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公!
吳青山如果喊葉玄師傅,張若蘭的确要喊葉玄師公。
她氣得臉通紅,鼻子一哼,“想要我叫你師公,下輩子吧!”
“我師傅不可能輸。”
葉玄不屑的笑了笑。
吳青山在衆人眼中是醫界天花闆的存在,比唐正清還要牛,但這也是世人對這個世界不了解所導緻。
這個世界,能人遠比看到的要多。
等會筆試結果出來,這幫人就會知道。
他們不過是一群井底之蛙。
“好,就依你所言,如果我輸了,我就喊你師傅。”吳青山點頭,同意了。
“如果我赢了,那你就以死謝罪吧。”
“說吧,要比試什麽?”
他不信自己會輸。
葉玄淡淡的擺了一下手,“你來定,我随意。”
“免得等會輸了找借口。”
狂。
很狂。
吳青山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
長久保持着養生功夫,再也忍不住了。
“好,好的很啊,我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見過無數的人,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麽狂傲的。”他胸口起伏不定。
“就連我徒兒孟羽,都沒有你這麽狂!”
“你……”
他還想要繼續說,可沒想葉玄臉色一變,不耐道,“說夠了沒?”
“你這是上了年紀,喜歡唠叨嗎?”
“屁話這麽多。”
“要比試就趕緊的,我女兒等會兒就放學,我還得去買菜,做她愛吃的飯菜。”
“我可不想耽誤了時間,影響我女兒的胃口。”
吳青山氣的臉一下就憋紅了。
踉跄着,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師傅,你沒事吧?”張若蘭趕緊扶住他。
“你不要生氣,他是故意氣你,爲了就是等會兒比試的時候好取勝。”
說着,她轉頭看向葉玄,“你真夠卑鄙的,對我師兄的時候就使用這種手段。”
“現在,又想要故技重施,用在我師傅身上。”
“癡心妄想,我們不會上你的當!”
葉玄笑了笑。
他隻不過實話實說罷了。
他的确要回去給女兒做飯。
小孩子,要保證營養,才能長高高。
吳青山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指着葉玄,“咱們就比望聞問切。”
“你既然自诩懂醫,我正好也擅長這個,比這個最爲公平,可有意見?”
“沒有。”葉玄搖頭。
“一共比試4場,勝的次數多,就算赢。”吳青山又說道。
“如果平了,也算我輸。”
他非常自信。
可張若蘭卻不願意了,“師傅,怎麽能夠讓着他?平了就應該再比試一場。”
“你難道不相信師傅的能力?”吳青山自信十足。
“我活了50多歲,他才30左右,真要平了,那也是他的本事。”
“不過,那不可能。”
“我不會輸!”
他是醫學界的天才。
見識過無數的病患,在望聞問切這塊上有自己的手段。
張若蘭聽了這話,心安不少,“師傅你說的也有道理,這天下沒有人在望聞問切上能夠比得過你。”
吳青山點點頭,他看了一眼圍觀的衆人,拱手道,“諸位,今天我爲愛徒讨一個公道,還希望各位做個見證。”
“我就和葉玄以中醫的望聞問切作爲比試手段。”
“一共4場,我隻要輸了2場,便算是輸。”
一衆圍觀的人聽到吳青山這麽說,都非常的激動。
“真是大開眼界。”
“機會難得啊。”
“能夠見到吳掌門親自出手,太榮幸了。”
一衆人興奮的睜大眼睛,生怕看漏了。
吳青山是天醫門的掌門人,平常連面都見不到。
很少出診,一般都是由弟子代勞。
可沒想到,今天能夠見到他比試。
衆人激動的心怦怦跳。
看到衆人這幫狀況,張若蘭的一衆弟子高興極了,仿佛勝券已經握在了手上。
吳青山也一副穩重的模樣,爲人師般的解釋,“望聞問切,乃是中醫的說法。”
“所謂的望,乃是指觀氣色。”
“古語有雲,望而知之者,望見其五色,以知其病。”
“咱們現在就進行第1場比試,望。”
說着,他便看向一位圍觀的老婦人,“請你走近一點。”
“我給你瞧一瞧。”
被選中的這名老婦人有60多歲,面色不是很好。
她很激動,往前走了幾步。
“你有病,而且還不輕,據我觀察,應該是肝髒有問題,可能得了肝瘤。”吳青山觀察了幾分鍾後,說道。
老婦人馬上點頭,雙眼放光,“神醫呀,真是神醫呀。”
“隻是看一看就知道我得了肝瘤。”
“你說的不錯,我今天才去到醫院檢查出來,我的肝髒長了一個瘤子。”
衆人嘩然。
掌聲四起。
“牛呀。”
“我一點都看不出來。”
“隻是看一看就知道長了瘤子,這也太神奇了。”
“肉眼CT啊!”
衆人的敬佩不已。
老婦人馬上焦急的問道,“神醫,我這肝瘤應該怎麽治?”
“求求你,救救我。”
“不急。”吳青山笑着說。
“具體怎麽治,還得仔細檢查,我隻是看一看,給不了方案。”
老婦人馬上道,“神醫謙虛了,你一眼就看出來我有病,已經很厲害了。”
“具體怎麽治,肯定得更仔細點檢查。”
吳青山點頭,“不用擔心,等此間事了,我給你再仔細檢查檢查。”
老婦人聽了大喜。
其他人也都羨慕不已。
能得到吳青山的診治,這是天上掉餡餅事!
就好比買彩票,中了頭等大獎。
太幸運了!
“好了,輪到你了。”吳青山看向葉玄。
卻不想老婦人嘲諷了句,“這麽年輕,他能夠看出什麽東西,就不該讓他給我看。”
“萬一出了好歹,他負的起那個責嗎?”
張若蘭也幸災樂禍的譏諷道,“葉玄,你有我師傅這麽厲害嗎?”
“我師傅甚至都沒問,隻是通過望,就查出病人的問題出在哪裏。”
“你該不會也說她的肝髒有問題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得要算你輸。”
她很聰明,提前堵死了葉玄的話。
“呵呵。”葉玄不屑的笑了一聲。
“拾人牙慧的事情我不做。”
“要看,當然得看出一些不同的東西。”
他盯着婦人,“你的肝髒的确有問題。”
衆人露出譏笑。
這話剛才吳青山就說過了。
這個葉玄果然沒多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