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過人?”
愣了一下之後,肖亞龍盯着葉玄問道。
不過,沒等葉玄說話,他就笑了。
捂着肚子,放肆的大笑。
“那你跟我說說,你在什麽地方殺了人,殺了多少人,讓我也長長見識。”
“我真好奇啊,殺人到底是什麽感覺。”
“你就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呗。”
他語氣中盡是嘲諷。
葉玄指了一下桌子,“就在這個地方,對方幾百人,将我圍住了。”
“我護着妻女,對方攻來,但他們不是我對手,全部倒下了。”
“這條街上,到處都是血,都是屍體,你坐着的地方,當時就有幾具屍體。”
“那會還下了雨,帶血的水鋪滿了整條街道,血水流入下水道。”
那一戰,是郭大全找人對付葉玄。
隻可惜被葉玄反擊,不僅如此,葉玄還親自踏上郭家别墅,當着老太君等人的面,硬生生逼着郭大全将自己的腿折斷。
“哎呦,我好怕啊,吓死我了。”肖亞龍做出害怕的表情。
他笑得前仰後倒,差點将桌子帶翻了。
“雨欣,你這是什麽朋友?這種牛逼也能吹。”
“他以爲自己是戰尊嗎?我隻在新聞中看到過,頭号戰尊孤入敵陣,如古代的趙子龍其七進七出,又如張飛百萬人中取敵首級。”
“可那也隻是傳聞,并沒有多少人見到過。”
“葉玄居然吹的比頭号戰尊還要牛,幾百人圍住他,一人一拳都能将他錘成肉泥,他居然還好意思說護着自己的妻女。”
王芳也說道,“雨欣,我能夠看出來,你對這個葉玄有喜歡的心思,不過這種人不說已經娶了老婆了。”
“就他這個樣子,根本配不上你,我勸你還是跟他斷絕來往。”
“肖亞龍多好,而且是真的喜歡你,爲人又真誠禮貌,你如果遇到危險,他肯定會拼命保護你。”
夏雨欣有點尴尬。
她知道葉玄有本事。
可一個人護住妻女,在這條長街中對抗幾百人,這個事情的确太過聳人聽聞了。
“他們兩個都是我朋友,你不用這麽說。”夏雨欣對葉玄說。
葉玄一聽就明白了,夏雨欣也不相信。
他也沒再多說,自顧自的吃着燒烤。
他無需向夏雨欣證明什麽事,這種事也的确也沒什麽好炫耀。
幾百人罷了,還都是一些小混混,上不得台面。
幾人見葉玄不再說話,便覺得他們的猜測是真的。
葉玄剛才肯定在吹牛逼。
“果然,被我說中了。”肖亞龍冷笑。
“虧我之前還高看他一眼,将他當成了情敵,可現在來看,他的段位比我低太多了,上不得台面,這種人不配作爲我的對手。”
夜色慢慢的變黑了。
葉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有人給他發了一條短信。
是趙虎。
“葉先生,我得到消息,有人要對你不利,我馬上帶人趕來。”
江城一共有十幾個區,葉玄所在的區叫江岸區。
在葉玄的扶持下,如今趙虎管着這一片區域。
在這一片地方,他就是王者。
能夠收到消息,通知葉玄,說明趙虎能力還不錯。
“怎麽啦?有事情嗎?”夏雨欣問道。
葉玄點點頭,“等會兒有人會過來找我麻煩,你們先走吧。”
“是誰要過來找你麻煩?”夏雨欣忙關心的問道。
“想要我死的人。”葉玄不是很在意。
這種事他遇到的太多。
這世上要他死的人有許多,可如今他仍舊活得好好的。
“那我們趕快一起走吧。”夏雨欣很焦急。
她擔心葉玄吃虧。
“沒關系,想要我死的人多的很,可我不還好好的活着?”葉玄笑了。
“反倒是他們,大半都死了。”
“哈哈,真是巧呀,你剛說在這條街上殺了人,馬上就有人過來找你麻煩,該不會是這地方跟你風水犯沖吧?”肖亞龍說話陰陽怪氣。
“我倒是好奇,到底多少人找你麻煩,你又殺了多少人?”
葉玄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說出幾個字,“數百萬吧。”
他在邊境殺敵無數,對敵殘忍,如殺神白起般,毫不留情。
無數的敵國之人,因爲他失去兄弟,兒子,父母。
想要他死的人,幾百萬還是往少了說。
可葉玄這話說出來之後,肖亞龍卻拍着腿,不斷的大笑,“你真是個逗逼呀。”
“其實夏雨欣叫你出來也沒錯,至少這短短的幾分鍾,我就笑了好幾次。”
“你這口才和臉皮厚度,不去說相聲真是屈才了。”
肖亞龍隻以爲葉玄在說謊。
“幾百萬人,你怎麽不說幾個億?難不成你一個人屠滅了别人一座城池?”
“就像白起那樣,坑殺了敵方幾十萬大軍,所以人家妻兒老小都對你恨之入骨,恨不得吃你的肉嗎?”
“你還真說對了。”葉玄點頭。
“但屠滅的城池,不止一座。”
“呵呵,你既然這麽厲害,那我們就不走了,等會兒看看你大發神威。”王芳翻着白眼,說道。
肖亞龍拍手,“你這個提意不錯,我們就在旁看着。”
“葉玄,你不是說你能夠大殺四方嗎,幾百個人都不是你的對手,那等會那些人來了,就讓我們見識一下吧。”
“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場景,真想看看。”
兩個人一唱一和。
說是想看,其實他們是想要揭露葉玄,覺得葉玄在說假話。
“行,既然你們不願意走,那就留下來吧。”葉玄無所謂。
他話才說完,三輛黑色的商務車便駛入這條街道。
車停在葉玄面前。
車門打開,裏面下來一群人。
爲首一人身高兩米,正是羅勇。
他身邊還跟了十幾個兄弟。
個個都是好手。
一個人上前,看了眼葉玄,“你就是葉玄?”
“我就是。”
“看起來也平平無奇罵,郭總居然讓我們出馬,就連勇哥都親自來了,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這人從口袋裏面抓了一把瓜子,就地磕起來。
一邊磕,還一邊将瓜子皮随意的吐在地上。
一副吊吊的樣子。
“不可大意了,這人能夠殺了陳中寶,應該有些本事。”羅勇謹慎道。
“陳中寶都快入土的年紀了,論殺人技,他哪比得了我們。”吃瓜子這人不屑。
他打量了眼葉玄,“小子,能讓我們出手一次,你即便死了,也算是揚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