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人看了過來,這個女人說的就更加起勁了。
“我一看你就不像是個好人,大家到這兒來都是玩水的,你一個人站在外面,四下打量着什麽意思?”
“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這裏的老總來這視察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趕緊說,你爲什麽要抱我孩子。”
葉玄有幾分無奈,但是此時有這麽多客人在這兒,自己又不能跟她正面起沖突,那外面顯得自己,有些太沒有風度了。
“這位女士,麻煩你将事情,調查清楚了之後再給人扣帽子,分别是剛才你們兩個人在那拍照,沒有顧及你的孩子。”
“這麽小的一個孩子,你把他放在這瀑布底下,那邊的流水速度可是很大的,盡管看起來是個小瀑布,可也是能夠将人給拍走的。”
“你們家孩子,可是順着水流飄到了這兒,如果我再不救他的話,到時候隻怕他是真的要出事兒了,那個時候你又去指責誰呢?”
女人聽見了他的話之後,略帶着幾分心虛,畢竟方才他們兩個人,确實沒有好好照看孩子。
“你别在這轉移話題,現在說的是你的事情,你往我們身上扯幹什麽?”
那男人開口了,接着說道:“這裏這麽多人,都沒有看到我兒子,就你看見了?”
“剛才我老婆說的也對,你來這兒玩兒,坐在那兒幹什麽?是不是一直盯着這些孩子們?”
這夫妻兩個還真是如出一轍啊,葉玄直接開口說道:“行了,我也不跟你們在這裏繼續辯駁,假使你們不相信我的話,咱們一起去看看監控記錄不就知道了嗎?”
那兩個人在聽見了這句話之後,才蔫吧了下來,他們也沒有想到,這個度假山莊在瀑布附近還會裝監控。
女人冷聲說道:“算了,我們懶得跟你這種人計較。”
說完了之後,她又看向了周圍人,擡高了聲音道:“我一看這個人,就知道他不規矩。”
“大家還是看好自己的孩子吧,免得到時候,讓一些不法分子給帶走了,咱都不知道。”
她又冷冷的瞥了葉玄一眼,這才領着自己孩子,重新回到了瀑布之中去玩兒了。
葉玄無奈搖了搖頭,若是給不知情的人看見了,恐怕還真以爲她是什麽好媽媽。
不過他們之所以着急着,給自己頭上扣帽子,也不外乎是,想躲避自己的責任罷了。
葉玄沒有在這呆着,他朝着不遠處走去,他隻見到那亭子,相比起之前,似乎有哪裏不一樣了。
正當葉玄在朝着這亭子走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驚呼。
他才不過剛剛轉頭看了過去,就聽見撲通的一聲,接着這瀑布底下的池子裏,被濺起了一個巨大的水花。
他連忙邁步跑了過去,隻見好像有一個人從瀑布上掉了下來,掉下來不說,還正好砸到了一個人。
被砸到的那個,正是方才跟葉玄,起争吵的那個媽媽。
“這也太吓人了,這人怎麽直接從這上頭跳下來了?”
“他該不會是掉下來吧,好端端的人幹什麽要從這跳下來呢?”
“這下頭是一池子水,也不一定能夠出事,反倒是把别人給砸了。”
那個女人不知是不是被砸暈了過去,許久都沒有什麽反應,而從上面落下來的那個年輕人,則是雙目無神的在水裏頭呆着,仿佛要淹死自己。
葉玄邁步上前,一手一個,一把便将他們兩個人給抓了起來。
接着對那男人說道:“你在這兒幹什麽?好端端的從這上頭跳下來!”
“如果你要死的話,可以跑到别處去,但是不要在我的地盤,現在不僅你自己沒有死,還把人給砸傷了。”
那男人眼眸之中,這才出現了些許反應,他看向了葉玄說道:“原來我真的該死嗎?連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陌生人,都讓我去死!”
葉玄冷冷哼了一聲,“沒有任何人能決定你的生命,除了你自己,但在剛才跳下來的那一刻,你自己已經主動,放棄過一次你的生命了。”
“既然你心裏有這麽多的不甘,你又爲什麽要從這跳下去呢?”
他語氣漸漸柔和了幾分,面容也帶着些許憂傷,看着葉玄的臉,那男人不自覺的,便想将實話說出來。
“我太悲催了,我喜歡一個女生,追了她整整快要十年了,可是她一直都沒有答應,我以爲是我不夠努力不夠好。”
“一直以來我對她都很好,漸漸的她便把我當做了最好的朋友,前一段時間我有一個朋友回國,我們一起去吃飯,我正好帶了她。”
“沒成想她竟然一下,就跟我那個朋友在一起了,在一起了之後,我那個朋友經常勸誡我,多虧當初我沒有跟她在一起。”
“他說那個女生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和當着我的面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她一直在離間,我和我朋友之間的關系,甚至還裝出了一副,我經常騷擾她的樣子。”
“我真不知道她爲什麽要這麽做,就算她跟我的朋友在一起了,我也從來沒有說過她半句不是,可她爲什麽要在背後這樣诋毀我呢?”
“就在前幾天,我們一起來到了這個度假山莊,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她會突然出現在我的床上。”
“接着她就聲淚俱下的控訴着,說是我非禮了她,還說在我跟她在一起的這一段時間之中,見追不到就一直在威脅她,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那男人整個人都極其的怒憤,“我根本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她爲什麽要冤枉我!”
“那天跟着我們一起來玩的朋友們,全部都聽見了這些事兒,我那個男性朋友面上下不來,當即就帶着她離開了。”
“後來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這裏,我見他們眼神都有些許遲疑,似乎也在懷疑我。”
“也不知道是誰,把這件事情拍了下來,傳到了網上,雖然沒有清楚的拍到我的臉,也沒有說過我的名字,但熟悉我的人,肯定都知道那是誰。”