
“龍……龍爺,我……我……”
曹飛沉的牙齒在打架,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不過,在場的人都知道他要幹什麽,他要跟龍飛騰求饒。
龍飛騰冷哼一聲,把頭扭到一邊。
曹飛沉啊曹飛沉,老子闖刀山下火海的時候,你不過是一個街頭小混混而已。
現在,卻想騎到我的頭上欺負我,哪有這麽容易。
饒不饒曹飛沉,龍飛騰知道自己說了不算,得李鐵柱開口才行。
畢竟,這裏的人連莫大師都不是他的對手,還有誰能打得過他?
所以,龍飛騰隻是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看到曹飛沉在跟龍飛騰求饒,莫大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突然,莫大師說道:“前輩,都是這家夥,是他請我過來的。要不是他,我也不會得罪前輩。”
“前輩,你要問罪的話,就問他的罪好了。”
“莫大師,你……”看到莫大師把全部的罪責推到自己身上,曹飛沉一陣無語。
就這慫樣,還敢自稱“大師”,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要是自己可以度過這次險關,以後絕不再跟他合作。
“你什麽你,是你承諾除掉龍飛騰之後給我十個億,我才來的。”莫大師說道:“所以,這件事情,都怪你。”
“要不是因爲你,我又怎麽會得罪李前輩?”
“我……”曹飛沉無話可說。
莫大師确實是自己花錢請來的,但誰能想到,龐雷不在龍飛騰身邊,卻又跑出來一個比他更厲害的年輕人。
突然,曹飛沉轉頭指着曹紹元,大聲說道:“都是這個孽子,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請莫大師來,事情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所以,他才是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
“李神醫,我曹飛沉從現在開始,跟他斷絕父子關系。你要怪罪,就怪罪他好了。他是死是活,跟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