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對自己一直敬仰的戰尊大人用這種眼神,自己也不慣着他。
“戰尊大人,今日都是我這混賬兒子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諒解。”等所有人都走後,公孫若說道。
“沒事,你多管一管他就好,他可不太像你的性格。”葉玄擺擺手表示無事,他諒解公孫若。
而公孫若自己有着大家大業,認識江城大佬,自然管不了自己的兒子。
畢竟他也是軍人出身,教育這方面有些太死闆。
“戰尊大人不生氣就好,請,我們去我那屋。”公孫若心中松了一口氣,而後喜笑顔開道。
他心裏清楚當年的戰尊是有多嚴格。
若不是看在自己曾是他戰友的份上,自己兒子或許早就石沉大海。
公孫若還記得部隊上,葉玄對他們說的那句話。
無論堕落到什麽地步,也絕不能強-暴女性,這是大忌!
他們也深知,在那場幾乎不休止的戰争中,公孫若看到了太多的這樣景象。
公孫若也從那一刻發誓,無論是誰,膽敢用下流的手段侵占女性。
他必誅之。
可是面對自己的兒子,他心軟了,覺得廢他一條手臂,已經夠了。
葉玄先一步走出包間,公孫若也示意李榮還有王豪以及雅倩三人跟上,至于已經暈過去的葉天賜,後者早就叫了救護車,再派幾個手下給送到醫院去了。
“父親,我...”公孫止看着即将走出包間的父親,不忍開口道。
“滾回去,一個月别出家門,好好反省自己今天做的。”公孫若腳步一頓,而後冷冷說道。
随後隻給他留下一個背影。
聽得這話,公孫止心裏松了一口氣,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知道這事差不多過去了。
在世榮酒店的門口外,張志、金濤碩的父親,以及落淩走在一起。
“落老兄,犬子這仇,就别報了。”臨走前,張志勸道。
“張老哥,此事我決定上報給内門,您不知,廢我兒一條手臂,就相當于斷了他半個武者生涯。”落淩沉聲說道,眼中殺意畢露。
“不是我多嘴,你身爲古武者,自然不知華夏戰尊這個稱号有多麽重。”張志歎了聲氣,緩緩說道。
“你不必多言,這事不解決,若日後傳回古武界,我天刀派的臉都被我丢盡了。”落淩伸出手讓後者打住,道。
“我不管他是什麽戰尊,我隻知道,廢我兒一條手臂,我就要他廢兩條手臂作爲代價。”落淩說着,一股内勁武者的氣勢頹然生出。
“你...算了,落老兄,既然你我以兄弟想稱,我還要在勸你一句,爲犬子報仇這事,還是要多掂量一下。”張志臉色難看,但還是說道。
“嗯,多謝張老哥了。”落淩微微拱手,而後就帶着自己的兒子離開了。
看着落淩父子離去的背影,張志豪忍不住出聲問道自己的父親,“爸,你爲何勸他,難道以天刀派的勢力還怕戰尊嗎。”
“你給我閉嘴。”張志立即瞪眼,冷喝一聲。
張志豪立刻把嘴必的嚴嚴實實的。
“戰尊大人豈是你一個小輩敢肆意妄爲地。志豪,我告訴你,從今日開始,見到戰尊大人,一定要客氣。”張志鄭重說道。
“别說一個天刀派,除非古武全出,才能扼制住戰尊,不然誰都不夠戰尊看。”
“我問你,你說是一個軍隊厲害,還是一個古武門派厲害。”張志看着自己的兒子,問道。
“當然是軍隊了。”張志豪連想都不想,就答出來。
在他印象中,古武最強不過能多打幾個人外,就算能躲子彈,再強也根本扛不住火箭炸彈。
一個軍隊可是裝備齊全,以現代這種軍事科技,滅掉一個古武門派綽綽有餘。
“既然知道,那以後就少跟落淩的兒子在一塊,他父子二人要報仇,千萬别牽連到咱們一家頭上。”張志點點頭,說道。
“知道了,爸。”張志豪點點頭,然後就坐着救護車去了醫院。
張志看着救護車開遠,心裏盡管有氣,但無處去釋放。
“志豪啊,這隻能怪你咎由自取了。”張志無奈,他兒子自己犯下的錯誤,隻能自己去承擔。
金濤碩的父親也是目送着自己兒子坐救護車離去、
他兒子還算好一點,不過廢了一條手臂。
“張書記,去捏捏腳?”金濤碩的父親靠了過來,道。
“不去了,我要去醫院看看我兒子。”張志出了意外的搖搖頭,他擡起頭看了一眼後者,随後就鑽進車裏,開往市中心的醫院。
“也是,我也得去醫院看自己的兒子啊。”金濤碩的父親一想,也是得去醫院。
世榮酒店,一個無比豪華的包間中。
葉玄坐在主座,公孫若坐在旁邊,李榮和王豪還有雅倩三人也是坐在次座。
“來,戰尊大人,我敬您一杯。”公孫若舉起酒杯,随後一飲而盡。
一個四十多歲的大男人,卻跟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杯一杯敬着酒。
“嗯。”葉玄也是将白酒喝完,随後摸了摸兜,而後看向公孫若。
公孫若立刻會意,急忙從口袋裏将特供香煙掏出來,遞給葉玄一根,随後又給他點着。
“還是你小子懂事啊。”葉玄深深吸了一口,而後一臉享受地吐出一口濃煙道。
“戰尊大人,您不是...不抽煙嗎?”公孫若問道。
被問道,葉玄又深吸一口,然後才回答道:“我也是前不久才抽的。”
“那一戰,對我的影響太深,抽煙倒是可以緩解一些壓力。”
“戰尊大人,若那一戰沒有您,那些東西,早就突破了過來。”
公孫若說道。
“雖然退了,可是那一戰,那麽多兄弟,都沒了。”葉玄喝了一口白酒,而後道。
他似乎陷入了那一天的回憶。
那一日,大雨傾盆,黑色軍隊如潮水一般湧向邊境。
那一日,鮮血蓋地,嘶吼聲、咆哮聲接連不斷。
那一日,多少遠在内陸的家眷少了親人。
那一日,黑色軍隊退去,史上最艱難又最怪異的一戰,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